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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三梦背叛(1 / 1)

内容提要:

第三层梦境:千面人用降魔抓刺穿我的心脏,笑道:“你只是我的‘引’。”我在死时看见她手腕戴着红链组织的蛇形戒指。

正文:

阴冷的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时,带着一股铁锈和腐木混合的气味。我扶着石壁喘息,指腹能摸到岩石表面凹凸不平的刻痕——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凿出的凹槽,像某种残缺的符文。枯叶在脚边打着旋,被风卷到走廊中段,撞上一堆剥落的墙皮,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灰尘滑进眼睛,不是单纯的涩,是带着砂砾的磨痛,我用力眨眼,视线里却仍蒙着一层模糊的红雾——大概是刚才在拐角避开那摊黑色液体时,被溅到了眼角。

身后的脚步声又近了些。轻,稳,落地时几乎没有回声,像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千面人。从进入这座古堡开始,这道脚步声就成了悬在头顶的剑——有时觉得是同伴的支撑,有时又像毒蛇吐信,冷不丁就要缠上来。

“大鱼,这边。”她的声音从右前方的拐角传来,依旧是那副沙哑的调子,像用砂纸反复磨着一截朽木,每个字都带着毛刺。我直起身,后背紧贴着石壁,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来,稍微压下了胸腔里的闷痛。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那枚青铜钥匙,钥匙边缘的棱角硌进掌心,留下几道白印。这钥匙是我们从第二层梦境的密室里找到的,当时小白狐的指尖刚触到它,整面墙就突然坍塌,无数碎石砸下来,我拉着她往外跑时,她还回头喊:“这钥匙……锁孔在……祭坛西侧……”话音未落,镜像迷宫的门就猛地关上,把我们彻底隔开。

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朝着拐角走去。走廊的光线比刚才更暗了,头顶的石缝里渗下的不是光,是粘稠的黑色液体,一滴,两滴,“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我刻意避开那些液体——刚才有片指甲盖大的墙皮掉进去,瞬间就被腐蚀成了一滩冒着泡的黑泥,那声音像胃酸在消化骨头,让人头皮发麻。

千面人站在拐角尽头,背对着我。她总穿着那件黑色风衣,衣摆很长,扫过地上的碎玻璃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像蛇在蜕皮。她的银色面具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前方一扇沉重的铁门。那面具我见过无数次,却每次都觉得陌生——有时它像块死物,冰冷僵硬;有时又会在她说话时,边缘的褶皱轻轻抽动,像活人的皮肤在呼吸。小白狐说:“别盯着她的面具看,会被‘千面’反噬。”那时我们刚从第一层梦境的沼泽里逃出来,小白狐的尾巴尖还沾着绿色的粘液,她蹲在篝火边烤衣服,眼神却一直瞟着坐在对面的千面人,“她的面具里藏着很多张脸,看多了,你会忘了自己是谁。”

我当时只当是玩笑。直到在镜像迷宫,我亲眼看见她站在十二面镜子中央,银色面具突然裂开细缝,无数张脸从裂缝里涌出来——有老妇人的皱纹,有少女的笑靥,有黑袍人的兜帽,甚至有小白狐的脸。那些“脸”像潮水般涌向追兵,每个幻影都举着不同的武器,有的挥刀,有的射箭,有的甚至直接扑上去撕咬。黑袍人们被分得七零八落,嘶吼着追向幻影,而千面人就站在迷宫出口,面具上的裂痕缓缓愈合,只留下边缘一点银光,她说:“大鱼,别回头,我断后。”

那时她的声音很轻,不像砂纸磨朽木,倒像风吹过竹林。我拉着小白狐跑了很远,还能听见身后传来幻影破碎的声音,像玻璃落地。我以为那是信任的开始,是绝境里伸出的手。现在才明白,那或许只是诱饵,是为了让我在第三层梦境里,心甘情愿地把钥匙插进锁孔。

