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毒妇!”皇帝气极反笑,厉声喝道:“来人!给朕把皇后拿下!”
然而,他话音落下,周围却无人动弹。
殿门被推开,五皇子萧寰身着银甲,手持长剑,在一队精兵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的人迅速控制了整个大殿。
只要父皇下旨,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想到这,萧寰豪情万丈。
他大步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下:“父皇!儿臣见您龙体违和,日夜忧心。江山社稷沉重,您早就该卸下重担,安享晚年!如今儿臣已有能力为您分忧,还请父皇禅位,儿臣必为您护好这萧家江山!”
这番话,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的是一个纯纯的孝子。
“萧寰!你要逼宫不成?!”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质问。
“皇姑母此言差矣!”乐安公主立刻站出来,得意地反驳,“五皇兄这是孝顺!五皇兄乃中宫嫡子,皇位本就该由他继承,现在不过是早些日子罢了。父皇也能当个清闲的太上皇,岂不两全其美?”
她心中快意无比,只要萧寰登基,萧玦必死无疑,她的仇就能报了!
“乐安!你你忘了父皇对你的宠爱了吗?”长公主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好女儿啊!”皇帝气得说话都踹粗气了。
指着萧寰的手指抖如筛糠。
“父皇,还请您下旨!只要您下旨,您就是太上皇,儿臣一定”萧寰还在‘苦劝’。
“噗”
一口黑血猛地从皇帝口中喷出。
萧寰心中狂喜,毒发了!
“皇上!”
贤妃尖叫一声,立刻扑上前,用身体挡在皇帝身前。
“父皇。”萧宸也不顾侍卫阻拦,要过去救人。
他们早就等着看皇后和萧寰的好戏,父皇今日定然无恙,他们只需扮演好忠心的角色。
萧宸一早就已经和他母妃决定好了。
他们的演技,连角落里看戏的萧玦都忍不住想为之鼓掌。
皇帝心中竟真的涌起些许感动。这些年,总算没白疼他们。
其余的,都是白眼狼!
皇帝让贤妃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却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五皇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你!休!想!”
“父皇,您若不答应,那儿臣只能请各位,共赴黄泉了。”五皇子缓缓起身,向前两步,又重重跪下。“父皇,儿臣再请您退位让贤!如今这宫殿内外,都是儿臣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屋里的人,都得死。”
他环视一周,目光森冷:“包括父皇您。儿臣最多落个逼宫的骂名,可各位丢的可是命啊!
儿臣想和气解决此事,还请父皇成全。”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哭喊震天。
“皇上!五皇子中宫嫡出,人品贵重,您就答应了吧!”
“是啊皇上!臣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啊!”
皇帝的脸色铁青,乐安公主见状,也添了一把火:“父皇,五皇兄一向孝顺,您答应了,他必会保您后半生无忧。况且您身中剧毒,难道要整个皇室都为您陪葬吗?”
“乐安,你住口。”长公主想不通乐安她一个公主掺和什么。
乐安公主却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长公主,最终死死盯在萧玦身上:“怎么,皇姑母怕荣华富贵不保了?
还有你,萧玦!”
她的恨意再也无法掩饰:“今天谁都能活,但你必须死!”
丢她入湖,还敢安排她和亲,简直罪该万死。
正在看戏的萧玦闻言,甚至懒得正眼看她,只是浅浅一笑,“好啊,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父皇,别再犹豫了!快写诏书吧!”五皇子催促道。
“父皇!您别听他的!儿臣誓死护驾!褚神医一定能解毒!”四皇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
“五皇弟狼子野心,儿臣就是死,也不愿看他阴谋得逞!”
只要再拖一会儿,他安排的人马就该到了。
届时,父皇感念其忠,定会传位于他!
一箭双雕!
皇帝听着萧宸的话,心中大为感动。他转向大皇子:“老大,你呢?”
大皇子脸色一白,他早已投靠萧寰,此刻只能硬着头皮道:“父皇儿臣的妻子有孕,儿臣不希望见血。”
“哈哈,好,好啊!”
皇帝看着萧寰,眼中燃起无尽的怒火,“你想让朕禅位?好啊!朕现在就册立太子!但,绝不是你!”
他说着,便要将目光投向萧宸。
宸儿一直是他心中最佳人选,他今日的表现也说明了一切。
萧宸心中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然而,就在皇帝开口的前一刹那——
“戏看够了。”
萧玦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酒菜,也没让人吃饱,没意思。”
他话落,大门再一次被推开,外面,黑压压的人潮瞬间涌入,刀剑在宫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他们整齐划一地列于门前,杀气凝如实质。
一身玄甲的陈延,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萧寰的脸,瞬间绿了。
他满脸都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是你们?吴家的人呢?不对这不可能!”
他彻底懵了。
皇宫守卫何时被换?为什么他的人一个都没收到消息?
别说他,就连椅子上的皇帝,也是一脸懵。
萧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太子之位,只差一步!
而且,这是什么情况?
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陈延就算带着京畿营所有人也不可能无声无息把对手全干趴了。
“皇上,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陈延单膝跪地。
他今日是彻底明牌了,反正后头跟着那个藏头缩尾的李文元兜底,他们的胜算大着呢。
皇帝:“…”
对于自己这个随意提拔起来的将领有这么大本事,他还是第一天知道。
“好!好!陈爱卿快快请起!传朕旨意,将这些乱臣贼子,尽数给朕抓起来!”皇帝喜不自胜,册立太子的事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太子?
他正值壮年,凭什么要提前立储!
“遵旨!”
陈延手一挥,身后的将士如狼似虎地冲入殿中,将所有与皇后、萧寰有关的人,悉数押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