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通过了(1 / 1)

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这……这道题……居然真被他对出来了?”

尽管他们如何也难以相信:整个文联费尽心思、日夜搜集并经反复推敲才确定的最刁钻楹联,竟被这位年轻人一一对出。

原本还盘算着,在众人苦思无解之际,再由文联人士最后登场,以维护整个文学艺术界的尊严。

没料到,大家集思广益才构思出的下联,竟被季彦清轻松对得天衣无缝,甚至在某些地方更显精妙。

身为裁判,他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位青年。

同样感到讶异的还有书法大家谭墨。

谭老凝神注视季彦清良久,忽然放声大笑。

“果然后生可畏,真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热八爸爸虽未如谭老那般情绪外露,却也因已习惯季彦清带来的种种惊喜而显得相对淡定;只是极大的欣悦之色仍久久停留在他的面容上。

原本,书画协会的摄影师们皆守在入口处,预备捕捉各界名流的影象,因而一直等侯时机。

由于入门处设有小考环节,他们不便在众人未入场时便开机拍摄。

但一位反应机敏、行动迅速的摄影师早已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扛着机器悄然靠近,听到几人对话,又观察到裁判的神情。

摄影师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珍贵的热点,于是激活设备开始录影,并分别给予季彦清、谭老等人清淅的面部特写。

此时的热八则被暂时落在了后面。

片刻之后,热八爸爸自豪地将一只手搭在季彦清肩头,同时向两位裁判问道:

“那我们这算是通过了吧?”

两位裁判赶忙一先一后连声应答:

“算……当然算通过了!”

“没错,季彦清先生文采斐然,通过了,通过了!”

其中一位文联裁判立即起身,主动在前为季彦清一行人引路。

“进门右转便是书法大会现场,里面已备好茶点果品,各位请自便。”

言语躬敬,礼数周全。

相比起之前对那些商贾名流仅做口头放行的做法,他们对季彦清等人的接待显然更为用心。

既然如此,季彦清便带着谭老等人步履从容地进入了书法拍卖展会内场。

至于门外尚未入场的其他人,或需自行构思上联,或可邀请文联人士代为应对。

总之只要敢于开口尝试,便有很大机会获准入场。

实在弄不明白的,或绞尽脑汁也毫无头绪的人,最终也都逐一获得了通行许可。

这不过是时间早晚与次序安排的差别罢了。

……

步入展厅,浓郁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墙壁悬挂着稀世墨迹,每一幅都被精心护在坚实的玻璃罩内。

引得众多参观者驻足凝望,发出阵阵赞叹。

远远望去,仅能隐约瞧见几件拍卖所用的器具。

谭父带着季彦清,逐一讲解眼前的字画。

“这是古代杜然大师的真迹,历经世代流转,最终由国家文化博物馆收藏。此次官方可谓倾力以赴,竟将这般绝世珍品携至现场,供来宾观赏……”

谭老兴致盎然地解说着,仿佛踏入自己熟稔的天地,欲为季彦清开启一扇崭新的门扉。

然而在季彦清看来,所谓公开展示,亦是一种引聚人气的方式。

唯有亲身体会书法的精妙,这些具备雄厚财力的商界精英,才可能愿意出资收藏一张无法即刻产生收益的纸墨。

但季彦清仍静静立于作品前方。

通过澄澈透亮的玻璃,内里的字迹清淅可见。

每一撇、每一捺,竖笔勾折皆苍浑劲健,力透纸背,锋毫凌厉,收笔处更是利落果决。

季彦清虽非于此世界生长,

但凝视如此作品,他似乎能穿越漫长时光,与遥远的古之作者遥相对语。

他仿佛听见作者坎坷的一生,虽际遇多舛却怀抱炽热赤忱,一心求取功名,奈何命途乖蹇,抱负难展,最终抱憾而逝,令人唏嘘回味。

这般深意,唯有在书法上造诣深厚之人,方能领略其中蕴藏的无尽意趣。

而季彦清,自然亦在其列。

因此他亦能透彻领会这些流传百代的经典之作所承载的深远内函!

