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既然说了,那就就是如此……!你金家我护定了,但那‘离阳宗’与‘金雀妖族’的仇,却要你自己去报……!”
“轰……!”
话音还未落下,虚空轰然一颤,根本不金洛旸反应,他便已被一股巨大的气压拉起,悬浮在虚空之中。
“啊……!”
他不觉嗤痛渐渐,只觉压瘪一般,浑身涨的猩红,血管根根盘虬而起。
“诶……!”
无比恐怖的压力袭来,宛若万丈山岳压逼,控制在他身躯极限强度,未将他皮肤血肉撕裂,五脏六腑压迫。
“啊……!”
沉闷的嘶吼口中响起,双眼被挤压的快要爆开,无以复加的痛苦,他想要大声嘶吼,宣泄这痛苦的折磨。
但却只能像一只坚强的蚂蚁,咬牙支撑着那根压来的巨大的手指碾压,做不得任何声响,随时都要爆开,最后化作一滩浓稠血肉,却换不来任何一丝 涟漪。
“不错……!”
陈苍渊眉头一挑,嘴角一抹戏谑,他释放出一丝“天疾罡风”,却被金洛旸苦苦支撑。
若是知道,这一丝“天疾罡风”,可以轻易撕裂寻常“四境炫迈”血肉。如同申屠月、章启天、章顾予、段养德之流,哪怕突破“玄脉九重巅峰”,也可顷刻化作浓水。
“嗡……!”
忽然虚空再是一闪,一枚“金刚神鼎”瞬息虚空浮现。伴着金光闪烁,神鼎嗡鸣震颤,极速的高频震荡轰然荡开,带动着金洛旸虚空一同极速震颤,挤压得内寸寸崩开,血肉脏腑破碎撕裂。
“诶……!”
根本无法嚎叫,无比恐怖的压力。伴着虚空再是一闪,一道巨大“玄冥清光”降下,冲刷在金洛旸身上。
“唰……!”
几乎同时,一声闷响爆开。
“嘭……!”
金洛旸瞬间被压瘪,血肉骨骼稀碎,五脏六腑破碎,“玄脉”也被粘着粉碎。
“诶……!”
一瞬之间,金洛旸气息瞬间微闭,根本不知何种情况,除了脑袋还未碎裂,身躯已然如同一道道碎裂肉跳,汹涌出浓稠的血浆。
“诶……!”
喉咙中发出沙哑低鸣,挤压出黑色粘稠污秽,合着滚滚鲜血流出,带出一颗颗细密的疙瘩。
浓烈无比的腥臭,如同万千腐败发臭的尸骸,浸泡在封闭发酵的粪坑,爬满如同的尸虫,弥漫出腐坏肺叶的腥臭,侵蚀血肉的气味。
“唰……!”
霎时,翠芒一闪,一道“甲木天灵”飞出,伴着法诀掐动,“玄冥清光”一闪,化作更是催动出生机,融入金洛旸他体内。
“造化天机,生机逆转,甲木天灵,重塑身躯……!”
“嗡……!”
随之,场中猛烈震荡,那腥臭污秽之物,与那细密血块砂砾,瞬息被“天疾罡风”席卷,压缩成一颗圆球。
那恶臭味道,瞬息消散,化作一枚漆黑的石块悬浮虚空,伴着一道黑赤火焰席卷,化作一枚火球。
“噼啪噼啪噼啪……!”
黑赤“玄冥圣火”熔炼,那污秽与砂砾结合,最后化作一块黑色岩块。
这便是金洛旸体内的污垢与杂质,更有被《金阳功》形成一道道锁住血脉与仙骨的桎梏。
“嗡……!”
一声震荡响彻屋内,宛若凭空一道惊雷,这一声巨响之后,金洛旸身躯已然恢复如初,闪烁着淡淡的翠玉与赤金的光芒,显然身躯已被重新塑造。
“唰……!”
再是法诀一催,一道赤金血芒飞出,乃是一丝“天阶血气--天君阳血”,融入金洛旸身躯,凝聚在胸口心房之前。
“血脉溯源,仙骨重聚……!”
“嗡……!”
应着法诀掐动,那“天君阳血”猛烈震颤,疯狂吮吸着金洛旸的血气,几乎瞬间将其吸干,宛若一具枯骨干尸。
“嘭……!”
一声轰鸣的震响,金洛旸所有血气,“天君阳血”猛然炸开,一枚如巴掌大小,一块如金似玉“仙骨”凭空出现其中。
此“仙骨”,乃是“离阳宗”离家先天之骨,纯阳离火之力凝聚,名曰:“离火仙骨”。
此骨,可提升火之一道,与天地之火皆无比亲和,能够引动“地阶火焰”,哪怕是没有修为之人,也凭空催动火焰。
“围嗡……!”
伴随“离火仙骨”形成,金洛旸周身金光一闪,“天君阳血”瞬息被他身躯消失,化作汹涌的“金雀妖血”凭空从骨髓中生出。
“咕噜咕噜咕噜……!”
血脉之力贲张,赤火随之浓郁,金色越来越盛,最后与“离火仙骨”融合,发出猛烈模暴鸣。
“唰……!”
血气瞬息狂涌,汹涌如洪水开闸。几个呼吸之后,金洛旸周身血肉贲张,血管虬结盘旋,如同小蛇一般,盘旋在身躯之上。
尤其是,脖颈手臂之间,那一根根翻腾的血气脉络,配合着呼吸一张一合,如同条条蛟龙,将其身躯联系贯穿。
“轰……!”
恐怖的力量荡开,狂暴的气血暴鸣贲张,赤金火焰汹涌,宛若一只狰狞的火鸟,又似一道炽热的火剑。
此时,金洛旸周身两股火焰汹涌,一道“金雀血脉”催生,一道“离火仙骨”所产,皆是“地初阶品”,相互萦绕纠缠,却又水火不容。敬畏分庭抗礼,想要吞噬对方。
“哎呀,有意思……!”
陈苍渊悠然一笑,看着金色的“离阳灵火”与“金雀妖火”大战,不由得一阵唏嘘。
明明都是身躯中的力量,却因被压制消弭,并未有任何适应机会。此时一一唤醒,却都以为是外来侵入,疯狂的相互吞噬,想要对方消灭。
“看来,得帮你一把……!”
陈苍渊再是虚空一点,一道黑金火焰飞出。
“轰……!”
伴着一声轰鸣,那“玄冥圣火”宛若一道神龙,直冲入金洛旸身躯之内。
“嘶……!”
霎时之间,那“离阳灵火”、“金雀妖火”猛然一惊,宛若小鱼看见海龙,吓得疾速躲避,向着外侧逃窜。
在那“天阶-玄冥圣火”之前,它们绝不敢造次,只能疯狂的逃窜,向着他血脉与“离火仙骨”之中逃去。
“刚才的的嚣张,哪去了……?但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