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扶砚突然走神,精致漂亮的脸上瞬息万变,一会儿爆红,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忐忑的。
微生棠无奈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这孩子,又在脑补什么呢?
二十年未见,他家阿砚,好像有点傻了呢!
男人伸手。
把正神游天外的魏扶砚搂进怀里,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魏扶砚的头顶:“乖,很晚了,睡吧!”
“睡?”
脑子处于宕机状态的魏扶砚,脱口而出:“睡你,还是睡我?”
下一秒。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魏扶砚,脸颊瞬间爆红到耳根,恨不得时光倒流,亲自缝上自己的嘴。
天爷啊!
他刚刚,究竟在口出什么狂言?
他他他,该不会,被什么诡异的脏东西,给附体了吧?
“额我的意思是哎,卧槽,你做什么?”
微生棠眼眸微眯,冰蓝色的眸子里酝酿着炙热的欲色。
只见他突然倾身向前,按着魏扶砚的肩膀微微用力,压着魏扶砚,倒了下去。
微生棠双臂撑在两侧,居高临下看着魏扶砚,轻声问了一句:“你,想做?”
魏扶砚:“”
“啊?我我我你你你”
死脑,快想!
死嘴,快说!
不过眨眼之间,魏扶砚那张本就爆红的脸,直接红成了猴屁股。
努力找补中
见魏扶砚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微生棠耐心尽失,直接伸手,捏住了魏扶砚的下巴。
就连声音,也带着几分撩人的欲色。
“阿砚,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他微微低头,凑到魏扶砚耳边,贴着魏扶砚的耳垂,轻声说道:“问你呢,想不想做,嗯?”
男人的声音很低。
呼出的热气,萦绕在魏扶砚耳际,热热的,有点痒。
沉思片刻。
魏扶砚突然伸手,戳了戳微生棠的下巴,语气诚恳,态度认真的问:“可以吗?”
“这样会不会,委屈你?”
“不委屈。”
“但今天的时机不太合适,不过,可以先让你尝点甜头”
微生棠说完,唇角上移,吻住了魏扶砚那娇艳欲滴的唇。
而后。
沿着唇角一路向上,细细描绘着,魏扶砚那精致的五官。
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腰线,灵巧的滑进了,魏扶砚的裤子里。
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
微凉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一寸,烧红了魏扶砚的全身。
酥麻的痒意,令他忍不住浑身颤栗,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来:“啊!快住手!你你你往哪儿摸呢?”
“嘘!”
微生棠把食指按在魏扶砚的嘴唇上,轻声说道:“乖,别叫,帐篷不隔音,小心被大外甥给听到了!”
说着。
还惩罚似,在魏扶砚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魏扶砚:“”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令魏扶砚那个不怎么聪明的脑子,直接罢工了。
男人漂亮的桃花眸底,酝酿着盈盈水雾,就像是一条快要溺水的鱼,急促的喘息着,无声的诱惑着。
蚀骨销魂。
痛,并快乐着。
原来,与相爱的人,酱酱又酿酿,是这种感觉啊!
等等!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魏扶砚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要睡微生棠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反过来了呢?
这不科学!
另一边。
欧阳少凌和杨远的帐篷里。
两个大男人,并排躺在一张三尺厚,四尺宽,六尺长的兽皮垫上。
欧阳少凌无语。
天知道,太子和太子妃究竟安的什么心。
不同于魏扶砚和微生棠,那顶洞房一样的帐篷,这顶帐篷明显简陋了很多。
连张床都没有。
仅有的兽皮垫,还有点小。
两个人挤在一起,胳膊碰胳膊,小腿碰小腿,怎么看,怎么不方便。
燕夙离,纳兰笙内心os:请我叫红娘,谢谢!
炭火燃的很旺。
兽皮垫上也很暖和。
可怕冷的杨远,还是主动往欧阳少凌怀里钻:“欧阳黑蛋,你躲什么?我怕冷,你快抱着我!”
闻言。
欧阳少凌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的,隔开了自己与杨远之间的距离。
小傻子死蠢死蠢的。
竟然主动往男人怀里钻,也不怕自己兽性大发,对他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别闹了,快睡吧,折腾了一天,不累吗?”
杨远委屈巴巴:“我没闹,我只是怕冷!”
“欧阳黑蛋,你变了,明明小时候,我一说冷,你就紧紧抱着我的。”
欧阳少凌直接气笑了:“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
“我不管,我就要你抱我!”
软磨硬泡这么久,见欧阳少凌仍然不肯抱着自己睡,杨远直接耍起了无赖。
双手死死搂住欧阳少凌的腰,双腿死死夹住欧阳少凌的腿,使出浑身解数,缠在欧阳少凌身上。
欧阳少凌:“”
少将军深深叹了口气,掌心托着杨远的屁股,往上抬了抬。
霎时间。
两人鼻尖碰鼻尖。
就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沉默。
针落可闻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少凌突然朝杨远伸出小拇指,说道:“拉钩,抱了我,就不能再抱别人了!”
“你真幼稚!”
杨远嘴上说着幼稚,手上却动作不停,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欧阳少凌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再说了,除了你,我也没抱过别人啊!”
欧阳少凌把杨远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浑身冰冷的杨远。
听到杨远的话,欧阳少凌一怔,试探着问道:“如果本将军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成过亲。”
“虽然娶的是个索命的毒寡妇,可也是实打实,成过亲的人。”
“你难道,没有抱过孙婉儿?”
“没和孙婉儿睡过?”
“哼!”
杨远冷哼一声,在欧阳少凌怀里转了个圈,背对着欧阳少凌,小声嘟囔一句:“我没有!”
“我还是个黄花大闺男!”
“孙婉儿说,她不喜欢我这种白斩鸡!”
欧阳少凌:“”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呢。
少将军觉得,此时此刻,天赐良机,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比如表明心迹什么的。
于是。
他吻了吻杨远的后脑勺,小声哄道:“乖,别生气了,孙婉儿算哪块田里的猹?”
“她不喜欢你不要紧,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