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那名为“降维打击”的屠杀,仍在继续!
“神机炮” 的轰鸣如同死神的咆哮,将瓦剌的中军大帐 连同他们的指挥核心,一并轰上了天!
而“破虏营” 士兵手中那连绵不绝的燧发枪火龙,更是成了所有骑兵的噩梦!
那曾经让大明边军闻风丧胆的瓦剌铁骑,此刻,在这超越时代的火力面前,竟是连朱高爔 的阵地都无法靠近,便被成片成片地撕碎!
这已经不是战争!
这是屠杀!
洪武朝,紫禁城内。精武晓税旺 首发
“砰!!!”
朱元璋 兴奋地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御案,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此刻竟是涨得一片潮红!
激动!
无与伦比的激动!
他猛地回头,一把抓住了身旁马皇后的手,那粗糙的大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在微微颤抖!
“妹子!标儿!你们看见了没!?”
“哈哈哈哈!!!”
朱元璋仰天狂笑,那笑声,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咱老朱家的麒麟儿!咱的好圣孙!”
“就是他娘的牛逼!!!”
那粗鄙之语,在此刻,却显得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重八”马秀英 亦是满脸的笑容,眼中噙著激动的泪花,“好好啊!咱老朱家,竟能出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咱日后到了地底下,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哈哈哈!说得对!”
唯有太子朱标,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算是保持了相对的淡定。
他的关注点,与朱元璋截然不同。
“父皇,”朱标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天幕中那不断喷吐火舌的燧发枪,声音凝重到了极点:
“这这些武器!这些神兵利器!”
“我洪武朝,也必须要有!!”
此言一出,朱元璋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潮红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
“标儿你说的对!”
朱元璋缓缓点头,那双虎目之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等利器,若只掌握在那‘后世’,掌握在咱那‘圣孙’ 手里终究是天大的隐患!”
“别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总会有机会的!天幕既然能呈现,就说明这玩意儿,是人能造出来的!”
“实在不行”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开国帝王的狠厉与决断!
“咱们自己研究!! 朕就不信,召集天下工匠,还仿不出这区区火器!?”
永乐朝,武楼之内。
气氛却是与洪武朝的“合家欢”,截然相反!
汉王朱高煦 与赵王朱高燧两兄弟,呆若木鸡地看着天幕上的屠杀画面,彻底傻眼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这”
朱高煦那张一向嚣张的脸,此刻惨白如纸,他颤抖地指著天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难难怪”
朱高燧更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冰冷的金砖之上!
难怪!
难怪自家那个平日里人畜无害 的四弟,敢公然喊出“玄武门见”!
难怪他敢孤身一人 ,就远遁海外!
这这他娘的,还怎么斗!?
这还斗个屁啊!
别说是那天幕中,如同土鸡瓦狗一般的瓦剌骑兵 了!
就是此时此刻,他们永乐朝引以为傲的京营!他们父皇朱棣 手中那支战无不胜的大明铁骑!
都不一定能遭得住
不!是绝对遭不住这等火器的狂轰乱炸啊!
紫禁城,武楼中央。
太子朱高炽 看着身旁,那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的父皇。
他那颗仁厚的心,终究是忍不住,上前一步,颤声劝导:
“父皇息怒”
“依儿臣看,四弟四弟他未必就真的真的有反心”
“若不然,咱们咱们还是继续在天幕上喊话,让老四回来吧”
“这这等神器若是流落在外,终究是我大明的心腹大患啊!这场景未免也太”
“喊个屁!!!”
朱高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棣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给生生打断!
朱棣猛地转过头,那双虎目,早已是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朱高炽,那眼神,仿佛要将自己这个“仁厚”的太子,给生吞活剥!
“你!你到了现在,还给那孽障说话!?”
“你给俺看清楚了!”
朱棣指著天幕上,那威风凛凛,如同神明般掌控著战场的朱高爔,嘶声咆哮道:
“老四这小子!他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他有这等毁天灭地的神器!!”
