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站在巨坑边缘，看着坑底那个正在迅速恢复的暗金色身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玩意儿杀不死。
十几个a级外加s级以上超能力者的联手大招啊！那种威力，就算是座山也该被轰平了！可这只尸皇呢？虽然看起来挺惨，尸皇战甲碎了，浑身是伤，左臂骨折，七窍流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骨折的左臂发出“咔咔”的响声，骨头自动复位；皮肤上的裂痕像活物般蠕动、合拢、消失；连那身碎成渣的尸皇战甲，都在缓慢地自我修复，从碎片重新拼接成完整的盔甲。
这还打个屁？！
不只是赵铁山，其他还活着的营地首领也看到了这一幕。王猛浑身焦黑，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看着萧飞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李冰捂着冻伤的手臂，嘴唇都在颤抖；陈文倒是没抖——他已经昏迷了，被两个手下抬着，生死不知。
“怪……怪物……”有人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杀得死……”
“我们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类阵营中蔓延。之前那股“联合起来一定能赢”的自信，在萧飞羽的变态恢复力面前，碎得跟玻璃似的。
坑底，萧飞羽活动了一下完全恢复的左臂，满意地点点头。
“恢复力x55，果然不是盖的。”他在脑海里对小雅说，“刚才那波大招，换焚帝来估计都死三回了，我才掉了三成血。”
“两万？”萧飞羽眼睛一亮，“距离升级又近了一步。好，继续收割！”
他抬起头，看向坑边那些狼狈的人类首领，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各位，”萧飞羽的声音透过恢复的声带传出来，依然沙哑，但中气十足，“刚才那波打得不错，给我按摩得挺舒服。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萧飞羽消失了。
不是快速移动那种带残影的消失，是真正的、毫无征兆的消失。前一秒还在坑底站着，下一秒就没了踪影。
“人呢？！”王猛惊恐地环顾四周。
“在上面！”李冰尖叫。
不，不在上面。
在侧面。
一个操控金属的超能力者——某个小营地的首领，实力大概a级初阶——正紧张地四处张望。突然，他感觉胸口一凉。
低头看去，一只暗红色的利爪从他胸口透出，爪心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噗嗤。”
很轻微的声音。萧飞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右爪刺穿了他的胸膛，精准地捏住了心脏。动作快得连当事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第一个。”萧飞羽在金属操控者耳边低语，然后五指收拢。
那颗心脏像气球一样爆开，鲜血和碎肉从指缝间喷溅出来。金属操控者身体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这只尸皇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他们明明背靠背站成一圈，360度无死角防御啊！
“李首领！”有人惊呼。
“下一个。”萧飞羽的声音在另一个方向响起。
众人猛地转头，看到萧飞羽又出现在一个植物操控者身边。那个植物操控者反应挺快，立刻让周围的地面长出无数藤蔓，想缠住萧飞羽。
但没用。
萧飞羽左爪一挥，藤蔓像纸一样被撕碎。右爪向前一探，再次刺穿胸膛，掏出心脏，捏爆。
动作干净利落，像在流水线上作业。
“第二个。”
“怪物！怪物啊！”有人崩溃了，不管不顾地朝萧飞羽的方向释放能力。火球、冰锥、风刃、闪电……各种攻击像雨点般砸过去。
萧飞羽连躲都懒得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飞来的火球，随手一拍——就像拍苍蝇一样。火球被拍飞，划过一道弧线，落进远处的人类军队中。
轰！
火球爆炸，炸飞了十几个士兵。惨叫声响起，人类阵型又乱了一分。
冰锥来了。萧飞羽还是一巴掌，冰锥碎成冰渣，四散飞溅，又伤了不少自己人。
风刃？一巴掌拍散。
闪电？一巴掌拍偏，劈中了一辆坦克，把里面的驾驶员电成了焦炭。
萧飞羽一边拍飞各种攻击，一边继续他的“收割作业”。
第三个是个声波系超能力者，试图用次声波攻击萧飞羽的内脏。萧飞羽直接一个“霸王咆哮”怼回去，声波系超能力者耳膜炸裂，七窍流血，然后被掏心。
第四个是个重力操控者，想用十倍重力压垮萧飞羽。萧飞羽顶着十倍重力走过去，虽然速度慢了点，但还是一爪子掏心。
萧飞羽就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悠闲地逛着，看到哪个顺眼就“拿”哪个。每次出手都是一击必杀，每次杀完人还要报个数，像是在完成某种kpi。
