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也是在这一刻,我发现他真的对我很好,除了我不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我对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决定好好回应他的爱。”
上阳汀兰听完,她眼中满是动容,没想到南宝宁和晋王殿下背后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晋王殿下那样冷峻的外表下,是那样一颗是那样一颗深情又炽热的心。
对南宝宁爱的深沉又隐忍,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承受不住这日复一日的折腾了,而晋王殿下却生生承受了三个月。
好在终于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
而南宝宁能放下过去,重新接纳魏渊,更是难能可贵。
她不敢想,若南宝宁依旧执迷不悟,继续沉浸在对魏恒的旧情与对魏渊的怨恨中。
以她家夫君谈及过的魏渊的性子,南宝宁和魏渊将会走向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
“宁儿,你能想开,真是太好了。这世间能有一个如此真心待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福气,也是晋王殿下的幸运。如今你俩能彼此珍惜,往后定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上阳汀兰紧握着南宝宁的手,眼中满是真诚的祝福。
南宝宁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定会好好与他过这一生,不!如果有来生,只要他还要我,我还要和他在一起。”
就在这时,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南宝宁和上阳汀兰警惕地坐了起来,看清人后她们同时一惊,心中警铃大作。
上阳汀兰得知了他们之间曲折的过往,又想到在马车里,魏恒解南宝宁斗篷的举动,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地鼓起勇气,迅速将南宝宁护在了床榻的最里侧,自己则挡在前面,眼神中满是决绝与警惕。
魏恒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愤怒地抬起手,眼看就要对上阳汀兰动手。
南宝宁的心猛地一紧,来不及多想,连忙大声叫住他:“魏恒,你敢伤她试试!”
她在赌,赌魏恒对她的那点占有欲。
魏恒听到南宝宁的声音,动作陡然一滞,随后缓缓收了手。
他紧紧盯着南宝宁,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吞噬,咬牙切齿地说道:“宁儿,你很不乖。”
见魏恒的反应,南宝宁瞬间反应过来。
她丢手帕留下线索的一事,定然是被魏恒知道了。
魏恒从怀中掏出那方丝质手帕,猛地朝南宝宁扔去,手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南宝宁怀中:“宁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南宝宁心下一惊,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拿过手帕,伸手拉了拉挡在她身前的上阳汀兰,示意她到身后去。
上阳汀兰听话的挪动了一下。
便见南宝宁目光坦然地看向魏恒,说道:“一方手帕而已,能有什么好说的。”
魏恒弯腰俯身,手撑在她的两侧,近距离地看着南宝宁,眼中满是侵略性,声音低沉而又危险:“宁儿,我是不舍得伤你,可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你可知,我此刻有多想要你?”
他的呼吸喷在南宝宁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酒气与压抑的欲望,让南宝宁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可魏恒的话实在让人作呕。
她扬起手就想狠狠打魏恒一巴掌。
然,她的动作还未完成,手腕便被魏恒一把捏住。
魏恒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眼神阴鸷而疯狂,凑近南宝宁,一字一顿地说:“宁儿,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吗?”
南宝宁吃痛,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魏恒,你放开。”
“放开?”魏恒冷笑一声,手上的力度又加重几分:“一开始,我就不该放了你。”
说罢,他猛地将南宝宁往自己怀里一拉,南宝宁一个踉跄,差点跌进他的怀中。
上阳汀兰见状,急红了眼,大声喝道:“魏恒,放开宁儿!你这个卑鄙小人,回去我就让我夫君写奏折弹劾你。”
说着便要冲上前去拉开魏恒。
魏恒他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从禅房外迅速闪了进来。
这些人上前,瞬间便将上阳汀兰制住。
上阳汀兰奋力挣扎着,双脚乱踢,双手也不停地挥舞,试图摆脱他们的控制,终究徒劳。
其中一个黑衣人从腰间抽出绳索,迅速地将上阳汀兰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而粗暴。
上阳汀兰被绑得生疼,她愤怒地朝那黑衣人啐了一口,骂道:“你们这群狗奴才,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黑衣人不为所动,继续将绳索在她身上绕了几圈,把她绑得结结实实。
南宝宁见上阳汀兰被绑,冲着魏恒怒目而视:“魏恒,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魏恒却只是冷笑,手上用力将南宝宁死死箍在怀里,那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要你,你答应,我就放了她。”魏恒在她耳边低语。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南宝宁话未说完,便被魏恒抱着离开。
南宝宁被魏恒抱着,心中满是愤怒与恐惧,她又抓又打又蹬又踢,双手拼命地在魏恒身上抓挠,指甲划破了他的衣衫,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双脚用力地蹬踹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魏恒被她的反抗弄得有些狼狈,但仍旧丝毫不肯放松。
“宁儿,别闹!”他咬着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意。
“宁儿!!”上阳汀兰眼睁睁看着南宝宁被魏恒抱走。
她拼命扭动着被绑缚的身体,想要挣脱那绳索的桎梏,可那绳索却像铁箍一般,越挣扎勒得越紧。
几个黑衣人紧紧地按着她,任凭她如何挣扎,如何怒骂,都不为所动。
魏恒抱着南宝宁疾步回到了自己住的禅房。
魏恒一脚踢开禅房的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将南宝宁放到床上。
魏恒抱着南宝宁疾步回到了自己住的禅房。
魏恒一脚踢开禅房的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将南宝宁放到床上,便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