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夜晚并不宁静。
萧飞羽领着他的两百丧尸小弟踏进林地的瞬间，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丧尸版的动物园。
左边树丛里，一只没了半边皮毛、露出森森肋骨的“丧尸鹿”正低头啃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条断臂。右边灌木后，三只“丧尸松鼠”挂在树枝上，眼睛泛着红光，发出“吱吱”的嘶叫。
远处更是热闹：丧尸野猪用獠牙拱着树根，丧尸野狼在月光下仰头长嚎（虽然声音像破风箱），甚至还有条丧尸蛇在地上扭动，半截身子都烂了，但还在执着地前进。
“这地方……还真是丧尸乐园。”萧飞羽感叹道。
话音未落，一只体型硕大的黑影从树林深处冲出——是只丧尸黑熊，站起来足有两米五高，半边熊脸都烂没了，露出白森森的颅骨，剩下的那只眼睛里燃烧着暴戾的红光。
“吼——！”丧尸黑熊咆哮着冲过来，地面都在震颤。
要是普通人看到这场面，估计腿都软了。但萧飞羽眼睛一亮：“来得好！正愁差五十点进化值呢！”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快速移动！”
萧飞羽身形化作残影，在丧尸黑熊挥掌拍下的瞬间侧身闪过，绕到它侧面，一掌按在它后颈上。
黑色触须从掌心钻出，刺进丧尸黑熊厚实的皮毛。
【叮！恭喜宿主晋升为——中级丧尸王！】
一连串系统提示在脑海里炸开。
萧飞羽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肌肉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声，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原本破烂的衬衫直接被撑裂，露出下面棱角分明的肌肉——虽然皮肤还是丧尸特有的灰白色，但质地明显更坚韧了。
属性面板自动弹出，焕然一新：
【姓名：萧飞羽（丧尸王形态）】
【能力：统御丧尸（可统御数量：1000）、丧尸病毒释放（范围50米）、肉体强化（力量x5，速度x4，恢复力x10）、快速移动（速度x5，持续60秒）、酸液抗性、物理抗性+20】
【技能：弹舌攻击、腐蚀喷吐、重击（蓄力一拳造成双倍伤害）】
【特殊能力解锁：次级统御（可将统御权下放给指定丧尸，该丧尸可统御不超过100只普通丧尸）】
“统御数量一千？！”萧飞羽眼睛都直了，“还有次级统御……这不就是给我开军团编制吗？”
他立刻尝试新能力。意识一动，选中那只刚收服的爬行者丧尸，将次级统御权限赋予它。
爬行者浑身一颤，眼睛里红光更盛，随即转身对着一群普通丧尸发出低吼。那些普通丧尸立刻乖乖站到它身后，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虽然还是乱七八糟，但至少有了“分队”的雏形。
“有意思。”萧飞羽咧嘴笑了，“爬行者，以后你就是第一小队的队长。统御……嗯，先给你五十只。”
爬行者“嗬嗬”应了一声，显得很兴奋。
萧飞羽又如法炮制，把喷吐者和丧尸黑熊也提拔为小队长，各分配五十只普通丧尸。
剩下的四十八只普通丧尸，他亲自统御。
“好了，现在我们有编制了。”萧飞羽拍拍手，“继续前进！看到丧尸就收，看到变异种就打！”
接下来的两天，森林里上演了一场丧尸版的“狂欢节”。
萧飞羽领着这支初具规模的丧尸军团，像推土机一样在森林里横冲直撞。
遇到丧尸鹿群？收！
十几只丧尸鹿摇晃着走过来，萧飞羽一个病毒释放，范围五十米内的所有丧尸鹿瞬间被感染，眼睛泛红，乖乖加入队伍。
遇到丧尸狼群？打！
三十多只丧尸野狼龇牙咧嘴地围上来，还没等它们发起进攻，萧飞羽就下令：“第一小队，上！”
爬行者带着五十只普通丧尸冲上去，虽然普通丧尸单挑打不过丧尸狼，但数量碾压——五只丧尸按一只狼，按住了就是一顿啃。
等战斗结束，丧尸狼群要么被吞噬（进化点+5/只），要么被感染收编（军团+1）。
遇到更厉害的？比如第二天中午碰到的那只“丧尸虎”。
那家伙体长超过三米，浑身皮毛斑驳脱落，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但动作快得惊人，一爪子就拍碎了两只普通丧尸的脑袋。
“哟，大猫。”萧飞羽不惊反喜，“这个进化点肯定不少。”
他亲自出手。
“快速移动！”
身形化作残影，绕到丧尸虎侧面。丧尸虎反应极快，尾巴如钢鞭般扫来，萧飞羽不闪不避，硬扛一记——中级丧尸王的物理抗性不是盖的，尾巴抽在身上只留下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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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了。”萧飞羽咧嘴一笑，右拳蓄力。
“重击！”
一拳轰在丧尸虎腰腹。
“咔嚓”一声，丧尸虎的脊椎直接断裂，庞大的身躯瘫倒在地。
