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这样的小摩擦过后,徐渊“能打”的名声,就在矿区里悄悄传开了。再加上他有王高海的背景背书,又是正经来谈合作的商人,那些原本想找他麻烦的地头蛇,纷纷收敛了气焰。毕竟在这片土地上,热武器固然厉害,但不到触及根本利益的地步,没人愿意轻易对有背景的“客人”动用;而一个身手好的对手,显然不是一般喽啰能惹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徐渊从不是只靠武力服人的莽夫。在考察矿场的过程中,他凭借国术时空对这片区域的了解,以及积累的大量相关信息,一眼指出几处被矿主们忽视的矿脉区域。或是莫湾基矿场里一片被判定为废弃的黑乌砂土层,他断言下面藏着高种水的翡翠;或是后江场口的一处边角料堆积地,他说这里能挖出小而精的冰种原石。矿主们将信将疑地派人一试,结果竟真的挖出了品质上乘的翡翠,这一下,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最终,在王高海的居中斡旋,以及徐渊自身实力与人脉的双重加持下,他顺利拿到了帕敢莫湾基、莫西沙两大核心矿场,还有后江场口部分优质矿点的毛料一部分产出份额。这可是整个翡翠原石产业链上最核心的资源,即便是那些盘踞多年的大贸易商,也未必能拿到如此稳定且优质的份额。
离开缅甸时,徐渊没有大张旗鼓地运回大批毛料,只在随行的背包里,精心挑选了几块品质顶尖、体积不大的原石。而随着他的离开,徐渊的名字在翡翠行业里,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没人知道他的具体背景,没人清楚他的相玉能力到底有多深不可测,更没人明白,他为何能在混乱不堪的矿区全身而退,还拿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矿口份额。“神秘”“强大”,这两个标签,渐渐成了业内人提起徐渊时,最常挂在嘴边的评价。
对此,徐渊毫不在意。他坐在飞往燕京的航班上,靠着舷窗,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云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稳定的顶级货源已经握在手中,业内的声望也日渐高涨,接下来,就是在燕京这个更大的舞台上,大展拳脚,积累更多的财富与话语权。
……
燕京东三环的静湖湾别墅,地下室墙壁内衬改造成了特种屏蔽材料,能极大削弱各类信号探测。这里被徐渊规划为私人的“高货收纳室”与“资料中心”,部分未解开的顶级原石也被秘密存放于此。楼上生活区维持着体面企业家的雅致,而地下,则是他运转翡翠财富网络的隐秘核心。
随着时间推移,徐渊那基于超凡感知构筑的翡翠版图,开始从“精准狙击”向“系统性布局”悄然转变。
瑞丽,山水艺术咨询公司办事处早已不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信息传递站或前哨基地,而是演变成了一个高度高效且功能强大的中转站及筛选中心。
长期驻守在此处的三名得力干将还积极招贤纳士,成功吸引了数位精通缅甸语言并深入了解当地市场行情的资深看货人加入其中。这些专业人士犹如敏锐的猎犬一般,紧紧盯住如姐告玉城之类规模宏大的公开拍卖场所,并不断向更为偏远、原始的村落集市以及那些深藏不露的个人货源提供者拓展业务范围。通过这种方式,大量来自第一线的珍贵原石交易情报得以持续反馈出来——无论是新发现矿口的具体情况展示还是大宗原料最终去向何方,亦或是那些追逐暴利的巨额资金究竟会流向何处……所有这一切都被及时准确地收集整理后送往遥远的燕京总部。
与此同时,这个办事处已经悄然涉足起小规模但却频繁发生的中低档原石及成品玉石材料的收购与销售活动中来。徐渊给办事处既定的经营理念就是要想在激烈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必须做到快进快出,以现金流动作为最重要保障!凭借国术时空多年积累下来的行业经验优势,对于一般毛料质量水平能够做出极为敏捷精准的判断,再配合脑海中的“大数据”进行详细比对分析,以及自身所拥有的特殊感应能力,无需耗费太多精力便可轻松处理。就这样,山水艺术咨询公司驻瑞丽办事处在中低端市场领域里稳稳地扎下根来;尽管每笔生意所能带来纯利润相对有限,不过正所谓积少成多、水滴石穿,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汇聚而成一股稳定可靠的现金流来源,并且还顺带培养锻炼出了一支精明强干、吃苦耐劳的本土工作团队。
