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走近南宝宁一步,单膝蹲下,想去握南宝宁手,却被她嫌恶地避开。
依然固执地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碰别的女人,那你就给我碰,我保证得到你后,就绝不再碰别的女人。宁儿,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我答应你,我们只有彼此。”
南宝宁气得浑身颤抖,只觉眼前的魏恒无比陌生又可憎。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
她不再理会魏恒那荒唐至极的话,愤怒地转身躺下,将后背朝向魏恒,紧紧闭上双眼。
而魏恒看着南宝宁气鼓鼓转身躺下的模样。
原本阴沉的脸色竟渐渐缓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他眼中,此刻的南宝宁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哪怕是生气,也透着一股别样的可爱劲儿。
他轻轻上了榻,动作尽量放轻,生怕惊扰到南宝宁。
就在南宝宁感觉到榻上的动静,刚要有所动作时,魏恒长臂一伸,迅速将她揽入怀中。
南宝宁身体一僵,立刻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魏恒的胸膛:“你放开!别碰我!”
魏恒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宁儿,别动。你若真不想被我碰,就乖乖待着,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怀里,却能一直克制住。”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宝宁的脖颈间,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南宝宁心中又怒又恼,气得牙齿打颤,说武功,她不会,论力道,她敌不过魏恒。
魏恒的警告也点醒了她,她怕她真的会失身于魏恒,咬碎了一口小银牙也不敢再挣扎,只要不被他碰:“魏恒,魏渊是你弟弟,而我是他妻子!你此举,不怕被记入史册遭人唾弃吗?”
南宝宁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魏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南宝宁耳边低语道:“要说遭人唾弃,也还是魏渊。你是先和我议亲的,即便只是口头之说,也是朝堂上下众所周知。他却强行娶了嫂嫂,我不过是效仿他的行径,如今也只是睡在弟妹身侧,又有何不可?”
他抱紧了南宝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丝间,继续说道:“至于青史,那些史官的笔不过是任人拿捏的工具罢了。我不在乎那些后世的虚妄之言,我只在乎在你身边的是我,这就够了;况且,来日我称帝,这青史,还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南宝宁听着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颤,她恶心地动了动,意图挣脱:“我说了,我只爱我的夫君,我只爱魏渊。”
“我不信!”魏恒却不为所动,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你爱的是我,从你答应与我议亲那一刻起,你就该是我的,我才是你的夫君。”
南宝宁挣扎无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声音颤抖,带着绝望与哀求看向魏恒:“魏恒,算我求你,放开我,我不想死你若再这般,我保证,明日一早,你看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即便我腹中有着我家夫君的骨肉,也请你别让我觉得自己脏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脸上挂满了泪痕。
魏恒原本坚定的神情瞬间出现了裂痕,他看着南宝宁那决绝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股恐惧。
他原本以为她的挣扎只是小女儿家的脾气。
此刻,南宝宁眼中的绝望和厌恶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眼神中满是慌乱:“好我放手。”
他缓缓松开了怀抱,坐直了身体,眼神中满是无措。
南宝宁趁着他松手的瞬间,迅速从榻上坐起,远离了魏恒。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泪不停地流着,愤怒与恐惧交织在她的脸上。
她恶狠狠地瞪着魏恒,声音带着哭腔:“你离我远点,否则我真的会说到做到。”
魏恒坐在一旁,看着南宝宁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心中满是懊悔。
魏恒被南宝宁的恨意目光灼烧得有些无地自容。
他缓缓起身,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落在斑驳的地面上,宛如他此刻复杂的心绪。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南宝宁,声音低沉而沙哑:“宁儿,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爱不止是占有,更是真心,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缓缓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灭了几支蜡烛,房间里变得更暗了。
他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似乎还在期待着南宝宁能叫住他,但最终只等来一片死寂。
最终,门‘吱呀’一声关上。
而另一边,魏渊等人也一路策马追到了山谷前,只见四周云山雾罩,山与山之间风声鹤唳,唯有一条小道隐蔽而幽深,仿佛隐匿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魏渊勒住缰绳,骏马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马鬃也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大家小心,这山谷看似平常,怕是有机关。”魏渊望着那幽深小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承安与徐扶苏等人也都勒住马,寂静的山谷里只余马匹粗重的喘息声,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陆承安骑在马上,目光锐利如鹰。
他稳稳地握着缰绳,双腿轻轻夹着马腹。
那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迈着小碎步,缓缓前行。
他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捕捉着山谷中每一丝异样的声响。
徐扶苏则带着上阳汀兰下了马。
上阳汀兰紧紧跟在徐扶苏身侧,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山谷入口走去。
他们脚步放得极轻,徐扶苏负责观测地面,而上阳汀兰则抬头观察着山壁。
十诺玄青带着部下分散在四周,他们个个神情警惕,手中紧握着武器。
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不一会儿,上阳汀兰敏锐的目光捕捉到山壁上一个奇怪且不起眼的凹起。
“夫君,这是什么?”她微微一怔,话音刚落便要伸手去碰。
“别动!”徐扶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几人闻声,瞬间围了过来。
魏渊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那个凹起,心中思索着这是否就是山谷中的机关。
陆承安也策着马靠了过来,下马后快步走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