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柔以为他是在享受,娇喘着在他耳边呢喃:“殿下”
声音妩媚而勾人。
随着温雨柔的举动,魏恒皱眉,低沉地闷哼一声。
却依旧想着是不是该让肖雪蓉私下查一查,他身为睿王,老东西对他一直存有戒备,他不能再让人去盯着,他得利用旁人去查,说不定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终于,魏恒思绪回笼,他抓住了温雨柔的双肩,猛地一个翻转,反客为主地匆匆应付了事。
短暂的疯狂过后,温雨柔瘫软在床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娇喘微微。
她看着魏恒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封,眼神中满是迷离与失落。
那原本因欢爱而泛起潮红的脸庞,此刻却因魏恒的匆匆应付而变得有些苍白。
她内心的渴望不但没有因为得到了魏恒的滋润而满足,反而如同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在空虚的深渊中肆虐。
魏恒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把钝刀,割着她的期待。
他那冷淡的神情,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温雨柔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魏恒的衣袖,却在半空中停住。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像是被欲望操控的傀儡,明明不爱他,却总是这般沉沦。
“殿下……”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
魏恒却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未停下整理衣衫的动作。
魏恒系好衣衫,抬眼便看到温雨柔一副不满足的样子,她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又带着失落,红唇微张似还想再挽留他。
他心中一阵厌弃,女人满脑子都是这些,一个肖雪蓉如此,一个温雨柔也无甚区别。
可尽管这么想,他还是得为了自己的大业简单安抚了一下温雨柔。
魏恒整理好衣衫,弯腰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哄骗:“乖,本王近日确实事务繁忙,等查清了那桩旧案,自会好好疼你。”
温雨柔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刚欲开口再言,魏恒便已大步离开。
而后半夜的晋王府内,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霁月阁外阁,玄青身姿挺拔,虽身着御寒的斗篷,可方才在外办事时所沾染的寒气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骨缝。
他声音平稳而清晰,向魏渊汇报着今夜魏恒夜访尚书府的每一个细节。
屋内暖炉散发的阵阵暖意,也渐渐将他身上的寒气褪去。
魏渊身着墨色寝衣,俊美的皮相下,气质沉稳而内敛。
他静静地听着玄青的汇报,深邃的眼眸中不时闪过思索的光芒。
目光透过精致的屏障,看向内阁里那帐中熟睡的人儿。
透过屏障,不那么看出她睡得很安稳。
以他对她的了解,他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宛如一朵待放的花苞。
魏渊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想办法给南夫人创造出府的机会,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玄青微微低头,抱拳应道:“是,主子。只是如今局势复杂,睿王那边动作过于频繁,是否要加以人手去干预。”
魏渊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自有人会去干预此事。睿王看似动作频繁,却不过是在迷雾中乱撞,他以为能凭借自己的手段揭开真相,却不知早已落入他人算计。我们此时若贸然出手,反而会打草惊蛇。”
玄青眉头微蹙,似有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道:“是,主子。那我们便按兵不动?”
魏渊目光坚定,看向那火炉里燃烧正旺的火苗。
瞳孔里仿佛倒映着那错综复杂的局势,明暗交织,如同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
他深知,以他父皇的城府,说不定他的举动也早在魏宏伯的算计之中。
魏渊心中清楚,这盘棋局里,每一步都需谨慎。
他看向玄青,缓缓说道:“我们并非按兵不动,而是要暗中布局,等待最佳时机。除了给南夫人创造机会出府,还要安排人密切关注睿王身边的动向,尤其是他与岑妃的接触。”
他是时候送魏恒一个大礼了。
玄青若有所思,低头道:“主子英明,属下明白了,只是”
就在这时,内阁中传来南宝宁轻微的翻身声。
魏渊立刻示意玄青噤声。
他的目光再次透过屏障,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待南宝宁翻身重新睡安稳,他才又开口,声音放得极轻:“本王心中有数,你无需多虑,听安排行事即可,退下吧!”
玄青再次抱拳,恭敬道:“是,主子。”
随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魏渊望着玄青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冷静。
他又将目光投向内阁,看着帐中熟睡的南宝宁,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一世,无论局势如何变幻,他都会护她一世周全。
两日后的早上,屋外虽寒,却也有丝丝暖阳照耀,给这清冷的世界添了几分暖意。
南宝宁刚用完早膳,便有下人来报,说是收到了户部侍郎徐夫人邀约。
那下人恭敬地递上请柬,说道:“王妃,徐夫人派来的人说,酉时会来接您一起去游东湖,还说冬日里的湖面甚为美丽。”
南宝宁轻轻接过请柬,想起自那次宫宴与上阳汀兰相谈甚欢,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
她点头让下人去回复。
而后转头对一旁的芍药说道:“去把那日与徐夫人交换过的手帕拿来。”
芍药应了一声,很快便取来了手帕。
南宝宁将手帕仔细地系在自己腰间,那手帕上绣着的淡雅兰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柔和,轻声说道:“乖宝,今日娘带你便随徐姑姑去去赏那东湖美景如何。”
话音刚落,魏渊迈着急促的步子走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南宝宁腰间的手帕,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