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政府大院，常务副省长办公室。
李建成正在翻阅一份关于江北开发区的投资报告，桌上的保温杯冒着热气。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建成放下报告，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儿子发来的一段视频，附言只有简短一句话：【爸，江南这边的治安环境确实堪忧。我拿着合法手续去接收厂房，连大门都进不去。外商要是看到这场面，谁还敢来投资？】
李建成眉头一皱，点开视频。
画面里，李青云穿着普通的运动裤和白t恤，站在一片荒凉的厂区门口。他脸上堆著笑，递烟，说话，动作卑微得像个在外地求生的小业务员。
对面是几个光着膀子的混混。为首的光头满身纹身，脖子上挂著金链子，眼神凶狠。
光头一挥手，直接打掉了李青云手里的烟。
李青云弯腰捡烟，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加谄媚。
他伸手推了李青云一把。
李青云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视频到此结束。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建成盯着黑屏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他心里迅速蔓延。他是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见过太多黑恶势力横行的地方，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如今，这把火烧到了他儿子身上。
李建成攥紧手机，指节咯吱作响。
他不是傻子。
儿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他在东海市那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布局完全不是一个人。李青云在演戏，而且演得很好。
这段视频剪得太精准了。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这是儿子为他递来的刀柄。
也是他作为新任常务副省长在江南立威、清除障碍的绝佳机会。
李建成回想起李青云在东海的种种布局。赵德明的供词、陈家的覆灭、舆论的操控，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滴水不漏。那个曾经只会惹祸的儿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让他都感到敬畏的棋手。
但他心里也有一丝不安。
这种冷酷的算计，这种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的手段，太像当年他最讨厌的那种政客。
可转念一想，如果不这样，李家又怎么能在这个吃人的官场里站稳脚跟？
李建成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秘书室的内线。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李省长，现在都快十点了”
“我说半小时。”李建成打断他，“就算他们在睡觉，也给我从床上爬起来。”
“是！”
挂断电话。
李建成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段视频。
光头那张嚣张的脸，在屏幕里格外刺眼。
李建成嘴角动了一下。
“儿子啊，你这把刀，递得可真够狠的。”
他自言自语。
但话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敬畏。
也是警惕。
李建成知道，自己已经在儿子的棋局里了。
而且，他没有退路。
---
酒店，顶层套房。
李青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水。
房间很安静。
窗外的江南市灯火通明，但这份繁华和他无关。
他只是静静地等。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十分钟后。
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
发件人：蝎子。
内容只有一行字：
“龙虎帮背后，林爷在省城。”
李青云拿起手机，盯着屏幕。
林爷。
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库里跳了出来。
江南省的地下皇帝，表面上是个退休干部，实际上掌控著江南大半的灰色产业。
赌场、高利贷、工程强拆，哪哪都有他的影子。
而且，他背后站着的人，是江南省某位实权派系的核心成员。
李青云放下手机。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有些烫，烫得舌尖发麻。
但他没有皱眉。
“光头只是小虾米。”
李青云自言自语。
“真正的大鱼，是林爷。”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江南市，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李青云看着这座城市。
他知道，江南的水，比东海深得多。
但那又怎样？
他在东海能掀翻陈家，在江南，照样能把这潭水搅浑。
李青云转身。
“蝎子。”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在。”
“把龙虎帮的所有资料整理出来。资金流向、主要成员、藏身据点、还有和哪些官员有联系。”
“明白。”
“另外。”李青云顿了一下，“准备一份匿名举报信。收件人，省纪委和我爸信任的公安部门。”
“是。”
挂断电话。
李青云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光头那张嚣张的脸再次浮现。
李青云嘴角微微上扬。
“光头啊光头，你不知道吧？”
“从你打掉那根烟开始，你就已经死了。”
江南省政府大院，常务副省长办公室。
李建成正在翻阅一份关于江北开发区的投资报告，桌上的保温杯冒着热气。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建成放下报告，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儿子发来的一段视频，附言只有简短一句话：【爸，江南这边的治安环境确实堪忧。我拿着合法手续去接收厂房，连大门都进不去。外商要是看到这场面，谁还敢来投资？】
李建成眉头一皱，点开视频。
画面里，李青云穿着普通的运动裤和白t恤，站在一片荒凉的厂区门口。他脸上堆著笑，递烟，说话，动作卑微得像个在外地求生的小业务员。
对面是几个光着膀子的混混。为首的光头满身纹身，脖子上挂著金链子，眼神凶狠。
光头一挥手，直接打掉了李青云手里的烟。
李青云弯腰捡烟，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加谄媚。
他伸手推了李青云一把。
李青云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视频到此结束。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建成盯着黑屏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他心里迅速蔓延。他是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见过太多黑恶势力横行的地方，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如今，这把火烧到了他儿子身上。
李建成攥紧手机，指节咯吱作响。
他不是傻子。
儿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他在东海市那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布局完全不是一个人。李青云在演戏，而且演得很好。
这段视频剪得太精准了。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这是儿子为他递来的刀柄。
也是他作为新任常务副省长在江南立威、清除障碍的绝佳机会。
李建成回想起李青云在东海的种种布局。赵德明的供词、陈家的覆灭、舆论的操控，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滴水不漏。那个曾经只会惹祸的儿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让他都感到敬畏的棋手。
但他心里也有一丝不安。
这种冷酷的算计，这种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的手段，太像当年他最讨厌的那种政客。
可转念一想，如果不这样，李家又怎么能在这个吃人的官场里站稳脚跟？
李建成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秘书室的内线。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李省长，现在都快十点了”
“我说半小时。”李建成打断他，“就算他们在睡觉，也给我从床上爬起来。”
“是！”
挂断电话。
李建成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段视频。
光头那张嚣张的脸，在屏幕里格外刺眼。
李建成嘴角动了一下。
“儿子啊，你这把刀，递得可真够狠的。”
他自言自语。
但话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敬畏。
也是警惕。
李建成知道，自己已经在儿子的棋局里了。
而且，他没有退路。
---
酒店，顶层套房。
李青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水。
房间很安静。
窗外的江南市灯火通明，但这份繁华和他无关。
他只是静静地等。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十分钟后。
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
发件人：蝎子。
内容只有一行字：
“龙虎帮背后，林爷在省城。”
李青云拿起手机，盯着屏幕。
林爷。
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库里跳了出来。
江南省的地下皇帝，表面上是个退休干部，实际上掌控著江南大半的灰色产业。
赌场、高利贷、工程强拆，哪哪都有他的影子。
而且，他背后站着的人，是江南省某位实权派系的核心成员。
李青云放下手机。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有些烫，烫得舌尖发麻。
但他没有皱眉。
“光头只是小虾米。”
李青云自言自语。
“真正的大鱼，是林爷。”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江南市，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李青云看着这座城市。
他知道，江南的水，比东海深得多。
但那又怎样？
他在东海能掀翻陈家，在江南，照样能把这潭水搅浑。
李青云转身。
“蝎子。”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在。”
“把龙虎帮的所有资料整理出来。资金流向、主要成员、藏身据点、还有和哪些官员有联系。”
“明白。”
“另外。”李青云顿了一下，“准备一份匿名举报信。收件人，省纪委和我爸信任的公安部门。”
“是。”
挂断电话。
李青云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光头那张嚣张的脸再次浮现。
李青云嘴角微微上扬。
“光头啊光头，你不知道吧？”
“从你打掉那根烟开始，你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