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解雨辰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我们会等她,也会准备好一切。”
黑瞎子也跟着点头,重新把枪握在手里:“花儿爷说得对!咱俩回北京准备,等沐星回来,也好有个照应。总不能让她从过去回来,还得自己面对一堆麻烦。”
“对了,不知您是否知道陈文锦的下落?”解雨辰问道。
“陈文锦?”西王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丝极淡的了然,“她确实来过,三天前,跟着一道黑影进来的,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另一个通道的深处,“她进了陨玉深处进去,就没再出来。”
“进去了?”黑瞎子皱起眉,往前凑了凑,“那陨玉里到底有啥?能让人进去就不出来?”
他的手电筒光打在陨玉上,半透明的玉体里隐约能看见些白色雾气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似的。
西王母没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对着陨玉轻轻一点。
原本平静的雾气突然翻滚起来,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
“陨玉能存魂,也能蚀魂。”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陈文锦想靠它长生,却不知道,一旦进去,就会被陨玉的力量困住,再也分不清自己是谁。萝拉暁税 无错内容”
“你们也快走吧,之前有那个女子在,你们才会没事。”她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劝诫。
“多谢。”解雨辰颔首应下,语气没多余波澜,只侧身朝黑瞎子递了个眼神。
黑瞎子当即勾了勾唇角,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跟着解雨辰转身,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了陨玉的范围,背影很快消失在入口的阴影里。
这边解雨辰和黑瞎子出来后,迅速回到了北京,把两人的傀儡收起来。
而沐星刚进入时空之门就察觉到那股排斥感就消失了,之前她还在门前时有非常强烈的排斥感推着她进入门后。
幸好她动作快,不然她可能都要被强行拉进来。
她定了定神,在混沌的时空隧道中稳步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亮,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沐星循着光亮迈步走出,双脚刚触到实地,便被一阵民国风情的喧闹裹挟。
在她走后,藏着时空隧道里的守碎人开口。
“你们刚刚怎么不动手?”
“她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是呀是呀,像规则又像时空,还有天道本源。 ”
“就这样你们就发放她走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也没出手,还在这说我们。
“她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总觉得一切快结束了,我们快要和其他守碎人见面了。”
“是的是的,本源碎片会被她集齐,这个世界就不需要我们分开来守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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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青石板铺就的大街上,人力车“叮铃”的铜铃声与小贩的吆喝声交织。
“卖报卖报!最新时事新闻!”
“桂花糖粥嘞,热乎的!”的喊声响彻街巷。
两侧铺子挂著黑底金字的招牌,绸缎庄、钟表行、书局错落排布,行人穿着长衫马褂与旗袍洋装,偶尔有戴着礼帽的男子匆匆走过,手里还夹着卷报纸。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目光扫过街角贴著的旧海报,心头骤然清明,这分明是民国时期的模样。
一阵风卷著桂花香掠过,沐星才回过神来。
“姑娘,麻烦让让!”伴着清脆的女声,一个穿浅蓝学生装的姑娘抱著书本匆匆跑过,衣角扫过沐星的手臂,还不忘回头歉意地笑了笑。
沐星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又落回街上:挑着剃头担子的师傅正给人刮脸,布庄门口的伙计在招呼客人,远处还传来电车“哐当哐当”的声响,连阳光都带着旧时光的温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茫然,决定先找个人问问具体年份。
刚抬脚,就看见巷口挂著块“为民旅社”的木牌,门口坐着个摇蒲扇的掌柜,看起来倒和善。
沐星定了定神,朝着旅社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走到巷口,沐星就听见邻街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利落的口令。
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就见一队穿着军装的士兵列队走过,领口的徽章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正是她曾在资料里见过的,张启山麾下部队的标识。
心猛地一跳,她还没缓过神,就听旅社掌柜放下蒲扇,跟旁边挑担的小贩闲聊:“听说了吗?佛爷今早又去了码头,好像是要接一批从北平来的学者。”
“可不是嘛,这阵子城里安稳,全靠佛爷镇著”
原来现在是张启山还在执掌长沙军政的时候。
她正想再细听,忽然瞥见街对面的布庄门口,一个穿深色长衫的男子正回头望来,目光似乎不经意扫过她,又很快移开,走进了旁边的茶馆。
【被发现了啊。】沐星心头掠过一丝了然。
看来张启山执掌长沙时,果然对城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格外关注,连眼线都布得这般密。
她想起方才街对面那个穿深色长衫的男子,沉稳的气度,还有那不经意间扫来的锐利目光,若没猜错,恐怕就是与张启山交好的解九爷。
沐星压下心头的思绪,面上不动声色地接过掌柜递来的房牌:“劳烦掌柜的,再给我打壶热水。”
等掌柜转身去后厨,她才借着整理衣角的动作,飞快扫了眼街对面的茶馆,那扇木门紧闭,再没看到方才长衫男子的身影。
刚上楼进了房,她就立刻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街上依旧热闹,可她总觉得暗处有目光在流动,想来是张启山的人还没撤。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神识悄然散开,像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包裹住旅社四周。
街角茶摊下藏着的目光、对面客栈二楼窗口一闪而过的身影,甚至巷口暗处握在袖中的手,都清晰地映在她的感知里。
神识触到那些藏在暗处的气息时,沐星指尖微顿,大多是寻常士兵的肃杀气。
唯有一道藏在巷口老槐树后的气息,冷冽中带着点熟稔的锐利,竟与方才茶馆外那抹长衫身影隐隐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