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清晨被一场薄雾笼罩,林氏医疗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雾气更显凝重。林悦手里捏着一份被篡改的证据文件,指尖用力到泛白,文件上“林氏虚假申报市场份额”的字样,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扎进她的眼底。
这是李律师凌晨发现的——原本准备提交给欧盟调查组的市场数据报告,被人恶意篡改了关键数值,原本符合国际标准的市场份额,被硬生生拔高到了垄断阈值。更棘手的是,这份篡改后的文件,已经通过匿名邮箱发送给了几家主流财经媒体,不出意外,上午十点就会登上热搜,届时林氏好不容易稳定的舆情,又会陷入崩溃。
“查!立刻彻查是谁动了文件!”林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高管,“法务部昨晚加班整理的文件,全程只有核心成员接触过,一定是内部出了问题!”
陆宇站在一旁,脸色同样凝重。他接过篡改后的文件,指尖摩挲着纸张上的打印痕迹,眉头紧紧蹙起:“这份文件的篡改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员工能做到的,更像是熟悉我们法务部流程的人干的。另外,发送匿名邮件的ip地址被加密过,对方很谨慎,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华创余孽。当年华创集团因恶意竞争被林氏举报,最终破产清算,其创始人与核心团队大多身陷囹圄,剩下的余孽一直对林氏怀恨在心。而林天雄当年与华创素有勾结,如今他虽在狱中,却难保不会通过旧部联系上华创余孽,联手针对林氏。
“我让人去查ip地址的溯源,另外,我联系当年认识的旧人,打探一下华创余孽的动向。”陆宇拿出手机,语气坚定,“在媒体曝光前,我们必须找到篡改文件的人,澄清事实,否则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会议紧急散场后,陆宇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是当年林天雄的前下属,后来因不满林天雄的手段,主动脱离了他的阵营,现在在一家私家侦探社工作。电话接通后,陆宇开门见山:“老陈,帮我查两件事,一是华创余孽最近的动向,二是林天雄在狱中的联系人,尤其是和外界传递消息的渠道。”
“陆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老陈的声音带着惊讶,“华创余孽最近确实不老实,我前几天查到他们在城郊租了个仓库,似乎在密谋什么,而且有人看到他们和林天雄的旧部见过面。至于林天雄,他在狱中通过一个狱警传递消息,那个狱警是他早年资助过的,对他言听计从。”
陆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果然是他们。你帮我盯紧那个仓库,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另外,查一下那个狱警的联系方式,我要知道林天雄最近传递了什么消息出来。”“好,我马上去办,有消息立刻告诉你。”老陈说完,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林悦正忙着对接媒体,试图阻止篡改文件的曝光。上午十点刚过,林氏医疗涉嫌虚假申报市场份额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短短半小时,阅读量就破了亿。网上的舆论再次失控,有人指责林氏“为了垄断不择手段”,有人呼吁“抵制林氏设备”,甚至有几个基层合作方打来电话,要求暂停合作,担心受到牵连。
“林总,定西乡村小学那边打来电话,说我们捐赠的医疗演示设备被人破坏了,好几台迷你模型都无法使用,明天的联动课可能要取消。”周锐急匆匆地跑进来,语气焦急,“另外,青海、甘肃的几个乡村诊所也发来消息,说有人匿名给他们发了林氏设备‘存在安全隐患’的虚假报告,他们现在要求我们派人过去检测,否则就终止合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悦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接连的暗箭让她身心俱疲。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定西学校老师的电话,语气温柔却坚定:“王老师,别担心,我立刻让技术团队赶过去修复设备,明天的联动课一定能按时上。另外,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去过学校,尤其是接触过设备的人。”
挂了电话,林悦转头看向陆宇,眼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坚定:“是他们干的吧?破坏设备,散布虚假报告,就是想让我们顾此失彼,彻底垮掉。”陆宇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丝力量:“是他们,老陈刚给我发消息,说华创余孽和林天雄旧部在仓库里密谋,下一步就是要破坏我们的基层医疗合作项目,让我们失去民心。”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林悦站起身,眼神坚定,“基层医疗是母亲的初心,也是我们坚守的底线,他们想破坏,我们就跟他们斗到底。”陆宇点点头,拿出手机,调出老陈发来的仓库地址:“我已经让人盯着仓库了,他们今晚可能会有行动,我们可以设局,引出他们的核心成员,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另外,我怀疑公司里有他们的内应,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清楚我们的流程和动向。”