“降魔抓在里面。”千面人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铁门。门是铸铁的,比我还高,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锈迹,像干涸的血。门框上缠着三道锁链,每道都有手腕粗,锁孔是个不规则的星形,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和我手里青铜钥匙的齿痕完全吻合。钥匙柄上的花纹在这时忽然发烫,我低头,看见上面刻的不是普通的云纹,是一条蜷缩的蛇,蛇头对着锁孔的方向。

“但那里有红链的人守着。”她补充道,声音又恢复了沙哑,像刚吞过沙子。

“红链?”我皱眉,指尖掐进掌心。这个名字像根刺,从第二层梦境开始就扎在我脑子里。小白狐昏迷时,我守了她整整一夜,她发着高烧,嘴里反复念着“红链……杀了她……别信……”,我凑过去听,她却突然睁大眼睛,瞳孔缩成一条线,像受惊的猫,“别问……他们会听见……”然后又昏过去,额头上全是冷汗,爪子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后来我在她的背包里找到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注着“红链祭坛”,旁边用红墨水写着:“蛇戒,引魂,严芯”。当时我以为是她从哪个古籍上抄的,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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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链组织,数百年前就跟着严芯的杀手集团。”千面人的声音顿了顿,面具上的银色纹路突然亮起微光,像有水流过那些纹路,“他们的标志,是蛇形戒指。”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蛇形戒指?

昨天在第二层梦境的档案室,我花了三个小时才撬开那扇被焊死的门。里面全是烧焦的文件,纸灰像雪片一样落下来,呛得我直咳嗽。最里面的书架上,有本日记没被完全烧毁,封面是黑色的皮革,烫着金色的花纹——和小白狐背包里那张纸的边缘花纹一样。我翻开它,前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只剩最后一页还能看清:“……博宇背叛了她,带着‘合’走了……女儿的坟前,她立誓要让所有背叛者……血债血偿……红链的人来了,他们说愿意帮她……蛇戒戴上了,从此……没有严芯,只有‘引魂使’……”最后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一条蛇缠绕着戒指,蛇眼涂成了红色,像两颗凝固的血珠。当时我只觉得那蛇画得像蚯蚓,现在想来,那蛇的鳞片纹路,和我钥匙柄上的蛇纹,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壁,手不自觉地摸向脚踝的铜环。那枚铜环从我在第一层梦境醒来时就戴着,银灰色,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平时凉丝丝的,像块普通的金属。但此刻,它突然发烫,像有岩浆在里面流动,烫得我差点跳起来。

千面人没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面具对着我,没有眼睛,却让我感觉被死死盯着。走廊里很静,只有黑色液体滴落的“嘀嗒”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像擂鼓。我看着她的右手,她的手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现在慢慢抽出来——手里什么都没有。那她刚才说“红链的人守着”,是骗我的?还是说……守着这里的,就是她自己?

“进去拿降魔抓。”她忽然说,声音冷得像冰,“拿到它,我们才能找到小白狐。”

小白狐……我的呼吸一滞。从镜像迷宫失散后,我找了她三个小时。第三层梦境比前两层大得多,像个无限延伸的古堡,走廊套着走廊,房间连着房间,墙壁上的壁画都在动,有时是骑士在厮杀,有时是女人在哭泣,有时甚至会变成小白狐的脸,冲我招手,等我跑过去,却又变成一片空白。千面人一直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像个影子。她说:“严芯的残魂把她带走了,关在祭坛中央,用‘缚魂锁’锁着,只有降魔抓能打开。”我问她怎么知道,她只说:“我看过她的记忆。”

现在想来,那些会动的壁画,会不会是她用千面术制造的幻象?为了让我相信小白狐真的在祭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将青铜钥匙插进锁孔。钥匙柄上的蛇纹烫得吓人,我几乎握不住。“咔哒”一声轻响,锁链松开了,三道粗铁链“哐当”落地,砸在地上的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铁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阴冷的风吹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像刚杀过人的屠宰场。

门后是间圆形的石室,没有窗户,墙壁上嵌着几盏壁灯,火焰是幽蓝色的,照得整个房间像浸在水里。正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柄通体漆黑的武器——降魔抓。它比我想象的小,像一只蜷缩的爪子,五根钩爪锋利如刀,尖端闪着寒光,握柄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微微跳动,像有心跳。

