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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忠心护主 解除怀疑(1 / 1)

看到顾凝蕊、顾怜烟姐妹二人一左一右隐隐形成合围之势,虽未彻底展开,但那身经百战磨砺出的凛然杀气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锁定了自己。

闵诚心中既惊叹于这两位年轻女子对欧阳御史竟有如此舍身护卫的忠心与勇武,同时也感到了极大的紧张和满腹的委屈。

额角沁出冷汗,忙不迭地连连摆手,语气焦急而真诚:

“二位姑娘二位姑娘!请千万息怒,听在下一言,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在下闵诚,当真是受欧阳御史亲口所托,前来为他传话给内眷的!绝无半点虚假,更无任何歹意!您二位可千万别冲动,刀剑无眼啊!”

他一眼就看出,欧阳旭身边这两个看似娇美的女护卫,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气息绵长,必然是身怀高强武艺的江湖高手。

他这个虽有些力气、通晓些拳脚皮毛的狱头,在真正的行家面前,若想反抗,恐怕不出几个回合,就会毫无悬念地倒在二人的剑下。

顾凝蕊此刻一心只记挂着欧阳旭的安危,加之此前在杭州时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让她对所有试图接近赵盼儿的陌生人都抱有极高的警惕。

那时,欧阳旭出城去办案子了,却突然有一个自称钱塘县衙的衙头来到馆驿,面带悲戚地对赵盼儿传话,说欧阳旭在城外遭遇匪徒,已经不幸身亡,让赵盼儿速速前去认尸。

可实际上,那时欧阳旭根本安然无恙,正在暗查线索。

那个衙头正是敌人设下的圈套,意图将赵盼儿骗出城去挟持,以此作为要挟欧阳旭就范的人质。

那次当真是凶险万分,千钧一发,幸好赵盼儿心细如发,察觉出对方言语间的破绽,并未轻信。

而顾怜烟更是忠心耿耿,拼死护在赵盼儿身前,寸步不让,最终拖延到顾凝蕊及时赶回,才合力将歹人制服,化解了那场险些酿成大祸的危机。

念及于此,此刻的顾凝蕊警惕心已然拉满到极致,她根本听不进闵诚的解释,娇叱一声,手中短剑又向前递了半分,锋利的剑刃几乎要触及闵诚的皮肤,呵斥道:

“哼!休想花言巧语狡辩!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周世宏、李文翰?还是那个钦差尹楷瑞?你们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是不是想诓骗娘子出去?!”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中燃烧着护卫主母、为主分忧的熊熊火焰。

顾怜烟虽然也同样想到了杭州那次令人后怕的凶险,但她的性子比妹妹顾凝蕊更为沉静内敛,观察也更为细致。

她注意到眼前这个自称狱头的汉子,虽然被剑指着,神色紧张惶恐,但眼神清澈,言辞恳切,叙述事情条理清晰,并无那种心怀鬼胎之人常见的闪烁游离。

尤其是他提到欧阳御史亲口所托、传话安抚时的那种自然和急切,不似作伪。

她急忙伸手,轻轻按在了顾凝蕊持剑的手腕上,低声劝阻道:

“妹妹,且慢!不可如此冲动,我观此人言行举止,虽有急迫,却目光坦荡,气息不浊,似乎并非奸恶之徒,或许其中真有误会。”

闵诚此时已是汗流浃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连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浑身微微颤抖,既是怕这锋利的剑刃,更是怕耽误了欧阳御史的嘱托。

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急切地晃动双手,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

“二位姑娘,二位女侠,你们你们千万别冲动啊,在下…在下若是有什么不测,一条贱命死了也就死了,无足轻重。”

“可可若是欧阳御史亲口交代的话,没能带到夫人耳中,让夫人继续忧心忡忡,甚至因误会而做出什么不妥之举,那那在下才真是万死莫辞,愧对御史大人的信任啊!”

这番话情真意切,尤其是那句‘愧对御史大人的信任’,显然是将欧阳旭的托付看得极重。

听他这么说,言辞恳切,逻辑也通,顾怜烟心中的疑虑又打消了几分,更觉得他不像是受人指使前来行骗或作恶的坏人。

她当即微微用力,示意妹妹放下剑,同时声音温和但坚定地对顾凝蕊轻声说道:

“妹妹,听话,先将剑收起来,这位闵狱头我看,应该不是坏人,若他真有歹意,在门口可高声叫喊或反抗引人注目,何须与我们多费唇舌解释?”

