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卫纯宜的下一句话却让丁莹萍笑容僵在了脸上。
“可是莹萍,我自和翊哥哥大婚后到现在,从未圆过房。”
丁莹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什么?少将军他难道”
“不是他。”卫纯宜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是我不愿意,莹萍,我也不想的,可是那晚他来了,我们”
丁莹萍一听,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宜儿,你你别说,新婚夜你把身子”
她不敢把话说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与担忧。
“不是的!”卫纯宜看着丁莹萍惊慌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误会,急忙摆手解释:“他是来了,我们也险些可我心里清楚,我的心已经给了他,唯独身子能给翊哥哥。”
丁莹萍听了卫纯宜的解释,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可眉头依旧紧锁。
她拉过卫纯宜的手,郑重说道:“宜儿,你可不要犯糊涂啊,如今你已嫁为人妇,有些事必须当断则断。太子那边,你得和他彻底了断,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牵扯,这会毁了你的。”
卫纯宜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我知道。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他,每次想到要和他彻底断绝关系,就难受,每当翊哥哥想要与我我满脑子都是他,我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丁莹萍长舒一口气:“宜儿,你不能再这样优柔寡断,你得赶紧做出决定,继续下去,只会同时伤了三个人,难道上阳翊没有告诉你,太子颓废至今,朝堂上废太子的言论风波四起,太子触控龙威,明日一早要执行鞭刑,你得让太子死心,不能让他再对你心存幻想,也不能让朝堂局势因你们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你想想,上阳翊对你情深义重,若因太子之事让他寒了心,你又于心何忍?而太子若一直这般颓废,不仅会毁了自己,还可能牵连众多人。”
卫纯宜一听魏宏伯如今的处境,小脸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嘴唇颤抖着,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怎么会这样”
丁莹萍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急又气,上前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晃了晃:“宜儿!你清醒一点,现在不是你犹豫不决的时候了。你必须当机立断。”
卫纯宜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我知道我错了,是我害了他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丁莹萍看着她,语气坚定:“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太子彻底死心。你得尽快和上阳翊有孩子,用行动告诉他,你已经是上阳翊的人了,你们之间再无可能。只有这样,太子或许才能放下执念,重新振作起来。”
卫纯宜咬着嘴唇,她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好!”
丁莹萍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宜儿,你终于想通了。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她又来看卫纯宜,只见卫纯宜躺在内阁的榻上,脸色不是很好。
而上阳翊一如既往地温柔。
她进了内阁,就看见上阳翊在吻卫纯宜。
正当她尴尬得不知所措,想要悄悄退出去时,上阳翊松开了卫纯宜,转头看向她,脸上并无一丝慌乱,反而带着几分坦然。
“莹萍来了,快坐。”上阳翊招呼着,语气平和自然,仿佛刚刚的亲密举动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显然,不用卫纯宜说,她也猜到了昨夜他们确实圆了房。
丁莹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在一旁坐下,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宜儿今日气色有些不好,可有让府医看看?”丁莹萍努力找着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看了,怪我一时没能控制住。”上阳翊温柔地看着卫纯宜,话里带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卫纯宜的脸微微泛红,轻轻捶了一下上阳翊:“你还乱说。”
上阳翊顺势握住她的手,眉眼间满是宠溺:“为夫错了,我的少夫人。”
丁莹萍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替卫纯宜感到高兴,笑着打趣道:“将军今天不忙吗?”
上阳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打趣道:“南夫人这是在怨本将军碍眼了?”
丁莹萍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忙摆了摆手:“少将军说笑了,我哪敢怨少将军。只是想着将军军务繁忙,怕耽搁了正事。”
上阳翊哈哈一笑,松开卫纯宜的手,站起身来:“既然南夫人这么说,那我便不打扰你们姐妹叙旧了。”
说着,他笑着看向卫纯宜,眼中满是温柔与眷恋:“宜儿,你好好歇着,有什么事便吩咐下人来找我,今日走了太多路,我心疼。”
卫纯宜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羞涩:“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
上阳翊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朝外走去,边走边说:“许是南夫人来了,我在这里反倒不方便,你们好好聊,我去军营排兵演练。”
待上阳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丁莹萍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卫纯宜,眼中满是关切:“宜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昨夜”
“嗯!”卫纯宜轻轻点头,脸也更红了。
丁莹萍瞧着卫纯宜羞涩的模样,也生了一丝打趣:“瞧你这样,果然找个将军做夫君就是不一样。”
卫纯宜听了丁莹萍的话,又羞又恼,轻轻捶了她一下:“到底是成了婚的妇人,说起话来都没个正经。”
卫纯宜嗔怪地看了丁莹萍一眼,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未散。
丁莹萍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揽过卫纯宜的肩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瞧你如今这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就知道少将军待你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