我盯着它,忽然想起某段情景。那时我在第一层梦境的武器库里见过它,当时它插在一块黑色的石头里,我好奇去拔,指尖刚碰到握柄,就像摸到了烧红的烙铁,痛得我差点叫出来,握柄上的符文亮起红光,器灵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引’未至,‘承’未醒,‘合’未聚……擅动者,魂飞魄散!”我吓得立刻缩回手,它又变回漆黑的样子,安静地插在石头里。

可现在,它周身却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符文是暗红色的,跳动得很慢,像垂死的心脏。

“拿吧。”千面人站在我身后,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一步步走近石台,脚踝的铜环烫得更厉害了,像要烧穿我的皮肤。降魔抓的钩爪忽然转向我,符文亮得刺眼,幽蓝色的壁灯在它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那些影子像无数条小蛇,在地面上爬来爬去。器灵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比上次清晰些,断断续续的,像老式收音机:“‘引’为灯……魂为油……‘承’为影……骨为架……‘合’为……”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引’和‘承’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声音发颤。铜环的温度已经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甚至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别管。”千面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拿到它!小白狐快没时间了!”

她的话像鞭子抽在我身上。小白狐……我想起她毛茸茸的尾巴,想起她烤红薯时总把最大的给我,想起她在沼泽里为了救我,被毒藤蔓缠住腿,瘸了好几天还笑着说“没事,狐狸的恢复力强”。我不能失去她。

我不再犹豫,伸手去抓降魔抓的握柄。指尖距离握柄还有一寸时,铜环突然“嗡”的一声,烫得我手一抖,差点缩回来。但我咬紧牙关,继续向前——指尖即将触碰到握柄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不是风,是武器划破空气的锐响!像剪刀剪断丝绸,又快又轻!

我猛地转身,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千面人站在我面前,银色面具反射着幽蓝的火光,她的右手握着降魔抓,五根钩爪完全张开,像一只捕食的蜘蛛,尖端闪着寒光,直指我的胸口!

她怎么会拿到降魔抓?她什么时候……我明明看着它悬浮在石台上!

“你——”我的喉咙被恐惧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钩爪刺穿皮肉的声音很轻,像撕开一张湿纸。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不是尖锐的痛,是钝痛,像有把烧红的凿子在往里捅。我低头,看见降魔抓的尖端从背后穿出,上面沾满了温热的血,暗红色的血珠顺着钩爪滴落,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音,和走廊里的黑色液体混在一起。降魔抓上的符文突然亮得刺眼,暗红色的符文在血的浸染下,慢慢变成了鲜红色,像有生命一样跳动,发出“嗡嗡”的低鸣,震得我骨头都在发麻。

“为什么?”我咳出血沫,视线开始模糊。千面人的面具离我只有几寸远,我能看到面具边缘露出的皮肤,苍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缓缓抬起左手,手指触碰到面具的边缘。银色面具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冰在融化。她轻轻一摘,面具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裂开一道缝。

露出的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

眼角有细纹,是笑多了才有的那种;嘴唇干裂,起皮的地方沾着点黑色的灰;左眉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被指甲划过——和我在第二层梦境里救过的那个老妇人一模一样!那个在镜像迷宫入口,被黑袍人追杀,腿被打断,哭着求我救她的老妇人!我背着她跑了两条街,把她藏在一个废弃的衣柜里,还给了她半块干粮,她说:“小伙子,谢谢你,我叫阿婆,以后有机会……”我当时急着找小白狐,没听完就走了,现在想来,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根本不是感激,是审视,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不对,不止老妇人。镜像迷宫里,那个穿着黑袍、故意撞掉我手里地图的追兵,声音和她一模一样;古堡第一层那个给我们指路的管家,左眉上也有这么一道疤;甚至在第一层梦境的沼泽边,那个卖草药的少女,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和她现在的一模一样!

千面术!她一直在用千面术伪装!从我们进入梦境开始,她就像个幽灵,换着不同的身份跟着我们!

