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轻抿一口酒,微微颔首。
他并不清楚林仙儿为何执意前往大秦帝国,
但如此也好,他正想探明林仙儿的真实底细,也想确认她是否真如传闻般水性杨花、任人轻薄。
骆仙望着箫河,低声开口:“箫河,我现在暂且不提要求,日后再向你提出,可以吗?”
箫河目光一扫,淡淡回应:“可以,骆仙,你随时都能提。”
“多谢。”
此时,邀月快步奔来,急声道:“夫君,你快看,祭坛底部又有一圈亮了起来!”
“什么?又亮了一圈?差不多每过一个时辰就亮一道?还剩三圈?那就是说还有三个时辰?”
箫河皱眉沉思,三个时辰……
怜星几人率领军队恐怕无法及时脱身,即便途中未遭猛兽拦截,她们带着大军最快也需一日才能穿越森林。
时间根本不够。
该如何是好?
白静悄然走近,为箫河轻轻揉按额头,柔声问道:“夫君,你在担忧怜星她们和军队的安危吗?”
箫河倚靠在白静柔软的胸前,缓缓道:“嗯,祭坛底部的光环每过一个时辰便亮起一圈。”
“如今尚有三道未亮,意味着三个时辰后将生变故。可她们带军离林至少需一整天,我怕她们会遭遇不测。”
邀月、柳芯如、云梦仙子与女侯爵四人闻言,皆朝箫河投去一记白眼。
这人实在太过无耻,光天化日之下,竟毫无顾忌地将头埋于白静怀中,色心昭然,全然不顾旁人眼光。
白静脸颊微红,低语道:“夫君,莫要忧心,怜星几人定能护着军队安然抵达小城,她们必会竭力加快速度离开密林。”
“说得也是。”
箫河饮下一口酒,摇头一笑,
觉得自己确实多虑了。
怜星、灭绝师太、慕容秋荻、定闲师太四人,皆非凡俗女子,身为门派宗主,天赋卓绝,他理应相信她们有能力带领军队安全撤离。
轰轰轰——
四周江湖人士仍在激烈厮杀,争夺宝物。
十余位天人境强者的交战震塌了周边屋舍,涌入小城的数百名武林中人,除去提前撤离者,此刻仅余不足五十人苟活。
云梦仙子坐在箫河身旁,轻声询问:“箫……夫君,那十多人服用了丹药,真的能顺利突破至天人境吗?会不会有问题?”
箫河环视四周,眉头紧锁,答道:“恐怕有诈。”
云梦仙子不解地问:“已过去近半炷香,最早服用丹药晋升的那位宗师至今安然无恙,夫君,你是不是判断有误?”
“难说,我或许会错,但八成把握,这丹药必有问题。”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冷声道:“丹药绝非善物。你们细看那些服药之人,双目皆赤,神态异常,极不寻常。”
骆仙仔细观察后,神情凝重:“咦?确实如此,凡是踏入天人境者,眼中尽泛血光,情况极为诡异。”
“不必理会他们生死,与我们无关。眼下距变故尚余三个时辰,我们必须警惕祭坛异动。我和白静先去四周查探一番。”
话音未落,箫河已揽住白静,身形一闪,消失原地。
三个时辰尚存,他不愿枯坐等待,虚度光阴。
白静是他此生第一个女人,不仅容貌倾城,肌肤胜雪,体态丰盈曼妙,风情万种,
此刻,他只想携她共赏夜空星辰,亦怀念她那温软香腻的身躯。
邀月和柳芯如两人的脸颊泛红,她们清楚箫河带着白静离开是去做什么。
东皇太一与骆仙等几位女子却满心疑惑——
箫河竟说要带白静去巡视四周?
可整座小城之中,唯有祭坛这边出现了异动。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要去别处探查?
女侯爵面色阴沉,冷声斥道:“无耻之徒!这等紧要关头,那小混蛋居然还有闲情逸致。”
“实在太过分了,我真想出手废了这个荒唐的小子。”
云梦仙子听罢怒火中烧。
她原以为箫河真是为探查险情才带白静离开,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去寻那风花雪月之事。
现在是什么时候?
难道那小混蛋片刻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吗?
东皇太一、林仙儿、骆仙三人脸色难看至极。
风花雪月?
箫河竟然带着白静去享乐?
祭坛随时可能再生变故,他竟还有心思沉迷于私欲?
对于这般不知轻重的登徒子,她们实在无话可说。
“我去把他抓回来!”
云梦仙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来,施展轻功飞速冲入小城寻找箫河踪迹。
她才刚刚与箫河表明心意,正式成为他的人,可为何他带白静去快活,却不带她?
难道在箫河心里,她还不如白静重要?
还是说……
她只是被当作压轴的珍馐,要留到最后才享用?
“邀月,我们也去找夫君吧。”
柳芯如再也坐不住,脸上羞意未消,心中却已焦急万分。
她早已芳心暗许,甘愿归属箫河。
虽尚未真正交付身心,严格来说不算他明面上的女人,但箫河助她擒获阳顶天,而她在军中亲手斩断其四肢,此生注定只为箫河一人守候。
如今云梦仙子作为后来者,竟率先跑去寻他——
若箫河一时兴起,连她也一并收了,那自己岂不是要落在后头?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好。”
邀月微眯双眼,轻轻颔首。
她本不愿前去打扰箫河与白静,生怕一旦找到他们,箫河也会将她留下。
毕竟箫河体魄强健,白静尚且难以招架,她又岂能轻易脱身?
然而眼下,云梦仙子已动身,柳芯如也紧随其后,四女若齐聚一处,箫河再厉害,终究难敌四人联手。
屋顶之上,东皇太一、女侯爵、骆仙与林仙儿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箫河抱着白静去寻欢作乐也就罢了,怎么邀月、柳芯如、云梦仙子三人也都跟去了?
骆仙摸着下巴低声嘀咕:“不对劲……我怀疑箫河并非真去风花雪月。那小混蛋恐怕另有隐情,也许是他暗中传音,让她们过去协助。”
林仙儿连忙点头附和:“极有可能!此刻局势危急,祭坛随时会出事,箫河怎会贸然去玩女人?我觉得他们定是秘密执行什么任务。”
东皇太一身影一闪,已然跃下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