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看着这一幕,心中那丝落寞又隐隐浮现,但他还是强颜欢笑,把兔肉递得更近了些:“魏兄,多少吃一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魏渊坐下后,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头对南宝宁说:“宁儿,你喂我。”
南宝宁自然是依着他,从陆承安手中接过兔肉,细心地为他撕下一小缕肉,递到他唇边。
魏渊也不躲闪,直接张唇将那缕肉连同南宝宁的指尖一并含进了口中。
南宝宁没想到他当着旁人的面有这样的举动,一时间,脸颊染上绯红,想要抽回手,却被魏渊轻轻含着,动弹不得。
她又羞又急,嗔怪地睨了魏渊一眼:“你”
魏渊含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夫人亲手喂的,格外香。”
一旁的上阳汀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十诺玄青则若无其事地继续添火加柴。
陆承安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只是那紧握又松开的双手,泄露了他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魏渊慢慢咀嚼着口中的兔肉,目光始终落在南宝宁身上,眼中满是眷恋。
南宝宁被他看得愈发羞涩,索性不再挣扎。
他每喂一口,魏渊便乖乖张嘴吃下,还时不时地舔着她的指尖,两人之间的互动温馨又甜蜜。
上阳汀兰看着这场景,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要是她家夫君也在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陆承安站在一旁,虽然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紧握又松开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魏兄,吃饱了就好好养伤,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魏渊抬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又不失威严:“多谢,等我伤好了,咱们再好好叙叙。”
他的目光又落回到南宝宁身上,满是温柔。
南宝宁专心地喂着魏渊,时不时用帕子轻轻擦拭他嘴角的油渍。
突然,她发现魏渊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微微皱起,心中一紧,忙问道:“夫君,可是方才折腾一下,伤口疼了?”
魏渊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还有些头晕。”
南宝宁见魏渊面色苍白,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她仔细端详着魏渊:“真的没事吗?我去问问陆承安可有治头疼的药。”
“他又不是大夫。”魏渊虚弱地摇头,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他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宁儿,我渴了。”
南宝宁闻言,赶忙将手中还未喂完的兔肉放在火堆旁的柴火上,轻声安抚道:“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打水给你喝。”
说罢,她起身就要走。
可就在她刚要迈出步子时,魏渊一把拉住了她。
这一用力,牵扯到了他的伤口,疼得他‘嘶’地一声。
南宝宁又气又着急,跺了跺脚,嗔怪道:“都说了让你别动别动,这下好了,又疼了!”
然而,魏渊却没有理会她的责怪,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吻上了她的唇。
南宝宁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魏渊边吻边含糊地说道:“宁儿的唇是甜的。”
南宝宁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得想要推开魏渊,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南宝宁被魏渊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晕头转向。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轻轻抵在魏渊的胸口,却不敢用力推开他,只能在魏渊的唇间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魏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紧紧地扣着南宝宁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过了好一会儿,魏渊才缓缓松开南宝宁,他看着南宝宁红透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魅惑:“要什么水,有你就够了。”
说完,他又再次吻住了南宝宁。
上阳汀兰看到这一幕,连忙捂住眼睛,她的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虽然她早已是经历人事的女子,可这般亲密的场景,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晋王殿下也太开放了,比她家夫君还会玩。
陆承安则坐靠在树身旁,索性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搭在膝盖上的手逐渐紧握,这出卖了他内心那难以掩饰的不满。
他心中一阵酸涩,苦笑自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南宝宁在魏渊的吻里渐渐没了力气,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只觉羞涩蔓延她全身。
她实在承受不住这般亲昵,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哀求的嗓音颤声道:“夫君,别这样”
魏渊感觉到她发抖,动作微微一滞,这才缓缓收敛了自己的热情。
他抚在南宝宁后脑的大掌慢慢向下移,最终停留在她的颈脖被纱布包扎过伤口处。
那里,是她为了反抗魏恒,而不惜用簪子刺伤自己所留下的伤痕。
魏渊轻触着那伤痕,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无尽的愧疚:“宁儿,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南宝宁听着他的话,心中的羞涩渐渐被感动所取代。
她抬起头,看着魏渊那满是心疼的双眼,眼眶微微泛红,缓缓摇头:“如今有夫君在,宁儿一点也不苦。”
说着,南宝宁手指不经意间触及他的心口,才惊觉他那被箭镞刺穿的心口,不知何时伤口裂开,就连玄色衣襟上也被浸染得颜色更深。
南宝宁看着指尖的血,脸上一瞬间煞白,双眼瞪得极大,满是惊恐与慌乱,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夫君你的伤”
十诺玄青一听,瞬间看了过来,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好谨慎留意着。
魏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一紧,忙强撑着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宁儿,莫要担心,受伤乃兵家常事,小伤而已。”
可他苍白的脸色与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他。
南宝宁又急又气:“险些命都没了,还小伤,你若出事,你叫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难不成,你要我带着孩子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