“第八个。”
“第九个。”
“第十个……”
人类营地首领的数量在迅速减少。从最初的十几个，降到十个，降到八个，降到六个……
赵铁山看得目眦欲裂。这些可都是各个营地的首领啊！是人类在这片区域最顶尖的战力！现在像割韭菜一样被这只尸皇一茬茬地割！
更气人的是，萧飞羽每次杀人后，还会顺手把尸体扔给远处的丧尸。那些丧尸立刻扑上去，开始转化。这意味着，过不了多久，这些死去的营地首领就会变成丧尸，然后调转枪口对付人类！
“不能这样下去了！”赵铁山大吼，“所有人！向我靠拢！背靠背站在一起！不要给它各个击破的机会！”
幸存的首领们如梦初醒，赶紧朝赵铁山的方向聚拢。王猛拖着焦黑的身体，李冰捂着冻伤的手臂，还有其他几个还能动的，全都跑到赵铁山身边，背靠背站成一个紧密的圆圈。
这样一来，无论萧飞羽从哪个方向袭击，都会立刻被其他人发现并反击。
萧飞羽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距离人类首领们三十米外的地方，歪了歪头，看着那个背靠背站在一起的“人圈”，脸上露出了一个……怎么说呢，很复杂的表情。
像是惊讶，像是好笑，又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
“噗……”萧飞羽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真正的、觉得好笑的笑。
“哈哈哈哈！”萧飞羽笑得前仰后合，虽然丧尸的笑声很难听，像金属摩擦，“你们……你们这是在玩老鹰捉小鸡吗？还背靠背站一圈？要不要再手拉手唱个歌？”
赵铁山脸色铁青：“少废话！有本事就来！”
“来就来。”萧飞羽擦了擦眼角——虽然丧尸没有眼泪，但这个动作他还是保留了，“不过你们这样站着，不累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搬几张椅子？”
“你！”王猛气得又想动手，但被赵铁山拦住了。
“别冲动！”赵铁山低声道，“它在激怒我们。保持阵型，等它来攻！”
萧飞羽看着严阵以待的人类首领们，摇了摇头。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玩团体游戏……”他活动了一下双爪，“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抬起右爪，爪尖对准地面。
“不过在那之前，”萧飞羽咧嘴一笑，“先清个场。”
爪尖猛地刺入地面。
“震荡波——全功率！”
嗡——！！！
无形的冲击波以萧飞羽为中心，呈环形扩散。这一次不是向上扩散，而是紧贴地面，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蔓延。
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像被犁过一样翻起，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人类军队的阵型再次被冲乱，不少人被震倒在地，更惨的直接被震碎了内脏。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些正在和丧尸交战的人类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荡波震得东倒西歪。而丧尸呢？它们没事——萧飞羽在释放震荡波时，通过统御能力给所有丧尸加了层保护，虽然不能完全免疫，但至少不会受伤。
此消彼长之下，战场的平衡被打破了。
人类军队开始溃败。
“稳住！稳住！”赵铁山目眦欲裂，但无能为力。他被其他首领“绑”在了圆圈里，不能动，一动阵型就破了。
萧飞羽看着混乱的战场，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他转向人类首领们，“该你们了。”
暗金色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不是瞬移，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绕着人类首领们的圆圈奔跑。速度太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残影，看起来就像有几十个萧飞羽同时围着他们转圈。
“它在哪？！”有人紧张地问。
“左边！不，右边！不对，是后面！”
“到底在哪？！”
人类首领们被转得头晕眼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残影哪个是真身。
就在这时，萧飞羽动了。
他从正面突袭，直取赵铁山——擒贼先擒王。
赵铁山早有准备，双臂交叉，岩石铠甲瞬间加厚三倍。
但萧飞羽的目标不是他。
在即将撞上赵铁山的瞬间，萧飞羽身形一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向左侧，一爪子掏向王猛的心脏。
声东击西！
“小心！”赵铁山大吼。
但已经晚了。
噗嗤！
暗红色的利爪再次刺穿胸膛。
第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