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爷的背上挤满了丧尸——这画面要是被末日前的动物保护组织看到，估计能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炎魔和念鬼一左一右蹲在雕爷脖颈处，像两个忠诚的护卫；焰女则带着剩下的九十六只丧尸挤在后背，那场景活像春运期间的绿皮火车车厢，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得亏雕爷后背够大。
“都抓紧了啊！”萧飞羽坐在雕爷头顶，抓住两根翘起的羽毛当方向盘，“雕爷，起飞慢点，别把乘客甩下去了——虽然摔不死，但捡起来挺麻烦的。”
雕爷低鸣一声，振翅腾空。三十多米的翼展卷起狂风，吹得下方树海如波涛般起伏。萧飞羽俯视着脚下迅速缩小的山林，心中涌起一股“这才是尸皇该有的排场”的豪情。
“老板，你现在像个带学生春游的班主任。”小雅在意识海里吐槽，她今天换了身登山装，还背了个虚拟的旅行包，“只不过你的学生们都是丧尸，目的地是去打更厉害的丧尸。”
“这叫拓展训练。”萧飞羽理直气壮，“增强团队凝聚力，提升实战能力，顺便刷点经验值。一举三得，多好。”
他们在深山上空盘旋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间遇到了七波飞行丧尸——有秃鹫变的，有蝙蝠变的，甚至还有一群麻雀变的，虽然单体战力只有c级，但数量多达上千只，黑压压一片像移动的乌云。萧飞羽本来想练练兵，让手下的丧尸们试试空战，结果雕爷一个不耐烦，张口喷出一道巨型风刃，直接把丧尸鸟群劈成了两半。
“雕爷霸气！”萧飞羽竖起大拇指，“不过下次留点给我啊，我还想试试新获得的‘吞噬进化’呢。”
雕爷扭过头，用那只竖眼瞥了萧飞羽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就那群菜鸟也配让我主人动手？”
萧飞羽读懂了这眼神，感动地拍了拍雕爷的脑袋：“好兄弟，够意思！”
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发现了异常。
那是一座孤峰，形状像倒插的竹笋，陡峭得连树木都很难生长。但引起萧飞羽注意的是——山体表面没有任何动物活动的痕迹，连只鸟都没有。
“太干净了。”萧飞羽眯起眼睛，“这片区域其他山头都有丧尸或变异兽，就这座山啥都没有。事出反常必有妖——小雅，扫描一下。”
“正在扫描……”小雅眼中闪过数据流，“山体内部有巨大的生命反应！能量波动……s级巅峰！而且不止一个源头！”
“不止一个？”萧飞羽眼睛一亮，“意思是这山里可能有一窝s级丧尸？”
“更准确说，是一个s级巅峰，三个s级初阶。”小雅调出扫描图，“它们在山体内部形成了一个共生体系，就像蚁巢一样。那个最大的反应源在最深处，应该是母体。”
萧飞羽舔了舔嘴唇：“一窝端了，能涨多少进化点？”
“至少八千。”小雅计算道，“而且老板，这种长期共生的丧尸群体，很可能进化出了特殊的社会结构。如果能把它们收编，你的军团就能拥有更复杂的指挥体系。”
“那还等什么？”萧飞羽一挥手，“雕爷，降落！”
雕爷在山顶盘旋两圈，发现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山峰顶端尖锐如矛，连块平地都没有。它只能降落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巨大的身躯落地时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萧飞羽跳下雕背，仰头打量着这座孤峰。山体表面布满了风化的岩石裂缝，但没有任何明显的入口。他绕山走了一圈，甚至用超声波感知探查，都没找到进山的通道。
“奇怪了，”萧飞羽摸着下巴，“那些丧尸总不能是穿山甲成精，自己打洞进去的吧？”
“老板，三点钟方向，那片藤蔓后面有异常。”小雅提醒道，“能量读数显示那里有微弱的空气流动。”
萧飞羽走过去，拨开密密麻麻的爬山虎。果然，藤蔓后面隐藏着一个两米高、一米宽的洞口，边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虽然已经很模糊，但还能看出凿子的刻痕。
“这洞……”萧飞羽凑近闻了闻，“有股腥味，像蛇蜕皮的味道。雕爷，你在外面等着，我们进去看看。”
雕爷低鸣一声，用喙指了指洞口，又指了指自己庞大的身躯，意思是“我进不去”。
“知道知道，”萧飞羽摆摆手，“你体型太大了。放心，有危险我会喊你的。”
他转身对丧尸们下令：“炎魔、念鬼、焰女，各带十只精锐跟我进去。其他人守在洞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三十三只丧尸跟在萧飞羽身后，鱼贯而入。
洞内比想象中要宽敞。通道明显是人工开凿的，墙壁平整，顶部呈拱形，每隔十米左右还有放置火把的凹槽——虽然现在火把早就烂没了。地面铺着石板，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说明下面还有空间。
越往深处走，腥味越浓。萧飞羽的夜视能力让他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看清一切——墙壁上布满粘液干涸后的痕迹，地上偶尔能看到脱落的鳞片，每片都有脸盆大小。
“这得是多大的蛇啊……”萧飞羽捡起一片鳞片，在手里掂了掂，“比我尸皇战甲的鳞片还厚实。”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亮光——不是自然光，而是一种幽绿色的磷光。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萧飞羽刚踏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座山体内部被完全掏空，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球形空间。空间中央盘踞着一条……不，应该说是一座肉山。
