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战斗,其他狼必然不会在旁观战。它们一拥而上的同时,米沙也动了。
战斗进行很快,鲜血洒在路边薄薄的积雪上,触目惊心。
狼群终究是抵不过两头猛虎的霸气,十分钟左右,战斗结束,头狼负伤,不得不率领狼群撤退。
现场留下了两具狼尸。
米沙它们对狼尸不感兴趣,扔在原地都没去碰一下。
看到狼群离开,林渐麓松了口气,示意德米特里留在车上,他开门落车拥抱米沙。
“谢谢你米沙,要不是有你在,我们今晚就危险了。”
米沙蹲坐在地上,敷衍的蹭了蹭林渐麓,尾巴甩了两下起身准备离开。
其实它今晚单纯路过,要不是它的小男朋友跟这群狼有过节,它俩都不会跑这一趟。没想到一时兴起的追杀居然会拯救孱弱两脚兽,哎,果然没了我沙姐,这两脚兽都活不下去!
等侯在不远处的那头公虎有点焦躁的来回踱步,并发出低沉的声音催促米沙离开。
它不喜欢接近人类,它不懂为什么米沙会跟那些人类接触,停留在这里会让它感觉到不安。
“林,社区警察马上就到了,要不……”德米特里降落车窗扬了扬手机,目光看向两头猛虎。
他知道米沙和林渐麓很亲近,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不闻不问接受就好。可他能接受,不代表其他人能接受,所以接到电话后赶紧体型林渐麓,该让老虎们离开了。
正好米沙也不喜欢跟其他人类接触,在确定那群狼离开后,米沙趴到后座车窗上,对着熊崽低吼了一声,之后扭身就往黑暗里跑去。
那头公虎直接跟上,连眼神都没分给林渐麓一秒。
几分钟后,社区民警的车赶到。在拍摄了现场的血迹和狼的尸体后,拉着林渐麓和德米特里做了笔录,并将林渐麓手机里的视频完整的拷贝了一份,就放他俩带着熊崽和来福离开了。
狼的尸体需要另行处理,还要通报局域内的其他警察站,防范狼群夜袭。
林渐麓长了个心眼,他没有把自己和米沙亲密接触的镜头拍摄进去,记录只截止到头狼离开。另外他还趁机跟社区警察诉苦,希望能为德米特里特别申请一个持枪执照。
“那可不行。”警察先生明确拒绝了林渐麓的要求,“法律规定了17岁孤儿独立持枪为法律绝对禁区,强行突破将面临 3年强制教养。今晚你让他拿着枪,严格来说是违法的,但是你们一直呆在车上并没有开枪,所以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但让他申请持枪证那绝对不可能。除非他添加青少年狩猎俱乐部,每次狩猎都需要至少两名教练陪同,而且猎物仅限于小型的野兔野鸭之类。”
另一位警察认识德米特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德米特里明年就满十八岁了。走未成年特殊申请的话,还不如等他成年后去申请,受到的限制少很多。”
他看了眼林渐麓和德米特里,补充了一句,“要申请狩猎证和持枪证,还需要购买一把滑膛猎枪。在没有拿到证之前,猎枪需要暂存在警局直到拿到执照。德米特里十八岁生日当天就可以去申请,但审核时长至少要三个月。”
他的意思是,让德米特里先攒钱,等到了十八岁直接提出申请就好。而且成年人的培训时长要少于未成年。十六岁到十八岁的未成年最少也要经过六个月训练才能提出申请,而且在成年前也不被允许进行独立狩猎。
知道两位警察先生是为了德米特里着想,林渐麓赶紧道谢,并询问了下复合弓的培训。这个限制没那么多,十六岁以上就可以使用了。
只是他们这边镇小人少没这个须求,只有海参崴有相关的培训机构。
看样子,明年还得走尤利娅的关系。
开车回去的路上,林渐麓跟德米特里算了一笔帐。
“考证加培训花了快一万卢布,我买的p-155霰弹枪八万,枪柜花了一万八,安装防潮系统又是八千。弹药年检保险是一万五,冬季防护套件差不多七千,再加之一些其他的零碎费用,总计接近十五万卢布。”
林渐麓啧了一声,瞄德米特里一眼,“我每个月给你的工资是底薪四万五加奖金,平均下来一个月差不多五万左右。你节省点用,到你十八岁生日,应该能攒够钱。”
德米特里抿嘴,“林,你买的枪太贵了,我买二手枪就行。我祖父和姨父买的二手枪不到三万。”
“枪支买什么二手!”林渐麓拍着椅背反驳他,“就算不买p-155,p-133基础款也行啊,远东特惠折扣价也就三万三,比你说的二手的贵不到一万。”
德米特里没吭声,这家伙有点死心眼,林渐麓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回头跟塔季扬娜说清楚就行。
二手枪虽然价格便宜,但不稳定,万一出事可不是一万卢布能搞定的。
回到农庄,两位女士坐在壁炉前打盹,锅上还热着土豆浓汤,烤箱也传出香甜的面包味道。
这次没让熊崽在外面受冻,林渐麓直接把它带进了房间。
大概率这家伙是要跟着熊哥混了,迟早都要跟他们这些人频繁打交道,也不差这一晚上。
私养是不可能私养的,刑法上写了养它要踩缝纴机。但熊崽的情况又比较特殊,它属于救助对象,而且自家也没把它关起来养。等明年开春了,就让它跟着熊哥去森林里闯荡,谁也不能指着他说圈养了棕熊。
等到改造申请通过,把私人动物园的基础设施建起来了,再拿到特殊饲养执照就不用担心被投诉了。
塔季扬娜和扎雅一听熊崽今天又受伤了,心疼得不行,直接给它做了一盆甜蜜的蜂蜜水果沙律。看熊崽吃得头都不抬就知道它有多喜欢这道加餐了。
熊崽吃饭的时候,林渐麓从小爷爷留下的衣柜里找出一张软软的羊毛毯,叠起来放在壁炉前面给来福当窝。
这毛孩子麻醉过后本就疼得不行,半路还被惊吓了,回到家都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给放在毯子上没一会儿睡得打雷都惊不醒。
十月站在来福和三只小狗崽中间,左右为难,最后来福在它心里的分量还是要重很多。它轻巧的跳到来福背后躺下,给它舔舔脑袋,护着它睡觉。
另一边的三只狗崽没了十月当暖炉,哼唧着开始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