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袄裙的颜色鲜艳夺目,裁剪合身,将她曼妙的身姿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魏恒的目光顺着那袄裙缓缓上移,落在南宝宁白皙的脖颈上,他喉头再次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手指顺着脸颊滑落至她的锁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他想着肖雪蓉说的话,以往他便觉得南宝宁同南氏夫妇不挂半点面相。
如今再看,确实不像亲生的。
丁莹萍模样端庄,年轻时也只是小家碧玉之姿,与南宝宁的明艳动人全然不同。
而南江裕也不过是唯利是图、道貌岸然,私底下为了权势和钱财不择手段,打压异己的伪君子,如何会生出性子这般纯善、容貌这般出挑的女儿?
上阳汀兰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嘴里的呜呜声愈发急切。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去阻止魏恒的举动,可手脚被绑得太紧,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魏恒的手即将触碰到南宝宁的胸口时,马车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原来是马车行驶到了一段崎岖的路面,魏恒一个踉跄,手从南宝宁身上滑落。
他皱了皱眉头,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南宝宁,不管他是否尚书府嫡女,她在他这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此时,南宝宁在马车的晃动中嘤咛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即将苏醒。
魏恒心中一喜,他凑近南宝宁,轻声说道:“宁儿,你终于要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兴奋。
南宝宁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待看清眼前的魏恒后,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与愤怒在眼中交织。
她猛地抬起双手,用力去推魏恒,试图挣脱他的靠近。
然而,魏恒早有防备,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南宝宁愤怒地尖叫着,双脚乱踢,双手在他怀里胡乱挥舞,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一旁的上阳汀兰见此情形,心中焦急如焚。
她嘴里塞着棉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拼命扭动,试图挣脱绑住手脚的绳索,想去帮南宝宁,但一切都是徒劳,只能干着急。
魏恒将南宝宁压倒在身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他喘着粗气,低声说道:“宁儿,我不想伤你,你别逼我。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何必这样挣扎。”
“魏恒!”南宝宁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你,你就是个疯子!”
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与厌恶。
魏恒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紧紧盯着南宝宁,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是!我是疯子,可也是你逼疯的。”
南宝宁怒极反笑:“魏恒,你抓了侍郎夫人,就不怕把徐侍郎也得罪了吗?朝堂之上,他的势力也不小,你如此行事,难道就不顾后果?”
“宁儿在担心我?”魏恒说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不存在得罪一说。徐扶苏与魏渊串通一气,在这事儿上,我还得感谢徐扶苏。若非他的夫人能邀你出来,我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魏恒双手撑在南宝宁身侧,凑近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只要能得到你,这天下我都可以搅个天翻地覆,还怕什么后果。”
上阳汀兰在一旁呜呜叫着,拼命扭动身体,眼中满是对南宝宁的担忧。
魏恒冷笑一声,他的手缓缓抚上南宝宁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
南宝宁厌恶地别过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手。
魏恒吃痛,猛地抽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扬起手,似要打下去,但看到南宝宁惊恐却又倔强的眼神,手在空中停住了。
他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她的人已经在他身边了,他不急。
“宁儿,我不想伤害你,别逼我对你动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魏恒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与渴望。
南宝宁在挣扎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被五花大绑、堵着嘴还在拼命扭动的上阳汀兰。
对上上阳汀兰那满是担忧的眼神,她心中一紧。
意识到自己若再继续激怒魏恒,上只怕会连累了上阳汀兰。
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厌恶,软下了态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魏恒,你你到底想怎样?”
魏恒看着南宝宁突然转变的态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就对了!”
他双手撑在南宝宁身侧,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怎样,宁儿,你知道的,我就想得到你,一直都想,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他魏渊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会给你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南宝宁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一阵恶心,没忍住骂道:“无耻!”
然而,魏恒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道:“能得到你,无耻又如何?天底下谁不无耻?魏渊不无耻?他抢走了本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对我的感情。若你跟了他,他的无耻只会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如今所为,不过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你,宁儿,我并无过错。”
南宝宁别过头去,心中满是对魏恒的厌恶,根本不想再与他争辩半句。
她只觉得眼前这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让她作呕。
然而,魏恒怎会轻易放过她这逃避的举动。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南宝宁的下颚,用力将她的脸扳回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段强硬而粗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紧紧扣住南宝宁的脸颊。
可他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宁儿,不准这样对我,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是真的爱你,难道你就真的感受不到吗?”
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执着,仿佛此刻捏着的不是南宝宁的下颚,而是他自己破碎又渴望完整的心。
南宝宁被他捏得生疼,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倔强,却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再次骂出那些决绝的话语,又怕惹他发疯。
一旁的上阳汀兰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断定了那些传闻。
呜呜声愈发急切,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索磨得发红,可她顾不上这些疼痛,心中只有对南宝宁的担忧。
她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冲上去将魏恒从南宝宁身上拉开。
魏恒看着南宝宁倔强又愤怒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