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来越大。
气温也越来越低。
一望无垠的雪山下,没有任何活物,只有几个孤零零的独行者。
虽然,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但是,在场所有人,除了燕夙离和纳兰笙外,都只是武功高强的普通人。
面对如此场景,还是有些害怕。
尤其是欧阳宁曦。
过度的寂静,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慌。
连疯都顾不上发了,眼睛瞪大如铜铃,像八爪鱼一样,死死黏在梦浮生身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没过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过夜的山洞。
山洞里暖烘烘的。
十八个炭盆燃的正旺。
众人看着山洞里应有尽有的生活用品,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闭上了嘴。
好奇,想问。
但不敢。
虽然很想知道,太子和太子妃,究竟是怎么凭空变出这么多东西的。
但是,他们深知。
这件事,是秘密。
要想活的久,就得先学会闭嘴。
开玩笑!
不就是变东西出来吗?有什么稀奇的?麻辣鲜香的锅子都吃了,还差这点生活用品吗?
毕竟——
太子殿下他,无所不能!
在场所有人中,唯独魏扶砚,颇有一种,众人皆醉,唯他独醒的怅然。
袖里乾坤什么的,可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好物!
羡慕。
嫉妒。
想要。
见所有人,都像个二傻子一样杵在原地,燕夙离嫌弃的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
“早点休息。”
“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去找山神冢!”
说完,拽着纳兰笙,走向最里面那座,豪华程度堪比太子寝宫的帐篷。
众人瞬间一哄而散,钻进各自的帐篷里。
烛火昏黄,银丝炭发出细微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屏风后。
纳兰笙坐在浴桶里,墨色的长发铺在水面上,像绸缎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漾起一圈圈微小的弧度。
少年双手抱胸。
看着一条腿,已经迈进浴桶的太子殿下,无语道:“赶紧滚!”
“人多,不方便!”
“我不!”
太子殿下语气坚定且决然:“我要帮你搓背!”
说着,扣住纳兰笙的手腕,猛一用力,把纳兰笙拽到自己怀里。
修长的手指像羽毛一样,在少年背上轻轻拂过。
有点痒。
也有点热。
心跳越来越快,纳兰笙直接张嘴,阿嗷一口,咬在了燕夙离的肩膀上,无声的抗议着。
“呵”
燕夙离笑了笑。
声音缱绻温柔,带着独属于纳兰笙的纵容:“宝宝,你现在,很紧张吗?”
“放心吧。”
“我就是想给你搓搓背,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纳兰笙冷嗖嗖的瞪了一眼燕夙离,一字一句道:“那你倒是,别乱摸啊!”
太子殿下不为所动:“没乱摸,在给做你全身按摩,力道怎么样,舒服吗?嗯?”
纳兰笙:“”
我信你个鬼!
谁家按摩,是这么按的?
一刻钟后。
燕夙离把气喘吁吁的纳兰笙,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像个老妈子一样,替纳兰笙穿好衣服,又烘干头发。
最后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太子殿下低头,在纳兰笙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乖,睡吧!”
“问你个问题。”
纳兰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燕夙离的锁骨,问道:“那个异世之魂,是怎么回事?”
纳兰笙有一种直觉。
系统说的异常能量波动,就是那个异世之魂。
也不知道,狗系统什么毛病。
突然诈尸。
发布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一问三不知,还学会了装死,无论他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真是倒反天罡!
“你说燕云衡?”
燕夙离缓缓道来:“当年,燕云衡不幸落水,醒来之后,性情大变。”
“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
“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还抓小动物,解剖他们做实验。”
“所作所为,完全不像一个四五岁的孩童。”
“我用搜魂术,搜了他的魂魄,才发现,原来的燕云衡,在落水的时候,已经死了。”
“一抹异世之魂,占据了他的身体。”
“这个异世之魂,带着浓烈的阴煞之气,我不常待在京城,怕他惹出事端,便想办法,灭了他。”
“没想到。”
“他不仅没死,还改头换面,藏在这里,搞出这么多事情。”
纳兰笙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救了燕云衡。”
燕夙离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你说的是事实。”
“这个世界上,还有连本殿,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想想还真是神奇!”
纳兰笙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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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当初救了燕云衡的东西,就是系统所谓的异常能量。
该说不说。
这玩意儿,还挺厉害!
都被别人千刀万剐了,还能活下来!
“乖,别想了。”
燕夙离把纳兰笙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轻声道:“快睡吧,我保证,那个异世之魂,无论什么东西,都翻不出什么风浪。”
也是。
折腾一整天,确实有点累。
算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睡觉。
纳兰笙毛茸茸的小脑袋,往燕夙离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秒睡。
与此同时。
魏扶砚和微生棠的帐篷里。
两人尴尬的坐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喜被里,大眼瞪小眼。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也知道大外甥和外甥夫,是不是故意的,把这间帐篷布置的,像洞房一样。
龙凤红烛散发着昏黄的光,映照着魏扶砚那张漂亮的脸。
微微发红。
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娇艳欲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勾的微生棠心痒难耐。
他家阿砚,长的真好看。
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最最漂亮的男人,没有之一。
沉默半晌。
微生棠试探着开口:“你困不困?”
男人的声音很低,还有点沙哑,却像羽毛一样,落在了魏扶砚的心底。
又痒又燥。
想要抱他,吻他,甚至是
不过话说回来,重逢第一天,自己就把微生棠酱酱又酿酿了,会不会太冲动?
微生棠呢?
会不会不愿意?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放浪?
没有三书六礼,也没有八抬大轿,会不会委屈了微生棠?
娶微生棠做世子妃,要准备多少抬聘礼?
魏扶砚脑补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