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乃北鼎王府属地,任何人不得擅自凌空飞行,此乃对王爷的大不敬。”
“若被巡逻军士撞见,可当场格杀勿论!”
猎场外,蒋彦霖沉声自语两句,随即操控宝舟缓缓降落。
猎场外,蒋彦霖自顾自说了几句,尔后操控宝舟缓缓落下。
跟随蒋彦霖步行百丈,迎面看见一个驻军营地。
军营里守门的披甲军士立刻迎上来,盔甲上的甲片随着步伐哗啦作响,手上的长枪泛着冷光。
领头的军士伸出一只手,做出止步的手势:“王府猎场不得随意入内,你们是什么人?!”
蒋彦霖挺直胸膛,掏出定北军校尉的身份令牌:“我受妙玉郡主召见,带人来见郡主!”
“见过校尉大人!”
定北军等阶森严,军士们不敢怠慢,纷纷拱手行礼。
须臾,蒋彦霖要来三匹马。
徐安三人跨上战马,在士兵的带领下一路翻山越岭。
“王小友,待会见到郡主,麻烦帮我说两句好话,感激不尽了!”
路上,蒋彦霖面露微笑,偷偷传音。
徐安微微颔首,暗自记下。
足足越过十三个山头,经过五重关卡盘问,才终于抵达妙云郡主所在的大营。
放眼望去,军帐绵延数里,沿着山势在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前铺开。
笙旗招展,迎风猎猎。
“郡主只召见徐安一人,你不方便进去,在门口等着吧!”
蒋校尉看向一脸迷茫的梅向彤。
梅向彤点点头,乖乖的接受安排。
下马后,经过三重军士的盘问搜查,被一面丈高的镜子扫过之后,才得以进入那个最大的军帐。
“刚刚那面镜子叫‘穿骨镜’,七阶下品灵器,任何伪装只要一照,便会无所遁形。”
蒋彦霖传音解释。
徐安暗自心惊:一个守门的镜子都是七阶灵器,王府就是财大气粗!
穿过左右甲士守卫的两重帐帘,徐安一眼就看见坐在上首的皇甫妙玉。
四目对视,徐安只觉对方很是熟悉。
而皇甫妙玉则是一眼就认出徐安。
那晚血云坊,徐安被陈大陈二截杀,皇甫妙玉出手相助。
徐安认出三尾天狐身份,又道出其症结所在。
两人虽仅此一面,但皇甫妙玉却深深记得徐安的模样。
后面本想派人查找徐安,但地陆鳌一事,导致暂且搁置,日子一长,俗务缠身,这事渐渐被淡忘。
“哦……原来是你!”
杏雨当先开口,走上前围着徐安转了两圈,上下打量。
见徐安一面苦苦思索的疑惑表情,杏雨当即开口:“你不记得了?那晚在坊市我家郡主可救了你的命呢!”
徐安猛地扭头看向主座上微笑的皇甫妙玉。
记忆中的面容在此刻瞬间重合,原来是她!
是那只三尾天狐的主人!
竟然是北鼎王府的郡主!
“杏雨,不要这么没礼貌!”
皇甫妙玉清了清嗓子,笑盈盈的看向徐安:“我们还真是有缘……你叫王诚?”
一旁的蒋彦霖则心中暗道:他还跟郡主认识?
“回禀郡主,这位正是击败蔺相廷的王诚!”蒋彦霖拱手介绍道。
“见过郡主,当日不知郡主身份,多有唐突冒犯!”徐安同样拱手施礼。
“蔺相廷的实力我亲眼见过,虽说心底不愿承认,但同阶之内,便是放眼整个北疆,也难寻能与他抗衡的修士。”
皇甫妙玉指尖轻轻叩击案台,眸中赞许之色毫不掩饰:“你以练气圆满的修为,竟能将他击败,当真了得……虽说大半是你契约兽的功劳。”
一个御兽师,契约兽就是他的实力。
徐安打败蔺相廷,等同于越阶击败,这么说也挑不出毛病。
“并非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多亏蒋校尉这些年的栽培,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徐安神态谦逊,满怀感激的目光看向蒋彦霖。
“哪里哪里……”
蒋彦霖讪笑,心里暗道:这小子,上道啊!
“啊?蒋校尉?他是你的徒弟?”
皇甫妙玉心生疑惑,看向蒋彦霖,那目光仿佛在说——这么厉害,崇仙坊比试的时候怎么不喊出来,害自己白白丢了面子?!
瞧见皇甫妙玉渐渐变了脸色,蒋彦霖急忙解释:“之前指点过几次,这小子聪慧,我也不知道他实力进步那么快。”
蒋彦霖脸不红心不跳的瞎编。
皇甫妙玉也没再深究,转而问道:“蒋校尉劳苦功高,不知想要什么赏赐?”
蒋彦霖顿时两眼发亮。
他原本想着郡主念在自己有功,能帮自己的职位往上提一提,好兑换通脉洗髓丹。
这下好,直接问自己要什么赏赐!
还升个屁的参将啊!
“多谢郡主恩赐,在下困顿筑基初期多年,确实需要一枚通脉洗髓丹帮助突破,请郡主成全!”
蒋彦霖抱拳拱手,半跪于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起来吧!”
皇甫妙玉很是干脆,直接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玉盒丢给蒋彦霖。
打开一看,梦寐以求的丹药就静静的放在里面。
一时间,蒋彦霖竟有些莫名的感慨。
自己拼命都得不到的东西,视若珍宝的东西,别人竟然唾手可得……
他娘的,投个好胎就是厉害!
道了一声谢后,蒋彦霖收好丹药缓缓起身。
“你呢?你要什么赏赐?”
皇甫妙玉看向徐安,柔声询问。
“我……”
霎时间,无数的宝物从徐安脑中划过。
那些在浩淼典籍中所听过的丹药灵器、功法秘术,甚至于身具上古血脉的妖兽等等。
这个狮子大开口的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
抛开传说中的宝物,徐安思索片刻正准备开口……
“看来王道友是个淡泊名利之人,难能可贵!”
等了许久都得不到徐安的答复,皇甫妙玉自然的以为他不要赏赐。
徐安没来的及辩解,蒋彦霖又插上一刀:“王小友,在下佩服!”
我佩……呸呸呸!
徐安暗骂,正准备开口要赏。
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军帐外传来。
“二姐,我听说那个打败天澜王庭高手的天才来了,在哪呢?我瞧瞧?”
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男子,左摇右摆,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推开幕帘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两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