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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户所“痛苦并快乐着”地熬过了一天，程默和董超雄那被程胜男锤炼过的身子骨依旧酸爽，但心里那头名为“好奇”的猫，却挠得他们坐立难安。
“雄大，”程默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一边压低声音对董超雄说，“你说…那个能让两个七境高手当街斗殴的怜星姑娘，得长得多祸国殃民？”
董超雄小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胖脸上满是向往：“程哥，我也琢磨这事儿呢！七境啊！那眼光得多高？这怜星姑娘怕不是天仙下凡？要不…咱们去‘百花楼’…呃…视察一下民情？毕竟，这也算是咱们辖区内的治安隐患嘛！”
“对！视察民情！身为镇武司总旗，有责任了解辖区内可能引发江湖动荡的不稳定因素！”程默立刻找到了完美的借口，正气凛然地说道，仿佛不是去看花魁，而是去执行一项艰巨的卧底任务。
两人一拍即合，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了，趁著下值的点儿，换上便服（主要是官服穿着行动不便，而且目标太明显），鬼鬼祟祟地朝着城南百花楼摸去。
百花楼不愧是神京有名的销金窟，尚未入夜已是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悠扬，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气。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那金碧辉煌的装饰和进进出出的锦衣宾客晃得有点眼晕。
“二位爷，里面请！”龟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眼光毒辣，虽然程默和董超雄穿着普通，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纨绔气质是藏不住的。
程默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见多识广的架势：“嗯，听说你们这儿有位怜星姑娘？”
龟公笑容不变，却带着几分歉意：“哎哟，二位爷来得不巧，怜星姑娘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您看，要不要换一位姑娘？我们这儿的秋月、海棠都是一等一的好”
董超雄有些失望，嘟囔道：“怎么就不巧了…” 程默倒是松了口气，真要见了，他也不知道该说啥，难道上去问“姑娘，你是怎么让两个七境高手打起来的？”那也太傻了。
两人正犹豫着是走是留，忽然，二楼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和慌乱的脚步声！
“不好了！死人了！李员外…李员外他没气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百花楼乱作一团！宾客惊慌，姑娘尖叫，龟公和护院们也都慌了神。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程默和董超雄对视一眼，也顾不得什么怜星姑娘了！职业本能（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瞬间占据上风！
“镇武司办事！闲杂人等闪开！”程默掏出腰牌（幸好带了），一声大喝，虽然声音因为腰疼有点变调，但气势十足。董超雄也赶紧亮出牌子，胖胖的身躯努力挤出威严的表情。
混乱的人群听到“镇武司”三个字，下意识地分开一条路。两人在一群惊慌目光的注视下，忍着酸痛，快步冲上二楼。
只见一间雅致的花厅内，一个穿着绸缎常服、体型微胖、面色青紫的中年男子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圆睁，口鼻间已无气息。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旁边还散落着酒壶和几碟小菜。
“怎么回事？”程默皱着眉，上前查看。他虽然武道修为不高，但基本的验伤常识还是有的（主要是在镇武司卷宗里看的）。
董超雄则开始维持秩序：“都别动！保护现场！王猛…哦王猛没来…那个谁，去通知京兆尹衙门和仵作！”
程默检查了一下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脖颈处也无勒痕，倒像是…猝死？他注意到死者手边掉落着一份卷起来的图纸，上面似乎画著些水利工程的样式。
“这人是谁？”程默问那个吓坏了的姑娘。
“是…是工部的李员外郎…”姑娘哆哆嗦嗦地回答，“李大人是常客，今日说来放松一下，看看歌舞，喝了几杯酒，不知怎么就…”
工部员外郎？在青楼猝死？程默和董超雄眼神交流了一下，都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寻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这时，京兆尹的衙役和仵作赶到了。初步查验，结果和程默判断差不多，突发疾病，暴毙而亡，排除他杀可能。
虚惊一场。
从百花楼出来，天色已晚。两人既没看到传说中的怜星姑娘，还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儿，心情有些复杂。
“程哥，你说这李员外郎，也太不禁造了…”董超雄咂咂嘴，“看来这百花楼…水挺深啊，不光能让江湖人打架，还能让朝廷命官…”
“打住打住！”程默赶紧制止他的危险发言，“这事儿就是个意外！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就是碰巧遇上，维持了下秩序。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百花楼，叹了口气：“不过…这怜星姑娘没见到，总觉得这趟亏了。”
董超雄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白跑一趟，还搭进去好不容易摸来的休沐时间。程哥，要不…咱们改天再来‘视察’？”
“再说，再说…”程默揉着依旧酸痛的腰，感觉今天的“加练”效果在经历了这番折腾后，似乎更“深刻”了。
两人勾肩搭背（动作依旧别扭），一边讨论著工部官员的“工作压力”与“业余生活”，一边朝着朱雀坊定国公府和奉恩公府的方向挪去，背影在神京的夜色中，显得既狼狈，又带着点专属于少年人的、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活力。