展厅外另有一批人正进行着暖场小聚。

厅内则渐起交流之声,文坛泰斗、诗家翘楚、国粹传人等,

此时皆被各界名流环绕,

纷纷请求指点与熏陶。

不久,谭老亦成为众人目光所聚。

但这些衣着考究的宾客并未打断谭老的讲解,

还以为是面向众人的普及。

殊不知谭老全心所想,仅是让季彦清多感受书法之魅力,以期为此界引来一位注定撼动行业的天选之才。

谭老心无杂念,时而激昂,时而欣然,仿佛也读懂了书法名家一生的起伏轨迹。

自杜然至宋元,再及唐砖,乃至近百年崭露头角的新秀,

皆在谭老的叙述中,令听者似看见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历程自脑海掠过,悄然登场又悄然退场。

连那些仅稍通笔墨的新富人群,似乎亦被书法奇妙的感染力所吸引,对购藏墨宝的兴趣悄然增长。

谭老并未察觉,自己已在无形中助推着拍卖氛围的蕴酿。

……

场外观众陆续入场,厅内拍卖席的坐席也渐渐满盈。

只待座无虚席之时,便迎来万众期待的首轮墨宝竞拍,看珍品终落谁家。

而如谭老这般备受尊崇的前辈,自然被安排在贵宾席就座。

在场许多人亦是慕谭老之名而来,

只待谭老挥毫落墨,成就一幅惊世之作。

一位身着藏蓝西装的女工作人员步履轻缓地走近,

展露标准的八齿微笑,

微微躬身,舒展手臂,手指轻轻弯曲,

向前做出引导的姿势。

她眼含笑意,轻声细语道:

“谭墨大师,您的座位安排在第一排,请您随我来。”

谭老背手而立,原想继续聆听四周声响,话音却在此刻悄然止息。

女工作人员抬头朝谭墨微笑示意,请他移步就座。

谭墨却第一时间看向身旁——季彦清怎么不在?

来之前他明明提醒过多备一个座位,要带一位重要人物同来。

难道是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误以为热八爸爸就是那位“重要人物”?

热八爸爸虽有名望,但终究非书画界内行。首排席位向来预留给领域内贡献显著者,例如即将在国画专场亮相的几位大家,以及后续诗词、文学场的杰出代表。以书画协会的标准,王天启的确尚未达到首排的规格。

见谭墨站立不动,女工作人员再次礼貌地发出邀请。

谭墨面色一沉,直接问道:

“我叮嘱的加座为何没有准备?难道只算了我一人?”

女工作人员早有准备,转身先向热八爸爸致歉:

“热八爸爸,非常抱歉。本次拍卖会首排仅限相关领域嘉宾。我们为您安排了另一处舒适座位……”

她说着朝右下方空位区抬手示意,脸上仍带着温婉妥帖的微笑。

谭墨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工作人员撤走的座位,本是他特意为季彦清准备的。至于热八一家,他根本未作安排。

他压下火气,开口纠正:

“我指的重要人物不是热八爸爸,是他,季彦清——书法界未来的希望。”

季彦清?

女工作人员迅速回想知名书法家名单,却发现对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年轻人毫无印象。

谭墨见她迟疑,语气愈加严厉,指着办公区方向说道:

“去请你们总负责人过来,立刻协调座位!”

女工作人员神色隐隐发白。

她在此任职五年,从未见过淡泊随和的谭墨如此动怒,竟是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

她不敢多留,匆匆转身去寻上级。

待她离开,谭墨神情顿时缓和,转头对季彦清温和说道:

“稍等片刻,座位很快安排好。今天还指望你为山区孩子多尽一份力。”

季彦清只是淡然颔首。

幸好那位人员反应迅速,敏捷地退到了一旁。

若再多争执几句,谭老恐怕真要掀起一场,重重落在这次的工作人员身上。

季彦清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没过一会儿,一位身穿深色西装、胸前佩戴工作证的年轻人快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先前被谭老请离的那位女性工作人员。

两人神色匆忙地穿过大厅,目不斜视,直奔这边而来。

年轻人手中握着一个蓝色封皮的文档夹,里面夹着厚厚一叠纸张。

他几步赶到谭老面前,额上沁着细汗,显露出方才的紧张,赶忙上前解释。

站稳后,他立即换上一副和气的语气说道:

“谭墨大师,您是需要安排一个座位对吗?我来登记一下身份信息。”

作为负责人,他已无暇核实季彦清是否对拍卖会有助益,

因为现场早已座无虚席,拍卖即将进入紧张阶段。

徜若此时谭老抽身离去,势必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转念想到谭老多年来为书画界尽心尽力,几乎将一生奉献给书法艺术,此刻仅是多添一个席位,实在并不过分。

于是他当即赶来,安抚谭老的情绪。

很快,谭老和季彦清被引至第一排正中位置,这个座位颇为显要。

两人刚一坐下,周围尚未明白状况的工作人员便纷纷向季彦清投来探究的目光。

他们脸上写满不解,似乎认为季彦清是靠关系而来。

书画界向来反感此类行为,有人不禁对季彦清露出轻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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