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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深渊回响,暗潮汹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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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谷,星火阁静室。

氤氲的丹香与清雅的草木气息交织,却难以完全掩盖静室内弥漫的那股深邃、浩瀚、宛如直面宇宙星空的磅礴威压。于归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聚灵阵眼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若存若亡。他的意识,已完全沉入体内那方由三块星核碎片共同构建的、玄奥莫测的“内宇宙”之中。

三块碎片,并非简单地堆叠。来自藏星渊古魔封印处的那一块,最为古朴厚重,承载着镇压与封印的意韵;星钥最初指引获得的那一块,灵性最足,宛如星辰之心,充满着探索与指引的波动;而最新从遗弃之海夺取的那一块,则带着历经万古侵蚀与净化的沧桑,以及一丝不屈的挣扎与韧性。

在于归的意志引导与星钥的调和下,这三块碎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方式,彼此靠近、共鸣、融合。它们的边缘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每一次微不可察的靠近,都引动于归周身经脉穴窍的震颤,引动外界周天星力(尽管稀薄)的隐隐呼应,更在静室内激荡起无形的能量涟漪。

他的心神,仿佛分成了三份,又浑然一体。一份沉浸于古魔封印碎片带来的“镇”之感悟,试图理解那种封禁万物、凝固时空的法则碎片;一份追随着指引碎片的灵性波动,仿佛在无尽星海中漫游,感应着冥冥中其他星辰本源或星灵遗泽的呼唤;最后一份,则直面遗弃之海碎片蕴含的“净化”与“抗争”意志,体会着那种与无边黑暗对抗、于绝望中挣扎求存的决绝。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三种不同侧重、甚至略有冲突的星辰本源意韵,稍有不慎便会在融合时产生排斥,轻则重伤道基,重则神魂俱灭。但于归别无选择。暗虚的威胁如悬顶之剑,仅仅依靠碎片各自的力量,或粗浅的联合运用,远不足以应对那可能降临的“主上”乃至其背后更恐怖的黑暗。他必须更快地掌握这股力量,找到其中蕴含的、更深层次的奥秘。

时间在静室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于归的眉心忽然亮起一点极其璀璨、却又无比内敛的星芒。那星芒缓缓旋转,内部仿佛有星河生灭、宇宙初开的景象一闪而逝。与此同时,悬浮于他丹田上方、缓缓靠拢的三块碎片虚影,猛地一震,彼此间的光晕骤然强盛了数倍,并开始真正地、缓慢地交融!不再是简单的靠近,而是本源力量的互相渗透与补全!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凝练、浑然一体的星辰之力,如同初春解冻的冰河,开始在于归干涸的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灵力变得更加精粹,神魂也如同被星光洗涤,愈发清明坚韧。他的气息,开始稳步攀升,虽然并未直接突破化神初期的界限,但其深厚与凝实程度,已然远超同阶,甚至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法则韵味。

然而,就在融合进入最关键阶段,于归的心神全部投入,对外界感知降到最低的刹那——

静室地面、墙壁、乃至天花板那些由青霖真人亲手布置、辅以星罗青木阵加持的防护与隔绝符文,突然毫无征兆地同时黯淡了一瞬!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快到连守在外面的木心长老都未曾察觉,但一股极其隐晦、冰冷、充满恶意的窥探意念,却如同最细微的毒针,穿透了这一刹那的缝隙,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静室,落在了于归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那正在交融的星核碎片光辉之上!

“找到你了……星辰的窃贼……”

一个模糊、扭曲、仿佛由无数邪恶低语糅合而成的意念,在于归的心神深处直接响起!

于归浑身剧震,即将成功的融合进程被强行打断!三块碎片的光芒剧烈闪烁,彼此间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波动,引得他气血逆冲,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星辉爆射,凌厉的目光扫视静室每一个角落,神识如同风暴般席卷而出。

但,什么也没有。那股窥探意念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出现过。防护符文重新亮起,一切如常。唯有心神中残留的那一丝冰寒恶念,以及体内因融合被打断而略显紊乱的星辰之力,证明刚才并非幻觉。

“暗虚……领主?还是更高级别的存在?”于归压下翻腾的气血,脸色阴沉如水。对方竟然能如此精准地把握他融合的关键时刻,以如此诡谲的方式穿透百草谷重重防护进行窥探甚至干扰!这说明了两个可怕的事实:第一,暗虚对星核碎片的感知和定位能力,远超预估;第二,百草谷内部,或者说星火同盟内部,可能存在着比想象中更隐蔽、更高级别的“暗子”,能够提供如此精准的情报,甚至可能在防护阵法上做了难以察觉的手脚!

