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土地庙,杨盈接下腰带,挂在红绳上。
“十三哥,这是在干嘛?”元禄小声问道。
“不懂了吧,姑娘家的习俗,丈夫或者情郎不在身边的,就会取一条他们的腰带或者头巾挂在树上,求土地公的保佑。”还得是于十三啊。
“难怪,还是十三哥在行。”
“那是。”
“我说呢,这条蹀躞带怎么不像是皇室专用的,应该是殿下那个情郎叫什么青云的送给她的吧。”
“想知道,呐。”于十三伸手示意,直接去问殿下呗。
杨盈转身走来。
“你们去外面等我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我?”桃舒表示她来的意义是。
“你跟着我吧。”杨盈说道,桃舒点头跟着她走进了大殿里面,于十三和元禄一看,桃舒跟着,那没事儿了。
两人都进到殿中,杨盈十分虔诚的跪在蒲团上。
“土地公公信女杨盈,求您保佑我此去安国,能够平安带回皇兄,保佑全使团有惊无险,遇难成祥,保佑远舟哥哥和如意姐两情相悦,还有青云。
求您一定要保佑青云,万事顺意,早日高升,太太平平的等我回京。”
哦豁,这高升的机会倒是马上来了,但等太平的等你回京怕是做不到了。
“青云,我真的好想你啊。”杨盈正泪眼盈盈。桃舒就听见了脚步声。
“什么人?”桃舒手中银针飞出,郑青云飞身后退,还是没有躲过。
“殿下,是我殿下。”郑青云喊到。
“青云,青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青云?”
“殿下,是我,是我。咳咳,我奉旨出京,办好了差事,上头给了我十天假,我实在是思念殿下,听说你的车马就在附近,我便飞马找了过来,想着万一有机会见你呢?咳咳。”
“桃子,你快救救他,他是郑青云,是我的,我一直念着的人。”杨盈立刻转头看向桃舒,郑青云都吐血了。
“殿下。”于十三和元禄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
“我这下手也不重啊。”桃舒抬手将银针取下。几人将郑青云带回去,杜长史知道了很是生气。
“我的针上涂了真话剂,一会儿药效就要发作了。”桃舒在钱昭耳边小声的说道。
“好。”钱昭点头,这人出现的时机太过蹊跷,是要好好探一探他的虚实。
“你和老钱说什么了?”于十三凑过来。
桃舒笑了笑,然后直接走了,得去给小公主熬补汤咯,这真话也不知道小公主受不受得了。
“桃太医,桃太医!”桃舒端着茶点来的时候,就听见杜长史焦急的呼喊。走进房间,郑青云已经死了,杨盈脸上手上,都是血。
桃舒上前把脉。
“我先带殿下回去,给她施针。”桃舒直接将杨盈打横抱起,抱回了房间。钱昭去安排应对接下来的劫黄金事件。
晚上假扮的盗匪来袭,钱昭他们早有准备。火势刚起,就被扑灭了,那群人打杀进来时,六道堂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任如意和宁远舟回来,就看到不少伤员,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杨盈。
“能做的我都做了,心病还得她自己想通。”桃舒说道。
“辛苦了,你也忙了一整夜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钱昭上前接过她手上的药箱。
“去吧,殿下这里有我。”任如意说道。
“好。”桃舒点点头,转身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天谢谢你,若不是你,使团必定损失惨重。”钱昭在房门前将药箱递给她。
“我也是使团的一份子,一路走来,都是同伴,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运气好吧,我的银针上也不是都有药的。”
“你休息吧,我去跟宁头儿汇报一下昨天的情况。”
“好。”桃舒将房门关上,钱昭站在外面,双手握紧又放开,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昨天虽然早有准备,黄金没有丢,但还是有不少人受伤了,杜大人昨天也是受了不少惊吓,尤其是殿下还没有醒,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桃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一出门就看见任如意和宁远舟两个人在院子里。
一见面,宁远舟就突然转身背对着她,然后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结果任如意直接走了。
这一幕她好像看过。然后她就跟上了宁远舟,没走几步,钱昭就从拐角走了出来。
“昨晚我一直在上面,表妹跟元禄说的,跟殿下说的,还有元禄跟殿下说的,我都听见了,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昨晚一晚没睡吧。”于十三就在前面的走廊等着呢。
“醋坛子又打翻了吧,又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她就又大动肝火了吧,哎呀,看在你脸色差得快要快要杀人的份上,于十三暨恋爱百晓生,愿意为宁头儿效劳。”见宁远舟走到身边,于十三立马凑了过来。
“不需要你效劳,我自己能解决。”宁远舟挥开他的手往前走。
“嘴硬不好啊。”于十三跟上。
“头发容易少。”钱昭也没有落下。
宁远舟一转身,两人也立马跟上然后一起离开,留下有气没处撒的宁远舟。
“宁头儿,早上好啊。”很好,孙朗终于还是赶上了个尾气。
“早个鬼啊。”宁远舟说完就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大怨种孙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桃舒跟上钱昭和于十三,打听昨天都发生了啥。
“什么?长庆侯来过了,他还是如意姐的徒弟!”桃舒听到消息暗恨,这觉少睡一天也不会死,怎么就把这个给忘了呢?
“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说。”钱昭表示,他什么都知道。
“行,你说。”桃舒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听到任如意以大梧湖阳郡主的身份和他们见面,李同光当场就失态了,后来还被宁远舟给打飞了出去。
“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发癫,一会儿正经的。脑子没毛病吧。”桃舒听完后,觉得果然,这人就是个疯批,光是听过程就觉得很疯。
“你觉得他有病?”钱昭表示桃舒的想法果然是异于常人的。
“不然呢?啊,一面之词,有失偏颇,不知全貌不予置评,毕竟是如意的徒弟,我不会乱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你接着说。”桃舒表示还是听八卦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