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灯光昏暗,只有寥寥几个客人。
店主是一个瘦小的老头,他看到众人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客官,可要住店?”店主问道。
魏渊点了点头:“我们要几间上房。”
店主带着众人来到楼上的房间。
房间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南宝宁和魏渊住在一间房里。
南宝宁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心中虽有些害怕,却也因着有魏渊在身边,她格外心安。
魏渊走南宝宁身旁,将她轻轻一提,抱坐在桌上。
他深情地凝视着南宝宁,而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南宝宁。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旖旎而温馨。
南宝宁仰头回应着他。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然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是上阳汀兰紧促的拍门声,伴随着她焦急的呼喊:“殿下,宁儿,少将军和别人打起来了!”
魏渊猛地从沉醉中回过神来。
他眉眼间满是被惊扰后的不悦,却也瞬间清醒过来。
他迅速整理好衣衫,对南宝宁轻声说道:“你在此处莫要走动,我去看看。”
说罢,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南宝宁心中担忧,也顾不上害怕。
她匆忙拽住魏渊的衣袖:“我跟你一起。”
魏渊看着南宝宁担忧又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柔软,却也有几分无奈。
他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
打开门,便见上阳汀兰满脸焦急:“殿下,宁儿,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听到楼下吵闹起来,一看竟是陆少将军和几个客人起了冲突,正打得激烈呢。”
魏渊立即带着南宝宁同上阳汀兰快步下楼。
来到楼下,客栈大堂里一片混乱,桌椅翻倒,酒菜洒了一地。
十诺玄青刚安置完马匹,赶来便看到这一幕。
只见陆承安正左一拳右一脚地和四五个身形彪悍的男子打在一起,他虽是一个人,却勇猛异常,丝毫不落下风。
只见他身姿灵活,巧妙地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拳,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打得那些人连连后退。
他的眼神锐利,透着一股无畏的气势。
这些小喽啰,若非考虑到不能生事,他早杀了他们。
在客栈门的角落,一个姑娘瑟缩着身子,看似才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倒是白净。
此刻,正惊恐地看着眼前打斗的场面,眼中满是无助和害怕。
“都住手!”魏渊眉宇微蹙,声音不大,却气场十足。
那些与陆承安打斗的人听到,动作微微一滞。
而陆承安趁着这个间隙,又狠狠给了其中一人一脚,将其踹倒在地,才愤恨地收住了动作。
那几个被陆承安打得有些狼狈的男子,听到魏渊的声音,虽动作停了下来,但眼中仍带着不甘与凶狠,他们转头看向魏渊,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声制止的人。
那几个男子见魏渊穿着一袭玄色锦袍,袖口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镶金边的腰带,脚蹬黑色靴子,发束用黑色镂空玉冠束起,气质矜贵非凡,心下也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但一想到可能和这个坏了他们好事的人是一路的,他们便也不甘心就此罢休。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啐了一口,眼神中满是挑衅:“哪来的狗杂种,穿得人模狗样,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敢来管大爷们的事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话还没说完,十诺不知何时,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已悄然架在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与颈侧丝丝刺痛让那男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僵硬着身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结巴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敢对我家主子无礼,本护卫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十诺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送,那男人脖子上的血痕也因此更加醒目。
其余几个男子见状,纷纷掏出武器,准备趁打斗的瞬间趁机逃出去。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门口便有几名衣着统一的侍卫冲了进来,三两下就将他们制住。
“殿下,此等祸害,交由属下们杀了便是。”一名侍卫道。
这下那几个体型彪悍的男人全都明白了,他们真的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魏渊示意他们退下,神色镇定,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人,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客栈里行凶闹事,当王法何在?”
那横肉男子脖子上顶着剑,却还是嘴硬道:“王法?在这地界儿,老子就是王法!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否则,别怪”
他话没说完,十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手腕一抖,那锋利的剑刃便如闪电般划过横肉男子的喉咙。
剑刃之锋利,速度快到鲜血后知后觉才从颈侧涌出。
先是一滴血珠缓缓滑落,紧接着,一道血线喷射而出,溅在了地上。
横肉男子瞪大了双眼,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摇晃了几下,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十诺面无表情地收回剑,将剑上的血在倒地男子的衣服上擦了擦:“这便是你对朝廷命官不敬,辱骂皇亲乃大逆不道之罪,留你不得。”
十诺高声说道,目光中满是冷峻与威严。
他环视了一圈其他几个男子,手中的剑微微扬起,寒光闪烁:“你们也一样,若再执迷不悟,这便是你们的下场!”
那几个男子见同伴瞬间毙命,早已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武器纷纷掉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朝着魏渊的方向跪下,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
魏渊看着他们,眸色暗了暗。
这时,一直瑟缩在角落的姑娘跌跌撞撞冲到魏渊脚下跪下,声泪俱下道:“求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魏渊眉头紧皱,他本就没想沾一点麻烦,眼下处决了一个,那些人显然也已吓破了胆,何况这是地方官府的事儿,何至于叫他来操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