他立刻结束闭关,起身走出静室。

“于归小友,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有所突破?”守在门外的木心长老见他出来,先是一喜,随即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凝重的神情,心中不由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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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长老,立刻加强星火阁及周边区域的警戒,尤其是阵法核心节点的检查,要秘密进行,用最可靠的人手。”于归没有解释原因,直接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请青霖谷主、静仪前辈、苦竹大师、鲁长老即刻来星火阁,有紧急情况。”

看到于归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木心长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去安排。

南域,黑魇沼泽。

这里是比瘴雾林更加险恶的所在。终年不散的黑色毒瘴不仅腐蚀灵力,更能侵蚀神魂。沼泽中潜伏着各种变异毒虫和诡异植物,每一步都可能陷入致命的泥潭。

墨江珩带领的“星焰卫”经过数日连续转战,清剿了三处疑似暗虚外围据点,救出了数十名被掳百姓,自身也付出了一些伤亡代价,但士气依旧高昂。此刻,他们根据一条新获得的情报,追踪一伙疑似向“黑渊裂隙”方向运送“祭品”的邪修,进入了黑魇沼泽边缘。

“卫首,痕迹到这里变得很淡了,而且……感觉有点不对劲。”一名擅长追踪的素心阁修士蹲在地上,仔细检查着泥泞中几近消失的足迹和残留的微弱邪气,眉头紧锁,“太干净了,像是……故意留下的。”

墨江珩闻言,心头警兆顿生。他环顾四周,浓稠的黑色毒瘴严重限制了视野和感知,只能看到方圆数十丈内影影绰绰的枯树和浑浊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死寂,连毒虫的嘶鸣都听不到。

“全体戒备!结圆阵!”他当机立断,低喝出声。

训练有素的星焰卫瞬间收缩队形,背靠背结成防御圆阵,剑修在外,辅助修士在内,各色灵光护罩纷纷亮起。

几乎就在阵法成型的刹那——

“嗤嗤嗤——!”

无数道漆黑如墨、无声无息的水箭,从四面八方的沼泽水洼、腐烂落叶下、乃至黑色毒瘴本身中暴射而出!这些水箭并非实体,而是由高度浓缩的毒瘴与暗虚能量混合而成,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与神魂攻击特性!

“御!”

星焰卫反应迅速,剑光、佛光、符箓光芒交织成一片光幕,将大部分黑色水箭挡下。但水箭数量太多,太过密集,且攻击来自难以预料的各个角度,仍有少数穿透防御,击中了几名修士的护体灵光,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更有两人被水箭擦过,护体灵光瞬间黯淡,皮肤泛起青黑色,显然中了剧毒!

“救人!是埋伏!”墨江珩怒目圆睁,“焚星”剑横扫,赤红星焰化作一道火环扩散,将周围大片毒瘴与水箭蒸发。他看出来了,这绝非寻常邪修能布置的陷阱,更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杀戮场!

“呵呵呵……反应不慢嘛,星火同盟的杂鱼们。”一个嘶哑难听、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从毒瘴深处传来。紧接着,四周的枯树后、水洼中,缓缓浮现出一道道身影。

这些人数量不多,只有二十余人,但气息个个阴沉强悍,最低也是金丹后期,更有五名元婴期修士!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紫色服饰,胸前绣着一个滴血的残月标志——正是与影星殿关系密切、以暗杀和诡道着称的邪道宗门“残月教”!

为首者,是一个身材干瘦、眼眶深陷、手持一柄弯曲蛇形匕首的老者,气息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巅峰!他舔了舔匕首锋刃,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戏谑的光芒:“等了你们好几天了……就知道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蠢货,会顺着那些故意留下的线索追过来。这片黑魇沼泽,风景不错,正好做你们的葬身之地。”

“残月教……你们果然和影星殿沆瀣一气!”墨江珩握紧剑柄,心中沉了下去。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不仅埋伏于此,而且实力强劲,远超之前遇到的散兵游勇。这是一个针对“星焰卫”的陷阱!