两人立刻制定了应对方案:陆宇带人去仓库设局,抓捕核心成员,收集证据;林悦留在公司,排查内部内鬼,同时安抚合作方,澄清虚假报告,联系技术团队修复被破坏的设备。分工明确后,陆宇看着林悦,眼神里满是担忧:“你留在公司要小心,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林悦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一定要平安回来。”陆宇紧紧回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完成苏婉女士的理想,绝不会食言。”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带着几个新任的保镖,直奔城郊的仓库。
林悦深吸一口气,立刻召集核心员工开会,排查内鬼。她仔细回忆着最近接触过法务文件的人,发现法务部的一个主管张磊形迹可疑——昨天晚上,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法务部的,而且今天早上文件被篡改后,他的情绪格外紧张,还借口家里有事,想提前下班。
林悦让人叫来张磊,直截了当地问:“文件是不是你篡改的?你是不是和华创余孽有勾结?”张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林总,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没有?”林悦拿出一份监控录像,画面上显示,昨天晚上十点多,张磊偷偷回到法务部,在电脑前操作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拿着一份文件离开了,“这是什么?你昨晚回来做什么?还有,你银行账户里昨天收到的五十万转账,是谁给你的?”
张磊看着监控录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着说:“林总,我错了……是华创的人找我的,他们说只要我篡改文件,就给我五十万,还说要是我不答应,就伤害我的家人……我也是被逼的啊!”
“他们还让你做了什么?”林悦的眼神冰冷,语气严肃。“他们让我留意公司的动向,尤其是基层合作项目的信息,还让我把医疗设备的参数发给他们,说要制造‘设备存在安全隐患’的假象……”张磊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错了,林总,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悦看着他,心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你辜负了公司对你的信任,也辜负了那些依赖我们设备的乡村孩子。周锐,把他交给警方,依法处理。另外,立刻联系所有基层合作方,把真实的设备检测报告发给他们,亲自上门道歉,安抚他们的情绪。”
与此同时,城郊的仓库里,华创余孽的核心成员正和林天雄的旧部密谋着下一步计划。“林氏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只要我们再散布一些他们设备出故障的消息,让那些乡村诊所彻底放弃和他们合作,林氏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华创前副总赵坤阴狠地说,“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夺回市场,救出林天雄先生,重振华创!”
“赵总,你确定这样能行吗?林悦和陆宇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林天雄的旧部李虎有些担忧地说,“陆宇当年在林天雄先生手下,手段可比我们狠多了,他要是查到我们这里,我们就完了。”
“怕什么?”赵坤冷笑一声,“我们已经在林氏安插了内应,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且,林天雄先生已经联系好了狱中的人,只要我们能搞垮林氏,就能拿到足够的钱,打通关系,让他提前出狱。到时候,有林天雄先生坐镇,我们还怕对付不了他们?”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踹开,陆宇带着保镖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相机,对着他们拍照:“你们的阴谋,到此为止了!”赵坤等人脸色大变,立刻起身想跑,却被保镖们团团围住,根本无法脱身。
“陆宇?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坤又惊又怒,眼神阴狠地盯着他,“当年要不是你帮着林悦,华创也不会破产,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要杀了你!”说完,他拿起身边的钢管,朝着陆宇冲了过去。
陆宇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攻击,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赵坤踉跄着倒在地上。“当年华创破产,是你们咎由自取,恶意竞争,损害基层医疗的利益,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迟早会垮掉。”陆宇的眼神冰冷,语气严肃,“林天雄在狱中还不死心,想通过你们搞垮林氏,夺回控制权,你们以为他是真的想重振华创吗?他只是想利用你们,满足他的野心罢了!”