那是一条巨蛇。具体有多大呢？它盘起来的身体像座小山，高度超过三十米。当萧飞羽看到它伸出来的头颅时，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一口能吞下一辆公交车”——那颗三角形的蛇头比卡车还大，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每只都比萧飞羽整个人大一圈。蛇身上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每片鳞片边缘都泛着金属光泽，看起来比装甲板还硬。
巨蛇显然在休息，但当萧飞羽一行踏入空间的瞬间，它醒了。
两只血红色的巨眼猛地睁开，死死锁定在萧飞羽身上。那一瞬间，萧飞羽感觉像是被两盏探照灯照射，尸皇本能的危机感应疯狂报警，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危险”。
“小雅，”萧飞羽在意识海里说，声音难得严肃，“这玩意儿……能量读数多少？”
“s级巅峰，无限接近ss级。”小雅的声音也绷紧了，“而且老板，它体内有至少五种毒素反应，肌肉密度是普通s级丧尸的三倍，鳞片硬度……堪比钻石。”
萧飞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丧尸不需要吸气。
他缓缓后退，同时对身后的丧尸们挥手：“退出去，全部退出去。这玩意儿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炎魔发出不甘的低吼，念鬼的念力场开始波动，焰女手中的火球明灭不定——它们本能地想要保护主人。
“这是命令！”萧飞羽低喝，“出去！守住洞口，别让其他东西进来！”
三十三只丧尸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向通道。巨蛇没有阻止，它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萧飞羽身上，那种专注就像猫盯着老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当最后一只丧尸退出空间，巨蛇终于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巨大的蛇头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弹射而来。萧飞羽只看到一道墨绿色的残影，下一秒，腥风扑面，那张能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的巨口已经到了面前。
“好快！”萧飞羽瞳孔骤缩，速度x16全开，险之又险地向侧方翻滚。
轰！
蛇头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岩石地面像豆腐一样碎裂，碎石飞溅。冲击波把萧飞羽掀飞出去，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双脚在岩壁上一蹬，借力拉开距离。
巨蛇一击不中，缓缓收回头颅。它吐着信子，血红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这个小不点能躲开。
“啧，这速度比我还快一丝。”萧飞羽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臂，“而且这力量……刚才那一下要是砸实了，估计我的恢复力x55都扛不住。”
巨蛇再次进攻。这次不是扑咬，而是横扫——粗壮的蛇尾像一根巨型攻城锤，拦腰扫来。尾尖撕裂空气发出尖啸，所过之处的钟乳石全部粉碎。
萧飞羽不敢硬接，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冲天而起。蛇尾擦着他的脚底扫过，带起的风压差点把他吹飞。
他在空中无处借力，巨蛇抓住机会，张口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毒雾迅速扩散，眨眼间就笼罩了半个空间。
“屏息没用，”小雅提醒，“这种毒雾能通过皮肤渗透！老板快躲！”
萧飞羽咬牙，右爪向下一挥：“震荡波！”
无形的冲击波轰在地面，反作用力让他横向飞射，险险冲出毒雾范围。但裸露的皮肤还是沾到了一点，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他低头一看，暗金色的皮肤上出现了腐蚀的痕迹，虽然恢复力正在快速修复，但速度明显比平时慢。
巨蛇见毒雾也没拿下萧飞羽，似乎被激怒了。它不再保留，整个身躯开始舒展——盘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当它完全展开时，萧飞羽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庞然大物”。
这条蛇的总长度……超过两百米！
它直立起前半身，高度瞬间达到五十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飞羽。然后，它张开巨口，喉咙深处亮起幽绿色的光芒。
“要放大招了！”萧飞羽全身肌肉紧绷，暗金色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
巨蛇喷出的不是毒雾，而是一道凝实的毒液洪流。那洪流直径超过五米，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融化，空间里弥漫起刺鼻的酸味。
萧飞羽不敢硬接，全力向侧方闪避。但毒液洪流竟然会拐弯，像有生命一样追着他。
“还带追踪？！”萧飞羽骂了一句，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玩命逃窜。他时而蹬踏岩壁，时而踩碎钟乳石借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z字形轨迹。毒液洪流紧追不舍，好几次差点就沾到他后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飞羽眼神一狠，突然转身，迎着毒液洪流冲去。
“老板你疯了？！”小雅惊叫。
“赌一把！”萧飞羽双爪在胸前交叉，暗金色能量形成护盾，“我的恢复力x55，加上全属性抗性，应该死不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撞进毒液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