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汀兰强装镇定,挤出一抹微笑,挽着南宝宁的胳膊,故作轻松地说道:“好呀,咱们回去接着看戏,刚刚那戏正精彩呢。”
一路上,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再往陆承安那边瞟,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而在不远处的对面阁楼的隔间里,魏恒正和同僚们悠然地吃茶赏戏。
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南宝宁的身影,眼神瞬间变得既兴奋又克制。
终于来了,他都快忘了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
魏渊将她护得太好了。
魏恒心中暗自盘算,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与同僚们随意寒暄了几句,便起身道了别,从容地走出了隔间。
魏恒深知魏渊行事谨慎,必定会派人暗中保护南宝宁。
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先让人在戏园里制造出动乱。
一时间,戏园里人声鼎沸,混乱不堪,不少暗中保护各自夫人的暗卫纷纷现身出来。
南宝宁和上阳汀兰被这混乱吓得退到一起。
上阳汀兰声音颤抖地说:“宁儿,这是怎么回事?好吓人。”
南宝宁强作镇定:“别怕,应该是有人故意捣乱,会没事的。”
此时,陆承安听到动静,快速来到她们身边,挡在她们身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他低声说道:“你们跟在我身后,我护着你们出去。”
十诺见此情形,当机立断,先让部下现身去保护他家王妃,自己则依旧隐匿在暗处,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魏恒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没有一个心腹吗?
魏恒注意到南宝宁和上阳汀兰在混乱中跑出了戏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一挥手,手下的人迅速围上了陆承安。
魏恒一边让手下与陆承安周旋,一边暗中派人去追南宝宁和上阳汀兰。
南宝宁和上阳汀兰跑出戏园后,心中满是慌乱。
上阳汀兰紧紧拉住南宝宁的手,她大口喘着:“宁儿,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南宝宁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安慰道:“别急,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她们没跑多远,就发现魏恒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南宝宁心中一紧,拉着上阳汀兰加快了脚步。
那些人如恶狼般迅速追了上来,将南宝宁和上阳汀兰团团围住。
十诺见状,瞬间从暗处飞身而出,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几个冲在前面的人便应声倒地。
他身姿矫健,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剑影闪烁,一时间竟让那些人难以近身。
然而,魏恒的手下实在太多,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仿佛不达目的不甘心一般。
十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也出现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南宝宁看着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仅他们三人都难以逃脱,还会让十诺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汀汀,跟我走!”南宝宁咬了咬牙,拉着上阳汀兰趁着十诺奋力抵挡的间隙,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她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身后的喊杀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一个蒙面人从她们身后猛地窜出,一把将南宝宁紧紧抱住,同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南宝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那有力的怀抱。
“宁儿,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蒙面人压低声音,在南宝宁耳边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和渴望。
南宝宁听出了这声音。
魏恒
她心中一阵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上阳汀兰见此情景,急得大喊:“你是谁?你赶紧放了宁”
可她的声音还没落下,一个手下便从她的后脑轻轻一击,上阳汀兰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南宝宁看着上阳汀兰倒下,更加用力地挣扎着,想用脚去踢魏恒,却被魏恒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宁儿,你最好听话些。”魏恒在南宝宁耳边低语,从腰间掏出带有迷药的帕子捂住南宝宁口鼻。
待她不再挣扎,便抱着她,在手下的簇拥下,消失在这了无几人的街巷尽头。
打斗正酣之时,那些围攻的人像是早有预谋一般,突然整齐停止攻击,紧接着迅速退了下去。
陆承安带着护卫匆忙赶到十诺身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负伤的十诺,心中一凛。
他蹲下身子,查看十诺的伤势,眉头紧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十诺喘着粗气,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说道:“多半是魏恒的人,他们突然出现就开始围攻我们。”
虽没有证据,可他不止一次和魏渊的人交过手,他能笃定是睿王无疑。
陆承安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担忧,他环顾四周,发现南宝宁和上阳汀兰不见踪影,心中暗叫不好。
“快,顺着踪迹追去,还来得及!”陆承安当机立断,转头对十诺说道:“你赶紧让人通知魏渊。”
十诺点了点头,立刻安排手下人去通知魏渊,自己则强撑着身体,跟着陆承安一同追去。
而魏恒却早已命人一路清理了痕迹,他们沿着街道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南宝宁和上阳汀兰的踪迹。
此时,魏恒已将南宝宁和上阳汀兰一同带到了马车里。
他坐在马车的一侧,静静地看着昏睡的南宝宁。
车厢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却更衬得她的面容如瓷般白皙。
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此刻的她很安静,安静得让魏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想狠狠地毁掉这份安静,让她只属于自己。
过了一会儿,上阳汀兰迷迷糊糊睁开,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后颈酸疼得紧。
意识到自己手脚也被绑得死死的,嘴里还塞着棉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清坐在对面的是魏恒,见他突然朝还在昏睡的南宝宁伸手。
她顾不上害怕,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魏恒却不为所动,仿佛没听见上阳汀兰的呜呜声一般。
他缓缓伸出手,解开了南宝宁的斗篷系带。
随着系带松开,斗篷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如她一般娇媚的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