李虎等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想起林天雄当年的手段,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动摇——是啊,林天雄从来都是只谈利益,从来不会真心对待下属,他们跟着他,说不定到最后只是替罪羊。
“别听他胡说!”赵坤挣扎着站起来,还想煽动大家,却被保镖们按住,动弹不得。陆宇拿出手机,拨通了警方的电话:“喂,110吗?城郊仓库这里有一群人密谋破坏企业经营,涉嫌恶意诽谤,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警方很快就赶到了仓库,将赵坤、李虎等人全部带走。陆宇看着被查封的仓库,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林悦打了电话:“悦悦,事情解决了,华创余孽和林天雄旧部都被抓了,内应也找到了,是法务部的张磊,已经交给警方处理了。”
电话那头,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温柔:“太好了,陆宇,辛苦你了。我这边也已经安抚好合作方了,技术团队也已经出发去定西修复设备了,明天的联动课能按时上。”
“那就好。”陆宇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我现在就回去,陪你一起处理后续的事。”“好,我等你。”林悦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连的暗箭虽然让她身心俱疲,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守护林氏、坚守初心的决心。
晚上,陆宇回到家时,林悦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回来。桌上摆着几道菜,都是他喜欢吃的。“快过来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林悦笑着说,起身给他盛了一碗饭。陆宇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
“我不担心,我知道你一定能平安回来。”林悦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暗箭太可怕了,防不胜防,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保护林氏,保护我们的初心。”陆宇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坚定,“林天雄虽然被抓了,但他在狱中肯定还会不甘心,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收集他当年犯罪的证据,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彻底消除隐患。”
“嗯,我听你的。”林悦点点头,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他喜欢吃的排骨,“明天我们一起去定西,看看修复好的设备,给孩子们上联动课。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
“好,再也不分开了。”陆宇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坚定。这场暗箭风波,虽然让林氏遭遇了不小的冲击,却也让林悦和陆宇的关系更加牢固,让他们更加清楚,只有并肩作战,坚守初心,才能抵御所有的风雨,守护好他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林悦和陆宇一起飞往定西。抵达乡村小学时,技术团队已经修复好了被破坏的医疗演示设备,孩子们正围着设备,好奇地打量着。看到林悦和陆宇,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林老师!陆老师!”
林悦笑着摸摸孩子们的头,拿起迷你心脏模型,开始给他们讲解。陆宇则在一旁配合她,递上绘本插图,眼神温柔地看着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洒在孩子们的笑脸上,洒在修复好的设备上,温暖而耀眼。
课间休息时,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拉着林悦和陆宇的手,笑着说:“林老师,陆老师,你们昨天去哪里了?我们都好想你们!”林悦笑着说:“我们去处理了一点事,以后会一直陪着你们,给你们上好多好多课。”
小女孩开心地跳起来:“太好了!我最喜欢林老师和陆老师了!”看着小女孩开心的样子,林悦和陆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温柔与坚定。他们知道,不管未来还会遇到多少暗箭,多少风波,只要他们坚守初心,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守护好这些孩子,守护好基层医疗的希望,守护好他们来之不易的爱情。
回到上海后,林悦和陆宇立刻整理华创余孽与林天雄旧部勾结的证据,提交给警方和欧盟调查组。欧盟调查组在看到证据后,正式撤销了对林氏医疗的反垄断调查,并公开澄清了事实,为林氏恢复了名誉。国内的舆情也彻底反转,网友们纷纷为林氏道歉,称赞林氏坚守基层医疗的初心。”的研发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与国内芯片企业合作研发的芯片成功适配,很快就能量产。越来越多的乡村诊所、学校引入了林氏的设备和公益项目,苏婉的初心,正在被他们一点点实现。
林悦站在母亲的办公室里,拿起苏婉当年用过的钢笔,轻轻放在办公桌上,轻声说:“妈,你看,我们守住了林氏,守住了你的初心,以后,我们会继续努力,让更多的人受益。”陆宇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温柔地说:“苏婉女士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林悦转过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也是为我们骄傲。陆宇,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陆宇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不管遇到什么,都再也不分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苏婉的照片上,温暖而坚定。这场暗箭风波,让他们经历了考验,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更加坚定了坚守初心的决心。他们的情缘,在风雨洗礼中愈发牢固;他们的初心,在并肩作战中愈发清晰。林氏的未来,充满了光明;他们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