【获得新技能：猛虎扑击（模仿老虎扑食动作，造成巨额伤害，冷却时间3分钟）】
萧飞羽把丧尸虎也收编了，任命为第四小队的队长——虽然这货脊椎断了暂时动不了，但趴在那就很有威慑力。
两天时间里，萧飞羽的军团像滚雪球一样壮大。
到第二天傍晚，统御数量已经达到八百多。除了普通丧尸，还有各种变异种：丧尸熊（又收了两只）、丧尸野猪（皮糙肉厚适合当肉盾）、丧尸巨蟒（会缠绕绞杀）、甚至还有几只丧尸秃鹫（能飞，虽然飞不高）。
萧飞羽自己也疯狂吞噬，进化点累积到四千多，离下一次升级也不远了。
更重要的是，通过“次级统御”能力，他把军团分成了十个百人队，每个队都由一只变异丧尸当队长。虽然这些队长智商有限，但至少能听懂简单命令，比如“冲锋”、“撤退”、“包围”。
第三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
萧飞羽站在森林边缘，身后是黑压压的丧尸大军——整整一千只，排列成十个方阵，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已经有了一丝“军队”的气势。
更明显的变化是，这些丧尸的眼睛里红光更盛，动作更灵活，有些甚至会在等待命令时活动手脚——这在普通丧尸身上是看不到的。
“小雅，我这军团怎么样？”萧飞羽在脑海里得意地问。
“还行。”小雅评价道，“虽然还是乌合之众，但至少像样点了。不过老板，你确定要用这群丧尸去攻城？城里可是有两千活人，还有防御工事。”
“硬冲当然不行。”萧飞羽说，“所以……得用点计谋。”
他仰头看向天空。
两只丧尸秃鹫——现在应该叫“侦查小队”了——正在低空盘旋。
“去，飞到城市上空，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萧飞羽下令。
丧尸秃鹫“嘎嘎”叫了两声，振翅朝城市方向飞去。
萧飞羽闭上眼睛，共享视野。
从高空俯瞰，城市的布局一目了然。
三个主要营地：东边的铁拳帮占据了一所学校，围墙加高，门口有路障；西边的自由民散居在商业街，利用店铺做据点；中间的救世军最阔气，占了市政府大楼，楼顶有了望塔，院子里停着那辆改装装甲车。
幸存者们正在活动：有人巡逻，有人做饭，有人训练，看起来秩序井然。
但萧飞羽注意到一个细节：三个营地的人，都会去同一个地方取水——城市中央的“清河”。那条河穿城而过，上游在城外森林边缘，下游流过整个城市。
“找到了。”萧飞羽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点出五只最敏捷的丧尸——两只爬行者，三只速度特化的普通丧尸。
“跟我来。”
萧飞羽带着这五只丧尸，悄无声息地绕到城市上游，来到清河岸边。
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石子。河对岸就是森林，郁郁葱葱。
“就这儿了。”萧飞羽停下脚步。
他看向那五只丧尸，挑了最瘦弱的一只。
“你，过来。”
那只丧尸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萧飞羽伸手按住它的脑袋，五指用力。
“咔嚓。”
丧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黑红色的污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萧飞羽拎着无头尸体，走到河边。
“噗通。”
尸体被扔进河里，顺流而下。
腐烂的尸块在河水中散开，黑色的丧尸病毒像墨汁一样在水中扩散，很快染黑了一大片水域。
“还不够。”萧飞羽又拎起第二只丧尸，如法炮制。
一连扔了五具尸体，整段河面都变成了污浊的黑色。
“这下应该够了。”萧飞羽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回到森林边缘的丧尸大军驻地，萧飞羽下令全体休息。
他自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闭上眼睛，再次共享丧尸秃鹫的视野。
城市里，幸存者们像往常一样去河边打水。
铁拳帮的人用桶装水回去做饭。
自由民的人在河边洗衣服。
救世军的人甚至直接在河边取水饮用。
一切都很正常。
但萧飞羽知道，病毒已经在水中扩散。那些喝下河水、用过河水的人，很快就会感染丧尸病毒。
快的几小时，慢的一天，病毒就会爆发。
到时候，城里会陷入混乱。感染的人会攻击未感染的人，防御工事会从内部崩溃。
而他的丧尸大军，只需要在城外等着，等时机成熟，一举攻城。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萧飞羽得意地对小雅说，“虽然丧尸不需要兵法，但能用计谋干嘛要硬拼？”
“老板，你越来越像个反派了。”小雅吐槽。
“难不成丧尸王还能是正派么？”萧飞羽耸耸肩，“反正任务要求是占领城市，又没规定必须怎么占领。”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眼中红光闪烁。
“等着吧。等太阳落山，好戏就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