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那“土木堡” 战场的血腥屠戮 缓缓散去。
画面一转,已是京师顺天府 高大巍峨的城门之下。
“万岁!!”
“大明万岁!!”
“越王殿下千岁!!”
城门内外,人山人海,百姓们扶老携幼,夹道欢迎,那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层掀翻!
他们看着那支凯旋而归的“破虏营”,看着那些手持“神兵” 的黑甲将士,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发自肺腑的崇拜!
在这股山呼海啸般的浪潮中,明英宗朱祁镇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他那身华丽的铠甲早已在战火中变得黯淡无光。
他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震天的欢呼,有九成,都不是给他的!
而是给他身旁那个身披黑色大氅,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四叔爷朱高爔!
这一刻,朱祁镇只觉得无比的屈辱!
他才是皇帝!他才是大明的天子!
可现在,他却像是这位“圣武昊天大帝” 身边的一个战利品。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皇宫,夺回那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皇宫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如铁。
文官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朱祁镇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恐惧,整理了一下龙袍,重新坐回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龙椅之上。
他刚想开口,刚想接过那象征著无上权力的玉玺与兵符
“陛下。00暁税王 首发”
一道平淡的声音,骤然响起。
只见朱高爔 缓步上前,手中竟是捧著一份早已拟好的奏折。
《军权暂管奏折》!
朱祁镇的瞳孔,猛然一缩!
只听朱高爔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
“陛下,您刚经历土木堡之变,圣体受惊,龙体欠安,实乃我大明之不幸。”
“如今,瓦剌 虽退,但九边未安,京师疲敝,国事艰难。军权 乃国之重器,不容有失。”
“为陛下龙体着想,这京内外的兵马大权,便暂由臣代为掌管,也好让陛下一个清净,好生休养。”
“等陛下圣体康复之日,臣,定当完璧归赵,将这军权再还回陛下手中。”
“噗——!”
天幕之外,up主“老骚” 仿佛是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那充满了骚气与调侃的声音,再次炸响:
“家人们!家人们!都给俺好好品品!仔细品品!”
“看看!什么叫艺术!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听听咱们圣武爷 说的!‘为陛下龙体着想’!‘暂由臣代管’! ‘康复再还’!”
“啧啧啧这叫啥?这就叫他娘的‘名正言顺’!”
“你以为圣武爷是贪图兵权?不!他是为了保护朱祁镇 啊! 他是怕这群文官 再跳出来搞鬼 啊!”
“毕竟,家人们都给俺记住一个真理——”
“军权在手里!那帮只会耍笔杆子的文官,他就是再蹦跶!也没用!!”
皇宫大殿之内。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朱祁镇死死地盯着朱高爔手中那份奏折,他那只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早已攥得发白,指甲都深深地扣进了金丝楠木之中!
屈辱!
滔天的屈辱!
他想怒斥!他想咆哮!他想下令,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四叔爷,当场拿下!
可是
他不敢!
他没这个资格!
他知道,若是没有眼前这个男人,他朱祁镇,现在怕是早就在瓦剌的军营里,当那猪狗不如的阶下囚了!
他的命,是眼前这个男人救的!
他的皇位,是眼前这个男人暂时“还”给他的!
他拿什么,去拒绝!?
朱祁镇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四叔爷所言极是。”
“一切便依四叔爷所奏。”
而跪伏在殿下的那群文官集团 余孽,在听到这番对话的瞬间,那本就惨白的脸,齐刷刷地
全绿了!
完了!
全完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费尽心机,不惜葬送数十万大军,就是为了除掉王振,为了架空皇权!
可到头来
王振是死了,可皇权却他娘的,被一个更狠,更恐怖,手里还捏著“神兵利器” 的越王,给一把夺走了!
没了军权,他们还搞什么?
他们还拿什么去制衡!?
他们再想搞事
那,就是纯粹的自寻死路!!
永乐朝,武楼之内。
“反了!反了!!”
汉王朱高煦 看着天幕上这”的一幕,急得是当场跳脚!
他猛地冲到赵王朱高燧 面前,唾沫横飞地怒吼道:
“老三!你瞧瞧!你给俺瞧瞧!”
“这个老四!他他这是要明抢啊!”
“这他娘的,就是赤裸裸地在夺皇权啊!”
“俺早就说了!这家伙这家伙从始至终!就没憋过什么好屁!”
朱高煦气得浑身发抖。
天幕中的那个“圣武昊天大帝”,越是强大,越是威风,他朱高煦的心底,就愈发的不是滋味!
那股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二哥二哥说的是”
朱高燧 在一旁,唯唯诺诺地附和著。
然而,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双眼睛,却在滴溜溜地飞速打转儿!
他心中,早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哥这个蠢货到了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
“还斗?斗个屁!”
“老四不,是‘圣武爷’!他手里有钢铁战舰,有无敌火器,有‘救驾之功’,有‘太祖爷’ 在天上撑腰!他他已经是天命所归了!”
“父皇 还能撑几年?大哥 那身子骨怕是也熬不了多久”
“这大明的天下,迟早迟早是老四的!”
“不行我不能再跟着二哥这个蠢货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我得想个办法是不是是不是该向老四,向这位‘圣武昊天大帝’靠拢了?”
紫禁城内,龙椅之旁。
朱棣 看着天幕上,老四朱高爔那名正言顺”夺取军权 的雷霆手段,那张阴沉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赞许。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沉默不语的太子朱高炽。
“太子”
“俺当年‘靖难’ 起兵,第一件事,也是先夺了北平的军权。”
“而老四”
朱棣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比复杂的精光:
“他凡事都是谋划好的! 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
太子朱高炽,闻言,只觉得喉头一甜,那股熟悉的苦涩,再次涌了上来。
他无语了!
他心中,一片冰凉!
“父皇父皇他,竟然还在夸他!?”
“是啊这才是他最欣赏的儿子!杀伐果断,心思深沉,跟他朱棣,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呢?我这个‘仁厚’的太子呢?”
“我这个太子位怕是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就在这永乐朝,父子兄弟,各怀鬼胎之际 。
天幕的弹幕区,彻底爆了!
【id:大明太祖】:“哈哈哈哈!夺得好! 夺得妙啊!!”
【id:大明太祖】:“咱就说了!军权!就必须牢牢抓在咱老朱家自己人的手里!”
【id:大明太祖】:“这帮文官,没一个好东西!就不能给他们半点机会!好圣孙!干得漂亮!!”
【id:大秦始皇帝】:“不错。”
【id:大秦始皇帝】:“朱高爔这小子,兵行险著,却又步步为营。先救驾,再收军权,后清算。”
【id:大秦始皇帝】:“他,懂帝王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