缅甸,仰光及帕敢周边,通过合作者玉石协会会长王高海的牵线搭桥,加上徐渊几次对矿口“疑难杂症”的分析解决,他逐渐获得了一些矿口实控者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空话,而是落实为相对稳定的原石贸易份额——每个开采季,他能以优先权价格,拿到一定比例该矿口的“一手货”,其中不乏被矿主私下标记为“有表现但风险高”的潜力股。这不仅保障了高端原料的来源,更让他深入产业链上游,对矿脉品质、开采成本有了更直接的感知,这是任何下游商家梦寐以求的优势。
两条渠道,如同两条不断输送养分的动脉,将翡翠原石源源不断地输入徐渊的体系。经过他或明——瑞丽团队初筛或暗——亲自感知终判的筛选,原料被精确分流。
大量中低端毛料、半明料及部分品质明确但不够顶级的明料,被迅速处理。一部分在瑞丽就地解石,加工成中档翡翠饰品,通过办事处建立的批发网络销往全国各地的二三线珠宝市场;另一部分明料则直接卖给国内有稳定加工能力的珠宝工厂。这部分业务占据了交易量的七成以上,虽单利不高,但周转极快,构成了徐渊翡翠事业的坚实现金流。
筛选出的中高端原料,则被谨慎地运回燕京。其中品质最优的“高货”,尤其是那些种水色俱佳、有潜力成为博物馆级藏品的料子,徐渊会亲自封存于静湖湾地下室。这些是他的“压舱石”和“战略储备”,非到必要或遇到绝佳置换机会,不会轻易动。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底气和对冲风险的资产。
剩下的大部分中高端原料,则进入精心构建的合作网络,实现价值最大化。
师妹许倩的韫玉斋,这是艺术与工艺的出口,徐渊将适合设计高端定制首饰的料子交给她。“韫玉斋”背后的许家资源能请动国内最顶尖的玉雕大师和珠宝设计师。从设计构思到精雕细琢,最终呈现的不仅是翡翠,更是艺术品。这些独一无二的作品,一部分通过“韫玉斋”自身的顶级客群消化,另一部分则成为更具故事性和溢价空间的拍卖品来源。
杜劲松、张景林影响着的嘉德拍卖行,这是是面向顶级藏家和资本市场的舞台。无论是未经雕琢的顶级明料,还是“韫玉斋”出品的杰作都会经由张景林的严格鉴定和杜劲松的精心策划,出现在嘉德“瑰丽珠宝”、“珍稀翡翠”或“重要私人珍藏”等专场拍卖中。拍卖尽管需支付佣金,但是不仅能带来更高的公开成交价,更重要的是确立了徐渊供应翡翠在市场上的顶级地位和价格标杆,无形中为他所有渠道的货品价值进行了“信用背书”。
品牌商与私人藏家,如老凤祥、周氏珠宝及徐渊和周围朋友的圈子,这是稳定且高端的批量出口。徐渊会定期筛选出一批品质稳定、适合批量制作经典款式如手镯、平安扣、蛋面的优质明料或半成品,按照长期口头协议,优先供给如“老凤祥”、“香港周氏珠宝”这类信誉卓着、渠道强大的品牌商。同时,他也会在极小的朋友圈子如苏明超、楚雯、郑冠秋夫妇等内,不定期举行私密品鉴,直接满足这些高端私人客户的收藏或礼品需求。这条渠道回款快,客户忠诚度高,且进一步巩固了他在顶级圈层中的资源网络。
至二零一七年八月,徐渊的翡翠生意已形成一个闭环、高效、层次分明的生态系统: 上游有相对稳定的原料份额和信息优势;中游有精准的筛选分级和快速的现金流业务;下游则构建了从顶级拍卖、高端定制到品牌供应、私人收藏的全方位、立体化价值实现网络。
财富以惊人的速度积累。静湖湾别墅地下室的保险柜里,除了翡翠,也开始增加其他硬通货和机密文件。但他更看重的,是这张以翡翠为纽带,交织了信息、渠道、工艺、资本和顶级人脉的无形大网。这张网,不仅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世俗资源,更让他在现实世界的根基越来越深,越来越稳。
在燕京的圈子里,“徐总”或“徐先生”已不仅仅是一个眼光毒辣的“相玉师”、“鉴宝师”,更被视为一个背景深厚、货源神秘、能量不容小觑的“实力派”。而这一切,都只是他基于现实世界规则,构筑的平台。有了这个平台提供的充足资源、广泛人脉和相对的行动自由,他开始再次把目光放向“超凡溯源”之路上,下一次“穿越”的坐标,已在“先天不灭灵光”的推演中,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