“他他的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献给朕!不是帮俺朱棣开疆拓土!!”
“他想的是跑!!!”
“是瞒着俺!偷偷地跑!”
“你告诉俺!他这不是要造反! 是要干什么!?”
“他明摆着!就是从一开始!就筹划着要造反! 要学那李世民,搞他老子的‘玄武门’!!!”
“呃”
闻言,朱高炽当场被噎住,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不敢再言语了。
他知道,父皇正在气头上,而且父皇说的,好像他娘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等神器,若是换了自己
朱高炽不敢再想下去了。
天幕之中,那场对瓦剌的单方面屠戮,仍在继续。
up主老骚那充满了激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家人们!爽不爽!?刺不刺激!?”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降维打击’!”
“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这仅仅是开胃菜!”
“家人们猜怎么著?”
“就在咱们的圣武爷,于土木堡 之外,大破瓦剌主力,解了这‘亡国之危’的消息,刚刚传回京城”
“京城里那帮人,那帮把朱祁镇坑死的文官集团,他们又想搞事了!”
“一个叫徐有贞的家伙,眼看朱祁镇被俘,瓦剌又被打跑了,他那颗‘投机’的心啊,又活络了!”
“他竟然连夜跑去劝说郕王朱祁钰,也就是朱祁镇的弟弟,撺掇他趁机称帝!”
老骚的声音,充满了鄙夷。
“但他却不知道!他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圣武爷 早就算到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京城,那九门提督,那五城兵马司,那京营的残余早就换上了一批‘新人’!”
“而这批‘新人’,他们都是圣武爷手底下的人!”
“所以啊,家人们!”
“这场所谓的‘拥立之功’的政变,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纯粹的闹剧!”
“它甚至都还没开始便已经被那个男人,给彻底控制住了场面!”
天幕的镜头,猛然切换!
京城,德胜门城楼之上!
一身青色官袍,面容刚毅的于谦,正迎风而立!
在他的脚下,那个刚刚还在撺掇朱祁钰称帝 的徐有贞,早已被五花大绑,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
而在那高高的城墙之上,站着的!
不再是那些手持长矛,神情惶恐的大明卫所兵!
而是一排排
一排排身着黑色制服,手持着那闪烁著金属寒芒的燧发枪 的精锐士兵!!
城门大开!
另一名将领王智,正指挥着一辆辆装满了物资的粮草车队,疾驰入城!
整个京城,在那“土木堡之变” 的滔天巨浪之下,非但没有半分的混乱,反而
秩序井然!稳如泰山!
永乐朝,武楼之内。
朱棣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那颗暴怒的心,再次被无尽的寒意所笼罩!
“于谦王智”
“京城燧发枪”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
老四那个逆子,他他早就把京城给渗透成筛子了!
什么“土木堡之变”!什么“瓦剌入侵”!
这这根本就是一场
一场由老四在幕后,亲手导演的,“奉天靖难” 的大戏啊!
而一旁的太子朱高炽,此刻,却是浑身冰凉!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
但他意识到的,却不是那场政变,而是
时间!
朱高炽的大脑,在疯狂地转动!
“不对不对劲”
“朱祁镇朱祁钰”
“那那都是我的孙子辈了啊!”
“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老四他他能在那时候,搞出这等‘靖难’ 大事!?”
“难难道说,老四他”
“他太长寿了!?”
“可可这也不对啊!!”
朱高炽猛地看向天幕中,那道在指挥台上,用望远镜 俯瞰战场的修长身影!
“画面中的老四 他他看起来,分明就是个中年人的形象! 并不显老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中间的几十年
自己呢!?自己的儿子朱瞻基呢!?
难道
一个让朱高炽不寒而栗的念头,猛地从心底浮现!
朱高炽只觉得满腔的疑惑,几欲喷薄而出!
但他终究还是死死地,将这一切,埋在了心底!
他不敢说!
他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