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关刀长而重,柯云州舞花刀云胸而过,人随刀走,整个人带着虎虎生风的气势向前游身。
铮!!
秋风吹堂横拦灰质肝脏,动作行云流水,刀锋猛然划过,将其一斩破开!
噗!
熟悉的力竭感再次传来,柯云州面不改色,他果断踏步前翻,关刀随身而起!
如果自己的力量会被持续吸收,那么就使用这种需要借势,且可被借势的武器。
就算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也可凭着兵器本身的力量向前前进!
铮----!
关刀厚刃杀气腾腾,直逼前方的两条灰质大腿!
力劈华山!!
呼----
那两条灰质腿交叉在一起,就像是想要抵挡一下,但很遗憾。
关刀力劈!人马俱碎!!
咔!!!轰!!!
地面再一次遭受可怕的重击,两条灰质腿瞬间就被截断!化作四块向一旁散去。
所有被劈开的灰质,都会短暂失去吸取力量的能力,然后等待几秒钟恢复。
这几秒就是机会。
而柯云州直接松手放弃关刀。
刘伟斌的力量吸收比想象中还要难缠,所以柯云州不会再维系已经失“势”的兵器。
每一丝体力都很宝贵。
他双手连甩,几枚飞刀被他接连掷出,浅浅扎在那些挡在戒指前面的灰质器官上。
他稍微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每一次对肢体的接触,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他的力量,不只是物理方面的。
“呼嘶”
柯云州绵长的吐息,他的力量逐渐恢复。
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就连战意也有些被抹去了。
“怎么?不行了?”
刘伟斌嘲讽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些灰质肢体随着他的声音轻轻摇摆,像是在嘲笑站在不远处的柯云州。
那块刚刚被破碎的肝脏漂浮起来,它现在已经愈合大半,上面的破口正在向内回收碎屑一样的灰色物质。
仅仅是几秒,那些灰质肢体就已经恢复了八成。
一旁的手臂嘚瑟的晃了晃,上面还插着一把柯云州掷出的飞刀。
叮铛。
飞刀被排挤而出,掉在地上。
“呵呵呵「兵戈」,我听说过,都是些擅长集群作战的家伙,每个「兵戈」都掌握着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
说话没耽误做事,灰质肢体慢慢散开,向着柯云州慢慢包围过去。
一条腿在空气里踢了踢,指向不远处地面的关刀与之前被爆炸掀飞的双刃斧。
它们都没有消失,明明它们并非真实的事物,而是由本源短暂维系的存在。
这种情况下,柯云州应该散去它们才对。
“你这小子真怪,居然有这么多武器,还一点都不珍惜简直就是像被打的丢盔卸甲了。
不过也无所谓,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
刘伟斌的声音一顿,然后所有的肢体骤然立起,用尖端指向柯云州。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真可惜,这么年轻,就要死在这。
为了我的事业,你就老实的去死吧。”
但柯云州却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只是慢慢抬起头,然后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刘伟斌。
他声音平静,带着种有点小死板的认真。
“你的事业。
所以你承认了之前我对你发出提问的所有罪行。对吧。”
“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子说话??!”
“那么施雨对你推测的所有结论均成立,按照他的指令,我可以在你确认你具备相当危险的情况下,将你抹除。”
“疯狗,施雨施雨的,老子杀了你就去杀施雨!”
柯云州眯了眯眼睛。
“主动表露攻击意图。
我将杀掉你。
不遗余力。”
“我去尼玛的!装什么逼!”
刘伟斌面色狰狞,他猛地鼓起一大摊灰质!
嗖!
下一瞬,所有肢体猛然刺向柯云州!
但是同一瞬,柯云州也干脆利落的做出了行动。
“执行。”
他冰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猛地抬起右脚,轰然踏地!
咚!!!
咔咔-----
地面骤然龟裂!刚刚已经被轰炸的地方此刻二次遇难,伴随着地面对柯云州力量的拜服,一种威势骤然扩散开来!!
铮!!
以柯云州为中心。
金属嗡鸣暴起,空气之中,银绿之色一闪而逝,刹那之间,尖锐的嗡鸣爆响!像是坚硬金属之间猛烈击打一般!
这一刻,之前所有掉落在地面的兵器腾空而起!
斧刃、长剑、唐横刀、关刀与短剑飞刀。
所有的、曾与柯云州并肩作战过的“伙伴”在此刻翻转跃起,在空气的尖叫之中,它们切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阳光,将它们散成致命的银色!
时间!空间!就在这一瞬,被肃杀的凶狠力量顷刻灌满!
一切都围绕着柯云州坚实的身体盘转,他双臂之上的疤痕在刀鸣之中变得深刻。
空气变得锋利!声音变得尖锐!色彩变得鲜明!
刀刃的力量!!正在宣泄!!!
仪式!!
这一瞬,所有的灰质肢体全部停滞!它们就像是完全失去了对于眼前景象的反抗之力一般,「兵戈」的威势在此刻将一切压倒!!
啪!嗖----!
地面一颤,柯云州俯身猛然冲出!速度远超刚刚所有的表现!
同一瞬,他双手一探猛然回收,然后他抬起双臂,指向四周,指向这一片被金属与刀子封锁的空间!
柯云州的身形尖锐好似刀锋,他被撩起到头上的发丝此刻都变得锋利,而被露出的眼眸丝毫不眨,凌厉视线可以刺伤表皮!
他双手一握,刚刚空无一物的手掌之中已经出现了此刻他需要的事物。
他的双手,此刻各握着一把-----枪。
轻型冲锋枪。
「破裂的刀刃就非刀刃了吗?它只是多了更多的棱角,而非失去了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