“废话少说,杀了他们,主上必有重赏!”残月教老者狞笑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毒瘴中。其余残月教修士也同时发动攻击,他们身形飘忽,攻击刁钻狠辣,充分利用沼泽环境和毒瘴掩护,从各个诡异的角度发动袭杀!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星焰卫虽然配合默契,个体实力不弱,但在对方有心算无心、地利尽失的情况下,立刻陷入了苦战。残月教修士的功法诡异,擅长隐匿、突袭、用毒,正面对抗或许不如天剑阁剑修刚猛,但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的威胁被放大了数倍!

不断有星焰卫的修士受伤、中毒倒下,惨叫声和怒吼声在死寂的沼泽中回荡。墨江珩双目赤红,如同疯虎,拼命追击那名残月教老者,试图斩首,但那老者滑溜异常,根本不与他硬拼,只是不断游走,指挥手下消耗星焰卫的力量。

“结‘三才锐金阵’!不要分散!向东南方向,强行突围!”墨江珩知道不能再耗下去,否则全军覆没都有可能。他嘶吼着下令,同时燃烧部分精血,催动“焚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星焰,暂时逼退周围敌人,为队伍打开一个缺口。

剩余的星焰卫咬牙跟上,结阵冲锋,如同困兽般向着东南方向拼死突围。残月教修士紧追不舍,各种阴毒法术和暗器如同附骨之蛆。

就在这危急关头,东南方向的毒瘴突然剧烈翻涌,一道清越的鹤鸣之声穿透瘴气!

“残月邪徒,休得猖狂!”

数道凌厉的剑气伴随着净化的佛光、稳固的阵芒,自瘴气外悍然切入!只见静仪仙姑、苦竹大师座下的一位罗汉、以及鲁长老亲自带领的一支神机门精英小队,竟在关键时刻赶到!

原来,在于归察觉到窥探并召开紧急会议后,“星火同盟”高层立刻意识到“星焰卫”的连续行动可能已被暗虚势力盯上,成为诱饵或目标。静仪仙姑等人当机立断,亲自带队,沿着星焰卫的大致行动路线前来接应,恰好在这最危急的时刻赶到!

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残月教老者见状,知道事不可为,恨恨地瞪了墨江珩一眼,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带着残余手下迅速遁入沼泽深处,消失不见。

黑魇沼泽边缘,留下了数十具尸体,其中大半是星焰卫的英勇修士,也有部分残月教邪修。墨江珩拄着剑,浑身浴血,看着伤亡惨重的部下和赶来救援的同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不是一场胜利,而是一次惨痛的教训。暗虚的反击,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狠、更狡猾。他们不仅在西域、在百草谷暗中动作,更在南域主动设伏,针对同盟的尖刀力量进行打击。

西域,流沙死域更深处,某处极其隐蔽的流沙漩涡边缘。

顾玉颜和季修明将俘虏和冒险者交给前来接应的、由两名金刚寺武僧和一名素心阁阵法师组成的同盟小队后,没有丝毫停留,再次深入死域。这一次,他们目标明确——追踪“流沙暗道”。

根据那名被俘黑袍头目崩溃下吐露的零星信息,结合砂砾之民古老歌谣中关于“流沙吞没一切,唯有暗影通行”的隐喻,两人判断,那所谓的“暗道”,很可能并非实体通道,而是一种借助流沙死域特殊地脉与空间紊乱特性构建的、不稳定的空间扭曲路径。唯有掌握特定方法或信物,才能安全通过。

他们依靠季修明超凡的剑心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以及顾玉颜玄冰灵力对能量流动的冻结与显化,在茫茫沙海中艰难寻觅。终于,在这处直径不过数丈、却深不见底、缓缓旋转的流沙旋涡边缘,他们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规律性空间褶皱。

“就是这里。”季修明盯着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旋涡中心,声音低沉。他能感觉到,旋涡下方并非单纯的流沙,而是连接着一片极其不稳定、充满混乱撕扯力的异度空间。

顾玉颜取出一枚得自那名黑袍头目的、刻画着扭曲符文的黑色骨牌(疑似信物),尝试将一丝微弱的暗虚之力(以玄冰灵力模拟其波动)注入其中。骨牌微微发热,表面符文亮起晦暗的光。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探查时,异变陡生!

那流沙旋涡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剧,中心处猛地塌陷,形成一个漆黑的空洞!一股庞大、混乱、充满饥渴的吸力从中爆发,并非针对实体,而是针对神魂与灵力本源!同时,四周的沙地中,无声无息地升腾起数十道模糊的黑影,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如同蠕动的阴影,散发着纯粹的暗虚侵蚀气息,瞬间将两人包围!

