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苏看着上阳汀兰坚定又焦急的模样,不忍拒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跟我们一起,但你要跟紧我,千万不能乱跑。”
上阳汀兰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破庙赶去。
终于,他们赶到了破庙。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众人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破庙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只有燃烧过的炭火还留有余温,似乎在诉说着不久前这里还曾有人活动过。
魏恒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路都在清理踪迹,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
“该死!”魏渊一拳砸在庙中的柱子上,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来晚了一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陆承安突然察觉到周边有一丝动静。
他眼神一凛,迅速从手腕上抽出弩弓,对准那动静的方向,“咻”的一声发射出去。
紧接着,魏渊、陆承安、徐扶苏几人立刻朝着那方向跑去。
丛林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此人身上佩戴的腰牌,正是魏恒的人。
这人还有一丝气息,只是被弩箭射中后晕了过去。
魏渊走上前去,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随即一把捏起那人的衣襟,怒喝道:“说,魏恒带着晋王妃去了哪里?”
那人被打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眼前之人是魏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我不知道。”那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吗?”魏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殿下!殿下饶命!”那人惊恐得大喊,世人都说晋王魏渊杀人不眨眼,这恐怖的模样落在他眼里,他吓得魂飞魄散,还是留有侥幸:“小的真不知道睿王带晋王妃去了哪儿,小的只是负责在这附近放风,他们去了哪里,实在是没跟小的说啊。”
那人涕泪横流,苦苦哀求着。
魏渊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与狠戾,“你觉得本王会信你的鬼话?”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那人眼前晃了晃,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你要是不说,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慢慢蹲下身子,用匕首轻轻划开那人的衣袖,露出精瘦的手臂。
接着,匕首在那人的皮肤上轻轻游走,留下一道道血痕,那人疼得惨叫连连,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殿下,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那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魏渊却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愈发狠辣。
他用匕首挑开那人手臂上的一块皮肉,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土地。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往哪里去了?”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
“我说!我说”那人已经被折磨得几近崩溃,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们往西边去了,一路有人在清理踪迹,殿下”
那人话还在嘴边,魏渊突然手起刀落,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如喷泉般喷溅而出,溅在魏渊的脸上和眼睛里,瞬间染红了他的眸子,使他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上阳汀兰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连忙往徐扶苏怀里钻,双手紧紧抱住徐扶苏的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别怕别怕!”徐扶苏心疼地抱紧她,轻声安慰着,眼神中却也闪过一丝惊怒。
陆承安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
他恨不得将每一个对南宝宁有威胁的人都亲手杀掉,可他也清楚,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魏渊起身,将匕首插回腰间。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翻身上马,朝着西边疾驰而去。
山间的道路崎岖不平,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另一边,一辆马车正沿着山间小道缓缓前行。
车厢内,魏恒将南宝宁紧紧搂在怀中。
南宝宁的手脚被粗绳牢牢绑住,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棉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魏恒看着怀中挣扎的南宝宁,眼神迷恋:“宁儿,你也别怪我。我不想绑你的,可我没有办法,便只能这样做,一是怕你逃跑,二是怕你伤害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南宝宁微微隆起的腹部,继续说道:“你也得为腹中你和魏渊的孩子想想不是吗?你要是太过挣扎,万一伤了孩子,那就正合我意了。以宁儿的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南宝宁听着魏恒的话,眼中的怒火更甚,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魏恒的怀抱。
然而,她的手脚被绑住,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马车外,马蹄声有节奏地响着,山间的冷风不时从车窗缝隙中灌进来。
魏恒紧紧地搂着南宝宁,似乎想从她的挣扎中找到一丝掌控的快感。
而南宝宁,心中满是对魏恒的怨恨和厌恶,如果眼神能杀人,魏恒早就被她刀成了碎片。
马车在山间小道上颠簸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入口。
魏恒抱着南宝宁下了车,看着眼前这被他视为秘密之地的谷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谷底是他提前买下,原本用于接应楼兰使臣的。
四周环山,只有一条隐秘的小道能通进去,而这条小道上机关重重,外人难以轻易闯入。
谷中,不畏寒冬的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地生长着,在这清冷的季节里竟也透着别样的生机。
下人们早已收到消息,恭敬地站在两旁,婢女们也安静地候着。
魏恒抱着南宝宁一路前行,南宝宁手脚依旧被绑着,嘴里塞着棉布,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魏恒低头看着怀中抗拒的她,轻声说道:“宁儿,你别这样看着我,等以后,你会喜欢上这里的。”
走进谷底深处,有一座雅致的楼阁。
魏恒抱着南宝宁踏入楼阁,一股陈旧却不失精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阁内看似寻常,实则机关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