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三天。
练舞时,许南池从一开始束手束脚经常出错贴在她身上,到后面越来越能跟上她的节奏。
当天下午。
许南池从商酒住处回到学校宿舍时。
开门的一瞬间,就感受到周围凝滞的氛围。
资助生宿舍跟贵族学生不同。
他们两人一间。
只是他住的宿舍,虽然是两人装扮,但只住了他一人。
但此刻。
看着早已在房中不知等候多时的顾井尧,他脚步一顿。
顾井尧坐在被窗帘遮挡的阴暗处,眼底的嫌恶与怒意毫不遮掩。
许南池没说话。
掌心抵着房门,将它轻轻扣上。
咔嚓——一声。
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顾井尧看着这些,眼底讥讽意味更浓。
“怎么?你这是也知道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生怕被别人发现?”
他站起身朝他走近。
许南池没说话。
他只是垂着眸,将包解下,放在一旁的鞋柜上。
看着他那张狰狞的面容,面上没有其他表情,只是一片平静。
但这片平静,落在顾井尧眼中,确是无声的嘲讽。
像他这种身份。
所有的资助生见到他都应该臣服。
可偏偏。
这个资助生不仅不臣服,还抢走了他的未婚妻!
那天。
他向父母透露出想联姻的想法。
虽然不喜欢商酒,她都要被抢走了,他自然要抢回来。
联姻是最简单束缚她的方式。
谁知道!
他的父母竟然说,前段时间商家父母也说过这事。
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为年轻时的玩笑话,一切并不当真。
所以,商酒不是他的未婚妻。
但这怎么能行!
她都顶着他未婚妻的头衔那么多年,甚至让他失去了很多追求的人。
但现在却这么说。
他根本不能接受!
商酒让他损失了那么多,她理应嫁给他赔偿。
高高抬起拳头朝许南池袭去。
一张脸阴翳狰狞。
“你个卑贱的平民!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
许南池盯着那袭来的拳头。
被黑发遮掩下的眉眼闪过讥讽。
只是偏过头,很轻易躲开了他的攻击。
抬起手,重重砸在他的脸上。
“唔——”
砰——
顾井尧撞在鞋柜上。
整个人头晕目眩,脸颊迅速肿起来,唇角沾染着血色。
瘫软在地,眼底还一片懵。
动静太大。
下一刻,房门被敲响。
“许先生,你还好吗?”
“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商酒给许南池安排的保镖。
时刻注意着他的安全,以防止再次出现上次的事。
许南池视线扫过地上狼狈的人,唇角溢出一声嗤笑。
朝外道:
“没事,只是摔倒了。”
保镖:“需要我们送您去医务室吗?”
许南池:“不用。”
保镖离开。
听到那渐远脚步声。
顾井尧满眼恍惚。
商酒竟然给这个平民配了保镖。
还没等他回神。
有什么东西落地。
是许南池的包。
装着半瓶水的水瓶滚出。
顾井尧认识这水。
他曾见到过,真是专门为商酒定制的饮用水。
除了商酒,其他人根本不会喝。
而此刻。
水瓶瓶盖上沾染的口红,刺痛他的双眼。
“你……”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浮现出更强烈的怒火。
“你这个平民可真是恶心!”
“她是我的未婚妻!能是你能随意惦记的!!!”
许南池垂眸,与他视线对视。
伸出手,抓住他的领口。
手臂用力,轻松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握着他领口的拳头收紧,勒着他的脖颈。
被黑发遮挡的眉眼,清楚地映照出他因为缺氧大口呼吸的挣扎模样。
“你的未婚妻?”
他冷笑出声,眼底一点点凝聚出暗色。
“可我知道的。”
“这只是你们长辈之间开玩笑的话,她可从没把你当作那所谓的未婚夫。”
“你,有什么脸面用着未婚夫的头衔控制她?”
脖颈被勒住。
胸腔内的氧气在减少。
顾井尧一张脸憋到通红。
心中惊恐这件事怎么被他知道。
可很快。
大脑缺氧,让他顾不了这件事。
他张着嘴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头脑发晕。
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感觉自己要死了。
死在这个贱民手中。
手指扣着抓在脖颈间的那只手。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许南池目光扫过流下血痕的手背,眯了下眸,松开手,看着他倒在地上。
他唇角扯出冷笑,俯下身。
对上那双惊恐的双眸。
抬起脚踩着他的手背,脚尖捻动。
随之一声脆响。
“离她远点。”
“不然,你就等着成为你口中所谓的贱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