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箫河能完全瞒过她们,但若真是在险地纵欲,实在不合常理。
她必须亲自查证,看他是否真的在玩女人。
嗖!嗖!
林仙儿与骆仙同时施展轻功追去。
谁料东皇太一毫无征兆便离去,她们也不敢耽搁,急忙跟上,誓要弄清箫河究竟带白静去做了什么。
女侯爵扶额叹息,一脸无奈:“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那小混蛋分明就是色迷心窍跑去玩女人,偏偏她们个个脑补出一场密谋来。”
她环顾四周,更加无语——
刚才还七八个人站在一起,转眼间,只剩她孤零零一人。
她忽然有种被集体抛弃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局外人,与柳芯如等人格格不入。
“该死!”
女侯爵咬牙低骂一声,随即腾身而起,施展轻功追向众人。
她绝不想独自留在这里。
更何况……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也忍不住想知道真相了。
林仙儿与邀月等几位女子一同去寻箫河和白静,而箫河自然也不可能在众人眼皮底下与白静亲昵。
一刻钟后,小城中的一间石屋内,箫河轻吻着白静柔嫩的唇瓣,指尖已将她的裙裳褪下半数。
正当他欲与白静共赴缠绵之际,忽然瞥见墙角有微光闪烁。
白静面泛红晕,低声问道:“夫君,怎么了?”
箫河抬手指向角落:“夫人,你看那边,墙角似乎有光亮。”
“光亮?”
白静一手掩住雪白胸前,侧目望去——
这密闭石屋之中,怎会凭空出现光芒?
箫河搂着衣衫凌乱的白静缓步走近墙角,两人仔细查看那发光之处。
他用脚拨开堆积的杂物与枯草,一颗莹润生辉的夜明珠赫然显露出来。
白静怔然道:“夫君,是夜明珠……此处怎会有此宝物?”
箫河未及细看珠子,反觉地面异样,心中警觉——
莫非设有机关?
地底莫非藏有暗室?
他忽见墙上一道凹槽,沉声道:“夫人,你退后些。这凹槽或许连动机关,地下应有秘室,我来试试触动。”
“夫君,千万小心。”
“我会留意,你站远一点。”
“好。”
咔嚓!
哒哒哒——
箫河刚按下凹槽,地面骤然下陷,一条幽深通道显露眼前,黑洞洞的入口仿佛通向未知之地。
白静正欲上前查看,却听身后脚步纷至沓来。
“既然发现了秘道入口,自然该探个究竟……咦?云梦仙子?你怎么也来了……我天,邀月、柳芯如、东皇太……”
箫河仍抱着白静,正要迈步进入通道,猛然回头,只见云梦仙子、柳芯如、邀月先后踏入石屋,紧随其后的是东皇太一、骆仙、林仙儿,最后进来的竟是那位女侯爵。
箫河一脸错愕,望着陆续涌入的众女,心头直呼不妙。
完蛋了,他不过是带白静来私会片刻,怎料这些人竟全赶来了?
她们是专程前来窥探他与白静的私情?
还是说,偷看也就罢了,竟还堂而皇之闯入屋中?
所幸尚未真正亲热,否则此刻场面定难收拾。
白静慌忙整理散乱的衣裙,羞愧难当——方才春光外泄,尽落于云梦仙子等人眼中,如今哪还有脸面对她们?
“夫君,这里怎会出现地下通道?你与白静……是在亲昵?还是无意间发现了密室?”
“夫君,你是专程来幽会?还是说,带白静来寻宝?”
“小坏蛋,这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王,你果然藏着秘密瞒着我们!”
“地道?箫河怎会知道此处有隐秘通路?”
“哼,小冤家居心不良!说是来幽会,可这分明是借机探秘吧?”
云梦仙子与邀月等人接连发问,原来她们先前察觉动静异常,便迅速赶来查看,谁料竟撞见箫河与白静在此,神情暧昧,衣冠不整。
明明像是来偷欢,为何石屋内竟现出地道入口?
难道箫河早知此地有玄机?
再看白静——裙裾歪斜,半边肩臂裸露,显然方才正在温存。
可这地道又作何解释?
莫非二人亲热时误触机关,才开启地下密室?
箫河面色发黑,扫视众女,冷声质问:“你们一个个都跑来做什么?是想偷看我和白静亲热吗?”
云梦仙子淡淡扫过白静凌乱的装扮,嘴角微扬,对箫河柔声道:“夫君,我们是担心你安危。这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箫河伸手揭下她面上轻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重重吻上那娇艳双唇,低语调侃:“大美人,你该不会因我带白静来幽会,就吃醋了吧?”
云梦仙子脸颊绯红,急忙别过头去:“我才没有吃醋,休要胡言。”
“大美人,你会明白嫉妒的代价,下场只会和白云轩一样,躺上好几天。”
“小混蛋,你敢?”
“你且看我敢是不敢。”
邀月望着幽深的地下通道,皱眉问道:“夫君,这地底暗道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与女侯爵等几位女子,也纷纷将目光投向箫河。
她们曾仔细探查过通道入口,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漆黑不见五指的地道深不见底,几人根本无法窥知其内究竟。
箫河一手轻抚云梦仙子纤柔的腰肢,淡然摇头答道:“我也不清楚。方才正与白静亲昵,忽然注意到身旁一颗夜明珠格外明亮,随即发现墙上有个凹槽,随手按下,便开启了这条密道。”
白静娇嗔地瞪了箫河一眼。
亲昵?
无耻小混蛋!
这种事也能当着众人面说出来?
她偷偷扫视周围诸女,除邀月、柳芯如与云梦仙子外,她隐隐觉得箫河迟早不会放过其余几位,尤其是……东皇太一。
她万万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强者竟也是女儿身。
更让她羞恼的是,这小混蛋居然还偷看过她沐浴——简直越来越不知廉耻!
东皇太一凝视箫河,开口询问:“箫河,我们是否该下去探查一番?”
箫河依旧摩挲着怀中仙子的身子,轻笑道:“你们去便是,我对这些隐秘地室并无兴趣。”
哼,他只想与白静继续温存缱绻,哪有心思钻进阴冷潮湿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