这些黑影,与之前遇到的影星殿修士或邪修截然不同,它们更像是暗虚能量在此地长久污染、结合流沙死域特殊环境孕育出的原生邪物!没有理智,只有吞噬与毁灭的本能!

“沙巫的……看门狗?”顾玉颜眼神冰寒,手中冰剑瞬间凝聚,极寒领域展开,将靠近的阴影冻结、迟缓。但那些阴影被冻结后很快破碎,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仿佛无穷无尽。

季修明霜吟剑出鞘,剑光如电,每一次斩击都能将一道阴影彻底湮灭,但阴影的数量太多,而且那旋涡中传来的吸力越来越强,仿佛有更恐怖的东西正要从中爬出!

两人背靠背,陷入苦战。这些阴影邪物个体实力不算太强,约莫金丹层次,但胜在数量众多、不死不灭(在此地环境下)、且攻击方式诡异,专攻神魂。更麻烦的是,他们能感觉到,旋涡深处,一股远比这些阴影强大、阴冷、带着戏谑与恶意的意志,正在缓缓苏醒、锁定他们。

“不能硬拼,试探目的已达到,撤!”顾玉颜果断传音。他们找到了“暗道”入口,也证实了此地有强大存在守护,目的已经达到。继续缠斗,只会被拖死在这里。

季修明点头,一剑斩出漫天冰晶剑芒,暂时逼退周围阴影,两人同时施展身法,向着来路疾退。那些阴影和旋涡的吸力紧追不舍,但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与极速下,最终还是被他们甩脱,重新没入死寂的沙海。

回到相对安全的区域,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暗道入口确认,有强大守护,疑似‘沙巫’或其造物。”顾玉颜简洁地总结,“常规方法无法通过,需另寻他法,或等待‘潜焰’小队其他人抵达,合力突破。”

季修明望向死域更深处的方向,那里黄沙漫天,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凶险。“‘寂灭沙海’……主祭坛……”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剑意愈发凝练。

百草谷,星火阁。

紧急会议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于归将静室遭遇的诡异窥探详细道出,结合刚刚传来的墨江珩遇伏损失惨重、以及顾玉颜二人发现暗道受阻的消息,阁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暗虚的反击开始了。而且,是全方位、多层次的。”静仪仙姑缓缓道,“干扰核心修炼,伏击精锐战力,固守关键节点……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行动和弱点,了如指掌。”

“内奸……必须尽快挖出来!”木心长老拳头紧握,眼中怒火燃烧。百草谷的防护被悄无声息地突破,这让他感到无比耻辱和愤怒。

“不仅是内奸,”于归目光扫过地图上几个关键点,声音低沉,“更可能是一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基于暗虚本源力量的远程感知或诅咒手段。星核碎片与其同源而生,彼此间或许存在某种超越空间的隐性联系。我的融合过程,可能无意中放大了这种联系,被对方捕捉到了。”

苦竹大师捻动佛珠:“阿弥陀佛。如此看来,敌暗我明,且敌知我甚深。‘燎原计划’需加快,但更需谨慎,步步为营。”

鲁长老沉吟道:“‘潜焰’小队的人选,必须反复甄别,确保绝对可靠。前往‘黑渊裂隙’的任务,危险性恐怕还要远超预估。”

青霖真人深吸一口气:“百草谷内部排查,我会亲自负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钉子拔出来!同时,加速‘坠龙岭’基地建设,分散风险。”

于归点了点头,目光最终落在代表西域和中域绝地的标记上。“内患要除,外敌更要抗。暗虚想打断我们的节奏,我们偏要加快!传令:墨江珩所部撤回百草谷休整补充,由静仪前辈和苦竹大师门下精锐接替,继续执行清剿任务,但行动策略改为‘快进快出,一击即走’,避免再入陷阱。西域方面,增派一支由素心阁阵法师和神机门机关师组成的支援小队,携带破阵与隐匿法器,尽快与顾玉颜、季修明汇合,合力攻克‘流沙暗道’。‘潜焰’前往黑渊裂隙的小队,选拔与准备同步进行,但出发时间……待我出关之后。”

他看向众人,眼神锐利如星:“我需要一点时间,彻底稳固碎片融合,并尝试反向追溯那道窥探意念的来源。或许,能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在我出关之前,同盟诸事,拜托诸位前辈了!”

众人肃然应诺。他们知道,于归即将进行的,可能是比融合碎片更加凶险的尝试——主动去触碰那来自深渊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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