至于那位神秘的怜星姑娘，以及工部员外郎之死是否真的只是意外？至少今晚，两位总旗爷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明天程胜男的“地狱加练”中，保住自己那条快要散架的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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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户所“痛苦并快乐着”地熬过了一天，程默和董超雄那被程胜男锤炼过的身子骨依旧酸爽，但心里那头名为“好奇”的猫，却挠得他们坐立难安。
“雄大，”程默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一边压低声音对董超雄说，“你说…那个能让两个七境高手当街斗殴的怜星姑娘，得长得多祸国殃民？”
董超雄小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胖脸上满是向往：“程哥，我也琢磨这事儿呢！七境啊！那眼光得多高？这怜星姑娘怕不是天仙下凡？要不…咱们去‘百花楼’…呃…视察一下民情？毕竟，这也算是咱们辖区内的治安隐患嘛！”
“对！视察民情！身为镇武司总旗，有责任了解辖区内可能引发江湖动荡的不稳定因素！”程默立刻找到了完美的借口，正气凛然地说道，仿佛不是去看花魁，而是去执行一项艰巨的卧底任务。
两人一拍即合，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了，趁著下值的点儿，换上便服（主要是官服穿着行动不便，而且目标太明显），鬼鬼祟祟地朝着城南百花楼摸去。
百花楼不愧是神京有名的销金窟，尚未入夜已是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悠扬，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气。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那金碧辉煌的装饰和进进出出的锦衣宾客晃得有点眼晕。
“二位爷，里面请！”龟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眼光毒辣，虽然程默和董超雄穿着普通，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纨绔气质是藏不住的。
程默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见多识广的架势：“嗯，听说你们这儿有位怜星姑娘？”
龟公笑容不变，却带着几分歉意：“哎哟，二位爷来得不巧，怜星姑娘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您看，要不要换一位姑娘？我们这儿的秋月、海棠都是一等一的好”
董超雄有些失望，嘟囔道：“怎么就不巧了…” 程默倒是松了口气，真要见了，他也不知道该说啥，难道上去问“姑娘，你是怎么让两个七境高手打起来的？”那也太傻了。
两人正犹豫着是走是留，忽然，二楼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和慌乱的脚步声！
“不好了！死人了！李员外…李员外他没气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百花楼乱作一团！宾客惊慌，姑娘尖叫，龟公和护院们也都慌了神。
程默和董超雄对视一眼，也顾不得什么怜星姑娘了！职业本能（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瞬间占据上风！
“镇武司办事！闲杂人等闪开！”程默掏出腰牌（幸好带了），一声大喝，虽然声音因为腰疼有点变调，但气势十足。董超雄也赶紧亮出牌子，胖胖的身躯努力挤出威严的表情。
混乱的人群听到“镇武司”三个字，下意识地分开一条路。两人在一群惊慌目光的注视下，忍着酸痛，快步冲上二楼。
只见一间雅致的花厅内，一个穿着绸缎常服、体型微胖、面色青紫的中年男子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圆睁，口鼻间已无气息。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旁边还散落着酒壶和几碟小菜。
“怎么回事？”程默皱着眉，上前查看。他虽然武道修为不高，但基本的验伤常识还是有的（主要是在镇武司卷宗里看的）。
董超雄则开始维持秩序：“都别动！保护现场！王猛…哦王猛没来…那个谁，去通知京兆尹衙门和仵作！”
程默检查了一下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脖颈处也无勒痕，倒像是…猝死？他注意到死者手边掉落着一份卷起来的图纸，上面似乎画著些水利工程的样式。
“这人是谁？”程默问那个吓坏了的姑娘。
“是…是工部的李员外郎…”姑娘哆哆嗦嗦地回答，“李大人是常客，今日说来放松一下，看看歌舞，喝了几杯酒，不知怎么就…”
工部员外郎？在青楼猝死？程默和董超雄眼神交流了一下，都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寻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这时，京兆尹的衙役和仵作赶到了。初步查验，结果和程默判断差不多，突发疾病，暴毙而亡，排除他杀可能。
虚惊一场。
从百花楼出来，天色已晚。两人既没看到传说中的怜星姑娘，还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儿，心情有些复杂。
“程哥，你说这李员外郎，也太不禁造了…”董超雄咂咂嘴，“看来这百花楼…水挺深啊，不光能让江湖人打架，还能让朝廷命官…”
“打住打住！”程默赶紧制止他的危险发言，“这事儿就是个意外！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就是碰巧遇上，维持了下秩序。”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百花楼，叹了口气：“不过…这怜星姑娘没见到，总觉得这趟亏了。”
董超雄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白跑一趟，还搭进去好不容易摸来的休沐时间。程哥，要不…咱们改天再来‘视察’？”
“再说，再说…”程默揉着依旧酸痛的腰，感觉今天的“加练”效果在经历了这番折腾后，似乎更“深刻”了。
两人勾肩搭背（动作依旧别扭），一边讨论著工部官员的“工作压力”与“业余生活”，一边朝着朱雀坊定国公府和奉恩公府的方向挪去，背影在神京的夜色中，显得既狼狈，又带着点专属于少年人的、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活力。
至于那位神秘的怜星姑娘，以及工部员外郎之死是否真的只是意外？至少今晚，两位总旗爷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明天程胜男的“地狱加练”中，保住自己那条快要散架的老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