“因为你只是‘引’。”她笑了,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像爬满了虫子,“降魔抓需要‘引’的血来激活符文,而我,是‘承’。”

“‘引’……‘承’……”我想起器灵的话,“‘引’为灯,魂为油……‘承’为影,骨为架……”原来“引”就是祭品,用我的血和魂,给“承”铺路?我想起之前,我碰降魔抓时,它烫得像烙铁,器灵说“‘引’与‘承’虽缺,但双魂为‘合’,可暂代驾驭”——当时小白狐就在我身边,我们的“双魂”暂时压制了它,所以它没伤我。现在小白狐不在,只有我这个“引”,它自然成了“承”的武器!

剧痛中,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蛇头形状,蛇身缠绕着戒指,蛇眼是两颗血红的宝石,在幽蓝的火光下闪着光,像两颗刚挖出来的心脏,正冷冷地盯着我。

红链!日记上的图案!小白狐念叨的“蛇戒”!

所有碎片瞬间在我脑子里拼凑起来——千面人根本不是队友,她是红链的人!是严芯的手下!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接近我们,引导我们找钥匙,引导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用我的血激活降魔抓!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我感觉力气在飞速流失,身体越来越轻,像要飘起来。意识开始模糊,但我还是抓住最后一丝清明,盯着她的眼睛,“小白狐……小白狐是不是也……”

“她?”千面人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她是‘合’的关键,暂时死不了。”她猛地抽出降魔抓,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我的胸口涌出,溅了她一脸。她却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脸,低头看着降魔抓——上面的符文已经完全变成了鲜红色,像有血液在里面流动,“不过等我拿到你的‘引’之魂,她和你,都会成为严芯大人复仇的祭品。”

“严芯……”我想起之前,我们在第二层梦境的祭坛下,看到的那团黑色雾气。那就是严芯的残魂,她哭着说:“我的女儿……才三岁……博宇把她扔进了火里……就因为她是‘合’……他说‘合’只能属于他……”原来她的复仇,需要“引”的魂、“承”的骨、“合”的血,三样凑齐,她就能重塑肉身,向所有背叛者复仇?

“几百年了……”千面人喃喃自语,抚摸着降魔抓上的符文,像在抚摸一件珍宝,“严芯大人等这一天等了几百年……博宇的后人,那些嘲笑她、背叛她的人,都该下地狱!”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左眉的疤痕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是红链的‘影卫’,世代守护严芯大人。千面术是我们的诅咒,也是我们的恩赐——

我们可以变成任何人,潜伏在任何地方,直到找到‘引’‘承’‘合’。”

“你……你是……影卫……”我咳着血,视线彻底暗下来。墙壁在旋转,幽蓝的火光变成了绿色,千面人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是老妇人,一会儿是少女,一会儿是黑袍人……

“是啊。”她蹲下身,凑近我的脸,声音像毒蛇吐信,“你在镜像迷宫救的老妇人是我,档案室里故意撞掉你文件的管家是我,甚至第一层梦境里,卖给你发霉面包的小贩,也是我。”她笑了,“你的铜环,是‘引’的信物,从你出生就戴着,它会吸引‘承’,也会在接近‘承’时发烫——刚才你摸它,不就是因为感觉到了吗?可惜,你太蠢了。”

铜环……原来发烫是因为她……

身体越来越轻,冰冷的石壁贴着我的后背,吸走我最后一点温度。降魔抓的“嗡嗡”声还在继续,像在庆祝。千面人站起身,转身走向石门,降魔抓的钩爪上还滴着我的血,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她的声音远远传来,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大鱼,谢谢你的‘引’之魂。下辈子,别再这么蠢了。”

石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黑暗中,我仿佛听见小白狐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带着哭腔,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大鱼……大鱼……别睡……”

我想回应,却张不开嘴。胸口的血还在流,温热的,带着铁锈味。我感觉自己的魂正在被抽离,顺着降魔抓的符文,流向某个黑暗的地方。

严芯的复仇……红链的蛇戒……千面人的面具……小白狐的眼泪……

原来我们从踏入梦境的那一刻起,就只是棋子。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忽然想起小白狐曾对我说:“大鱼,梦境里的痛都是假的,但心是真的。”

可现在,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这也是真的。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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