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见众人神色紧张,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既然百级成神,还缔造了神界,想必也是好事。大家不用担心了。”
他转过头,望向姬清风,“今日之事,清风,你打算怎么办?”
姬清风沉思片刻,最终淡淡一笑:“你们先商量吧。”
他这一笑,反倒让人心中一松。
那种淡然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相信——无论局势如何复杂,他都已尽在掌控。
毕竟现在的武魂殿,已经名副其实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不如让武魂殿这层“官方面纱”替他行事。
“好。”千道流微微颔首,心中暗叹,姬清风这份心性与格局,果然非同寻常。
他正要带着几位长老离开,却被姬清风叫住。
“等等。”
姬清风微微一笑,道:“你们可以放开桎梏,加紧修炼了。只要待在这个区域内,你们也能突破百级的桎梏。”
“什么!?”
这句话,宛如一颗神雷在殿中炸响。
金鳄斗罗、千钧斗罗、鬼魅、菊花关所有封号斗罗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
姬清风笑而不语,只轻轻抬手,指向教皇殿外的天穹。
众人顺势望去,只见整座武魂城的天空被淡金色光幕笼罩,那正是他“神界”法则的外壳。
天空中灵气翻腾,天地之息流转如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浓郁至极的灵能灌注。
先前九彩雷劫降下时,让阴阳鼎得以吸收那股力量。
只要常年修炼于此,封号斗罗之上便有望迈入百级门槛。
哪怕是独孤博、龙公孟蜀若勤修数年,或许五年之内便能窥见神位之门。
至于渡何种雷劫,那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此话当真!?”
金鳄斗罗忍不住颤声问道,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目光中闪着炽烈的渴望。
姬清风点头,“那是自然。不过你们的身体机能仍需修养一番,否则天劫难过。”
“好,好,好!”金鳄斗罗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连声道谢,“多谢姬宗主!多谢!”
一旁的雄狮斗罗也满脸兴奋,连连躬身:“这等恩德,铭刻于心!”
千道流望着这一幕,心中感叹——姬清风这一手,不只是实力展示,更是彻底笼络人心。
有了这片神界加持,整个斗罗大陆的力量格局,将彻底改变。
“好。”千道流深吸一口气,对众人挥手道,“那就按姬宗主之言,静养调息,准备修炼。
金鳄斗罗、雄狮斗罗等人纷纷行礼告退,带着近乎狂喜的表情,随同千道流离开教皇殿。
姬清风环视了一圈,看向神女学院的众人,神色温和道:“好了,你们也该回去了。方才的动静虽然惊人,但在外界看来应该没有持续太久。你们继续庆祝冠军吧,别因为我而耽误了好心情。”
宁荣荣嘟起嘴,小声嘀咕道:“有师父你这么大的功绩在前面,我们这冠军拿了也没什么意思啊。”
独孤雁美目流转,语气里满是向往:“百级成神啊!真好羡慕。”
孟依然、叶泠泠等人也纷纷露出同样的神情。
那是崇拜、敬畏、又隐隐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憧憬。
朱竹清轻咳两声,俨然一副大师姐的模样:“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师尊应该还需要研究一下神界的情况。”
“好吧好吧——师父再见!”宁荣荣灵动一笑,转身挽起宁风致与尘心的手,“爸爸、爷爷,我们回去吧!这个好消息得赶紧告诉骨头爷爷!”
一行人笑语盈盈地离开。
独孤博和独孤雁、盖世龙婆和孟依然、阿柔、小舞与阿银也相继告辞
波赛西临走前微微一叹,轻声嘱咐道:“清风,波塞东大人的神识没有回应我。你切记留意一下,我怕出什么意外。”
她说完后也离去了。
殿内的喧闹声逐渐远去,恢弘的教皇殿很快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此刻,殿中只剩下三人——
姬清风、千仞雪、比比东。
空气仿佛被凝固,连神力的涟漪都静止了。
比比东与千仞雪对视一眼,心底各自升起复杂的情绪。
刚才那一声“清风”,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的。
那一瞬间的亲昵,连她们自己都怔住。
母女俩都意识到——那个男人,在自己心底,早已占据了不同寻常的位置。
“你怎么和师父——和清风,用那么亲昵的称呼?”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那股微妙的情绪,嘴角却带着一丝讽刺,“我的好姐姐——”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语气里夹杂着不甘与质问,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既像女儿质问母亲,又像少女捍卫情人。
比比东的指尖微微一颤,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哑然无声。
那一瞬间,她从千仞雪眼中捕捉到的情绪,让她心头一震——
那是爱慕,是炽烈到无法掩饰的喜欢。
“你”
比比东喃喃,胸口一阵发闷。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度荒谬、又让她几乎无法接受的事实——自己的女儿,竟也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你什么时候对小雪出手的——”比比东猛地转过头,看向姬清风,声音里透出罕见的慌乱。
千仞雪几乎是本能地挡在姬清风面前:“你不许吼他!”
比比东指尖微抖,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愤怒、是嫉妒、是无法言说的惶乱与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压下情绪,转过身去,不让女儿看见自己眼底的波澜。
姬清风看着眼前的母女,轻轻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别和你妈妈顶嘴。”
千仞雪抿着唇,回头望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倔强,也有几分不舍的依恋。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依然挺直腰背,丝毫不肯退让。
姬清风失笑,伸出手臂,温柔地揽住她的腰间。
另一只手自然地将比比东也一并拉近。
原本一触即发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比比东与千仞雪同时一僵,几乎是同时抬起头。
两双眼在近得几乎能听见对方心跳的距离里对视——
一方是母亲,一方是女儿;
一方是克制,一方是倔强。
沉默两秒后,仿佛谁都不愿在彼此面前低头。
“哼——”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别开脸去,语气出奇地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