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大笑起来,止住笑后,满脸嘲讽地道:“南宝宁是你的女人?那本公主是你的什么?据本公主所知,南宝宁自始至终都是魏渊的女人吧,就连腹中怀的都是魏渊的骨肉。你魏恒,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魏恒脸色一沉,怀中的南宝宁并不安分,她抗拒他的触碰。
但他还是紧紧搂着她,目光坚定:“不管她以前是谁的女人,从现在起,她是我魏恒要护着的人。至于腹中的孩子,说到底也是本王的侄子,本王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温雨柔,别逼本王。”
后面这句话,他是说给南宝宁听的,为的就是降低南宝宁的戒心,能接纳他最好。
温雨柔轻蔑一笑,突然双手快速地将自己的衣襟松开,那被魏恒狠狠咬过的白皙肩膀暴露在众人眼前,她娇嗔道:“殿下方才咬得妾好疼,不知殿下脖子被妾咬得疼不疼?”
魏恒被温雨柔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慌乱。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瞥向南宝宁,生怕她会因此更加厌恶自己,急忙喝道:“温雨柔,住口!”
温雨柔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妾的嘴巴也疼,浑身上下都疼,就连那处也疼得厉害,说起来,妾都快被殿下折腾得散架了呢。”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挑衅地看向魏恒和南宝宁。
南宝宁只觉得好笑,也突然就笑了一声。
其实她对温雨柔要说有多大的恨意,那倒没有。
毕竟上一世,温雨柔虽有折腾过自己,可到底也仅限于和魏渊肢体接触来气她,若非得说过分,那就是她知道她家夫君告诉她的真相,是被叫去伺候温雨柔和假的魏渊同床缠绵吧!
魏恒见南宝宁发笑,心中更慌了,他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措,他怒目瞪向温雨柔,咬牙切齿地说道:“温雨柔,你不要太过分!”
“殿下这是恼羞成怒了?怎么,敢做不敢认吗?还是怕这位南姑娘嫌弃你呢?”温雨柔却不以为意,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南宝宁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温雨柔道:“温雨柔,我不在乎你们之间那种龌龊的事,也不想参与进来。你若还有一丝理智,就该回到楼兰,彻底打消对大雍进军的想法。楼兰百姓需要你去守护,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温雨柔却似没有听到一般,目光紧紧锁住魏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到没,你这么紧张她,她却说她根本不在乎你。魏恒,你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魏恒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他紧紧搂着南宝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决绝:“温雨柔,你最好适可而止。南宝宁如今是我要护着的人,你若再敢刁难她,休怪本王不客气。至于楼兰与大雍的事,本王自会与你父王商议,不是你一个公主能左右的。”
“魏恒,你放开我!”南宝宁被他紧紧搂着,心中满是愤懑,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魏恒的桎梏。
“你放开!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怒目而视,眼中满是决绝。
魏恒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搂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南宝宁就会消失不见。
“宁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他轻声哄着,声音却透着无奈。
他恨她,可却更爱她。
魏恒紧紧抱着挣扎的南宝宁,脚下步伐匆匆,不顾她的反抗与愤怒,一路将她抱回了房中。
温雨柔见魏恒抱着南宝宁离去。
她愤恨地捶了一下柱子。
心中满是不甘,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凭什么?南宝宁到底有什么魅惑人心之术,让你们都如此护着她。”
魏恒抱着南宝宁一进房门,便轻轻将她放在榻上。
南宝宁拍开他的手,怒目圆睁:“魏恒,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魏恒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的复杂情绪交织,有愤怒,有无奈,更多的是那得不到她的不甘:“我想要你啊宁儿。”
南宝宁恨得咬牙切齿,双目满是怒火,恶狠狠地骂道:“你让我恶心!”
魏恒见状,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和温雨柔的事生气,急忙解释:“宁儿,你听我说,我和温雨柔只是政治利益关系,里面没有掺杂任何男欢女爱。我和她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获取楼兰的支持,为了大雍的安稳,我不得不如此。我爱的一直是你,从未变过。”
他眼神诚恳,语气急切,试图让南宝宁相信自己。
南宝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我该可怜你还是该笑你?你醒醒吧,我根本就不爱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爱过你,我爱的只有魏渊!你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在南宝宁冷漠话语的冲击下,魏恒只觉大脑嗡鸣,仿佛有无数尖锐的针直刺心底。
他脸色如纸般煞白,脖子上那被温雨柔刻意留下的吻痕和咬痕,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道丑陋的伤疤,昭示着他的荒唐与无奈。
可随即,但他快缓过神来,眼神依然坚定:“没关系,宁儿。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恨我,还无法接受我。但我有耐心,我会等你重新爱上我。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南宝宁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决绝与不屑:“魏恒,你若真的爱我,就该放了我,而不是将我囚禁在这里。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魏恒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他向前一步,紧紧盯着南宝宁的眼睛:“不可能,宁儿。我们魏家男儿,喜欢就必须要得到。魏渊不也如此不是吗?他从我身边夺走了你,我不过是将你夺回来而已,我何错之有?”
南宝宁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魏恒,大声质问道:“他和你不一样!他爱我,是真心实意地呵护我,而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不会像你一样,为了所谓的政治利益,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又有什么资格和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