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月就擦破了点皮,连血滴都没见到。
顾少卿再回头去看时,秦微若早已经不见人影了。
左明月执拗的用手柄他的脸掰正,踮起脚尖就要去亲他。
顾少卿把她推开。
两个人都愣了。
“少卿哥。”左明月不可置信的叫着。
这是她和顾少卿之间的恶趣味。
顾少卿闻言,眉宇间的不郁消散了。
别看左明月比他大了两岁,但小时候怕被顾家扫地出门的她成天都跟在他身后叫“少卿哥。”
顾少卿没忘记,十岁时他发高烧差点烧死,可爷爷却丢下他拉着全家人去给哥哥过生日。
是十二岁的左明月一个人徒步从郊区的别墅走到市中心,给他买了退烧药。
后来,爷爷和哥哥都死了。
那天他把左明月拥在怀里,许下了一生的诺言:“我会一辈子都陪着你,保护你的。”
顾少卿被她一声“少卿哥”唤醒了往事。
左明月知道这招最有效的。
长餐桌上,顾少卿抱着她放在上面。
“少卿哥,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她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委屈巴巴的问。
“你永远都是。”顾少卿语气坚定,这话好似是在对自己说。
他剥落左明月的衣服。
耳边响着她的轻声呢喃。
可他的脑子里,却不受控的想起了秦微若。
不可否认,好多次左明月在欢爱时故意叫他“少卿哥”时,他都把身下人当成了秦微若。
他觉得,意淫也不算背叛爱情。
他从来没碰过秦微若,但其实脑子里,早已将人亵读过。
“叫我。”顾少卿垂眸,在撞击里捏着左明月的脸,“叫少卿哥。”
左明月霎时间停下扭动,“顾少卿,你把我当谁了?”
顾少卿有些意兴阑姗,随即抽身离开。
左明月起身,不顾一片狼借,又扑过去将人环腰抱住,“少卿,你跟她离婚吧,我怕她迟早有一天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顾少卿拉开她的手,“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左明月追问,缠着他要继续献媚。
顾少卿已经没了兴趣,握着她的肩膀把人推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跟秦微若离婚吗?
……
时间还早,这个时间点去拜访傅沉渊,不大礼貌。
秦微若没地儿去,干脆进了一家酒吧,打算小酌两杯。
“秦小姐,一起喝一杯?”
秦微若刚踏进酒吧门,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在晦暗不明的灯光里,看见了傅沉渊。
他的侧颜,展现着刀削斧刻的先天轮廓。
男人完美的像造物主的宠儿。
秦微若并不觉得这是一场偶遇。
“我想我们的合作,应该要重新谈一谈。”傅沉渊垂眸看她,“秦小姐,请。”
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温润有礼,可周身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这是天生就有的、独属于强者的从容。
“好。”秦微若应下,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包厢。
他把明晃晃的大灯打开,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他往偌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坐,尽显雍容华贵。
便是在这样的声色犬马里,他仍然矜贵如天潢贵胄。
秦微若觉得,他不染尘埃,不象这俗世中人。
“秦小姐离婚还顺利吗?”傅沉渊视线落在她脸上,问着。
秦微若从容回答,“拖某位贵人的福,顺利的多了。”
而这位贵人,此刻就坐在她旁边。
顾少卿为了和傅氏合作,一定会把先前放在他父母名下的资产都转移到他名下。
那么离婚,她就能分一半了。
顾少卿和左明月的事儿不是她曝出去的,那么会不会是傅沉渊呢?
秦微若压下思绪,肯定不会是傅沉渊。
一定是顾少卿生意上的对手,又或者是左明月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秦微若再开口,同傅沉渊说起工作相关,“傅总,实在抱歉。
答应您的不换项目团队,可能做不到了。”
这意味着,她和傅沉渊签的那份合同,面临作废。
因为条款,都是详尽的写进合同里的。
“这不值得你专程找我谈。”傅沉渊说。
秦微若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就听他又道:“项目团队你想换成谁就换成谁,傅氏不插手。”
“不过也以我拙见,秦小姐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儿是离婚。
如果秦小姐乐意接受,我还能继续为你送上离婚礼物。”
这话说的够直白了。
秦微若不是傻子,听得出来他这是在承认曝光那事儿是他的手笔。
秦微若眉目微微蹙着,意外又疑惑的看着他,所有的问题都在她的眼神里了。
傅沉渊薄唇抿起一个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略施小计,让秦小姐见笑了,我只是想让秦小姐尽快离婚。”
“为什么?”秦微若问出这句就后悔了。
傅沉渊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我想跟秦小姐结婚。”
他说的这样直白。
倒叫秦微若红了脸。
她虽然结婚了,但感情经历,近乎苍白。
顾少卿没有给她恋爱的体验,四年前她就做了顾少卿的女朋友,却至今连束花都没收到过。
顾少卿也从没陪她过过任何节日,生日、跨年……
“不好意思。”秦微若无措的开口,眼神闪躲避开他的视线。
傅沉渊嘴角的弧度更甚了。
她定了定神,这才继续开口:“傅总,我离了婚就是二婚,而您是头婚。
我无父无母,跟亲戚也都断绝了关系。
好友更是只有一位,甜甜只是个金融投资师……”
她说了很多,无一不在表明,自己孑然一身。
无论是她,还是她身边的人,都没有能让傅沉渊纡尊降贵的理由。
傅沉渊耐心听完她说的,循循善诱的问着:“这些就是你打算拒绝我的理由?”
秦微若点头。
准确的来说,是拒绝,不是打算。
傅沉渊说:“可我、认定你了。”
“我要娶你,应当没有人能拦得住,你说呢秦小姐?”
这是在告诉她,她的拒绝没什么用。
太直接了,太霸道了。
秦微若选择用喝酒来岔开话题。
只是这一喝,就把自己喝多了。
她酒量不算差,但醉不醉的,太看心情了。
她本来就是个由情绪主导的人。
只是顾少卿从来不顾及她的情绪,时间久了,她就强迫自己变成了个理智的人。
“秦小姐,你醉了。”傅沉渊由着她,醉醺醺的趴在自己肩膀上。
秦微若摇头,“他们都欺负我,爸爸,你知道顾少卿怎么欺负我的吗?”
她真的醉了,抱着傅沉渊以为抱着亡父的墓碑。
她哭的伤心,“他让我替他养和别人生的女儿。他和左明月在我的床上做。爸爸,他骗我,他叫我给他打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