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这招打包贩卖的招数，在当时还是首创。
大伙对于大学的定义还是一个上学的地方，偶尔存在的宿舍推销也都是些洗发水香皂之类的实体，发传单总体还是停留在食堂门口这种地方。
加之当初没有二维码公众号这类产品，如果没有学校的支持，很难深入宿舍。
“哦对了。”顾川看着面面相觑的众多高管们，说道，“这次学校和企业间的问题，请不要跟别人说是我出的主意。”
毕竟推销约等于骚扰，他还要在大学混四年，不想一进来就臭了。
“如果学校这边没问题，我们这边也没。”汤连强和几位交换了一下眼神，首先表态。
毕竟他见识过顾川的手段，陈一舟下的命令也是重点观察，合适的话就拉拢，倒也不算出格。
“李老师说她来协调。”薛子健打着电话走了过来，“合同的话后补，细节还需要敲定。”
众位高管顿时放下心来，对顾川不免生出几分爱才之心。
不一会儿，顾川的手里就有了四张名片。
“我就不给你了。”汤连强笑道，“反正你都有我的电话了。
“是啊。”顾川呵呵笑道。
汤连强这就是无形之中告诉其他几位自己是他的人了。
事情已经谈妥，几位大佬们也在宣传部的带领下坐上了二楼看台，十分钟后李璐带着校领导赶到，顾川看了一眼，各个书院的领导和校方的都在。
又是一阵寒喧之后，李璐在二楼拍了拍手，示意彩排开始。
灯光暗淡，首先走上台的是三位主持。
易芙彤，陈可欣，还有顾川只在照片上见到过的高文杰。
学生会主席。
牛逼啊，谁定的人选啊。顾川心里忍不住吐槽。
陈可欣和易芙彤的事情在bbs上至今还有人在吵，高文杰
顾川看了一眼一脸正气，打着红色领带的学生会主席，觉得这位多半和副主席之间也不一定和睦。
毕竟按照陈可欣的说法，两人对了台本，没带易芙彤，就很说明问题了。
家里请了高人啊。顾川又多看了一眼一身红色礼服的易芙彤。
红色是十分挑人的颜色，如果人本身的气场弱，就会显得不够大气，而易芙彤一头短发，气质偏冷，正好和身上这条红色裙子做了中和，既端庄，又抓人眼球。
禁欲系的美女往往最能勾起男人心里那点征服欲。
一旁的陈可欣依旧一袭白裙，一上台一双眼睛就在台下查找，最后锁定了顾川。
顾川明显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甜甜的笑了一下。
妈的，更象半藏森林了怎么回事。
顾川只跟她对视了一下，就强行把视线转向了高文杰。
比起身旁的一纯一冷，高文杰的气质就是一个字，稳。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顾川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任何情绪。
“各位领导。”
“各位来宾。”
“以及到场的新生们。”
“晚上好！”
三位按照自己的台本开始念词。
陈可欣的声音天生带点夹辅音，听得顾川直皱眉头。
彩排无非那点东西，唱歌，舞蹈，还有走秀，最后预留了十分钟给领导讲话，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顾川帮着张雨萌所在的秘书处搬东西，两人说说笑笑。
“感觉大开眼界啊。”张雨萌说道，“我之前在村长家电视上看过走秀，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
“感觉如何？”顾川把东西收进纸箱，“是不是觉得不过如此”？”
“不不不，就是觉得太高端，看不懂。”张雨萌悄咪咪地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好象不是象她们自己说的那样是展示自己，更象是更象是”
“更象是引起别人关注的手段对吧。”顾川补充道，“恭喜你，你探究到了本质。”
“可是为什么啊？”张雨萌疑惑道，“我听说，她们实际演出的时候，衣服好象更
“”
她在自己肚脐上比划了一下。
“恩可能就是喜欢展示呢，管他呢。”顾川抱起一个纸箱，“最后一个了，弄完收工，去吃麻辣烫。”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体育馆，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陈可欣披着件外套站在门外。
顾川一眼就看出来这件西服外套是高文杰刚刚穿的。
“是顾川吧？”她眼神在恰当的时候亮了一下，“我是陈可欣，你应该认识啦。”
“果然长得好帅啊。”
“谢谢，你也长得可以。”顾川脸色瞬间平淡了下来，碰了碰旁边的张雨萌，“我们走吧？”
“啊？喔，学姐好，那我们先走了哈。”张雨萌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和陈可欣打了招呼，顾川拽着她就要走。
但陈可欣横移了一步，挡在了二人身前，紧紧盯着顾川的眼睛，可怜巴巴的说道，“学弟是因为那条帖子生气了吗？我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
“真不需要。”顾川微笑点头，“我跟朋友有事，学姐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那我能加你sn吗？”
“不记得邮箱了。”
“qq？”
“我不用qq，送给别人了。”
“那手机号呢？”陈可欣嘟着嘴，“学弟你嫌弃我。”
顾川真的很想说是的。
他搞不清楚面前的学姐接近自己图什么，但他对大人物过敏，不想沾染这种在学校里就动用特权的人。
这时，易芙彤也从体育馆里走了出来。
“副主席！”顾川立刻热情招手，“这里这里。”
易芙彤瞧了瞧几人，心里顿时了然。
“不是让你去订位置吗？”她略显不满地皱了皱眉，“还不快去？”
“就去了就去了。”顾川一脸不好意思地对陈可欣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再没去看表情僵硬的陈可欣，拉着张雨萌就快步离开了。
易芙彤的目光跟着他们，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内，才看向陈可欣。
“去聊聊？”
陈可欣瞬间有些颤斗。
别人只当易芙彤家里是做生意的，但她作为本地官宦子弟，早就被家里秘密警告过了，绝对不要跟她起冲突，甚至必要的时候，要主动出来挡子弹，吸引注意力。
甚至校领导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校花评选就是这样。
因为面前这位的爷爷。
真真切切，曾经一剑助了开天。
南天王，不是谁都能叫的。
而且，自己的父亲——去年的那件事——
陈可欣咬了咬嘴唇。
“易姐，那顾川是——？”她颤颤巍巍地问道。
“不要紧张，我只是觉得他挺有趣的。”易芙彤挥了挥手，“继续演着吧，别过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