顾凝蕊却依旧不为所动,手腕固执地绷紧,眼神紧紧锁定闵诚:

“姐姐,你就是心太善了!你难道忘了在杭州那次,不就是因为一时疏忽,差点酿成大祸吗?”

“那次也是说得天花乱坠,几乎以假乱真,若非娘子她天生聪慧,警觉性高,看出了破绽,加之姐姐你拼死护在娘子身前,娘子可能早就”

“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任何接近娘子、意图传话的陌生人,都必须要严加盘查,宁可信其有诈,不可信其无!”

她的坚持源于对过往教训的深刻记忆和对赵盼儿安全的绝对重视。

顾怜烟见妹妹如此固执,心中既感无奈,又理解她的担忧。

她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单凭自己恐怕难以说服此刻如护崽母狮般的妹妹。

心念一转,想着或许只有娘子亲自出来,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决断力,才能分辨真伪,也让妹妹安心。

她正准备抽身,进院子去请赵盼儿出来主持局面时,馆驿的院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赵盼儿莲步轻移,款款走了出来。

她原本在正房中独坐,蹙眉思量着欧阳旭的处境,心中牵挂不已。

忽然隐约听到门外似乎有争执之声,而且似乎是顾氏姐妹的声音,心中一惊,担心出了什么变故,便立刻起身出来查看。

一出门,便看到顾凝蕊用短剑指着一名穿着狱卒头目服饰的中年男子,顾怜烟在一旁似在劝阻,气氛剑拔弩张。

赵盼儿心中先是一惊,但面上并未显露太多慌乱,她定了定神,美眸迅速扫过现场,随即用她那一贯温婉却带着主母威严的声音询问道:

“怜烟,凝蕊,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闵诚身上,带着探究与审视。

顾怜烟见赵盼儿出来,心中稍定,连忙朝赵盼儿拱手,用简洁清晰的语言,快速说明了方才的情况。

言及此人自称府衙牢狱狱头闵诚,奉欧阳旭之命前来传话,但凝蕊因担心是圈套,故拦下对峙。

赵盼儿听完,心中先是猛地一跳,随即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旭郎能派人传话出来,至少说明他在牢中暂时无碍,且还有一定的自主能力。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赵盼儿心思闪转,凭借多年在人情世故中历练出的敏锐直觉,以及对人的细致观察。

初步判断眼前这个狱头神色虽然紧张焦急,但目光并不躲闪,姿态也并非作伪,很可能真的是来传话的。

然而,她并未因为心中的期盼和初步好感而贸然全信。

杭州的教训,她也刻骨铭心。

她先是对顾凝蕊投去一个安抚和赞许的眼神,肯定了她的警惕性,然后温声开口道:

“凝蕊,你的担心不无道理,谨慎些总是好的,不过,先将剑收起来吧。”

“此地是馆驿门口,虽说偏僻,但也难免有过往之人,我们在此持械争执,若被有心人看去,传扬出去,反而不美。”

她的话语既肯定了顾凝蕊,又给出了合情合理的收剑理由,更点明了“外头人多眼杂”的潜在风险。

顾凝蕊听了赵盼儿的话,仅迟疑了短短一瞬,她对赵盼儿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她还是依言,手腕一翻,“唰”地一声,利落地将短剑收回腰间鞘中。

不过,她的手依旧紧紧按在剑柄上,身体微微侧向赵盼儿前方,保持着护卫的姿态,一双明眸依旧警惕地盯着闵诚,仿佛只要他有一丝一毫异动,下一秒利剑便会再次出鞘。

赵盼儿见顾凝蕊收剑,心中微松,转身对闵诚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而疏离:

“闵狱头,请随我们进院中说话吧,外头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

闵诚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多谢娘子体谅!”

一行人进了馆驿院落,赵盼儿特意引着来到一处相对僻静、却又视野开阔的角落,既能避开可能的窥探,也能随时观察院门动静。

站定后,赵盼儿转过身,面向闵诚,神色端庄而严肃,开门见山地说道:

“闵狱头,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家旭郎派你来传话的,按理说,我该信你。”

“但如今情况特殊,旭郎身陷囹圄,我等女流在此,不得不万分小心。”

“因此,我还需验证一下,你是否真的是来传话之人,而非受人指使,意图不轨。”

闵诚连忙点头,态度极为配合:

“官人娘子思虑周全,理当如此,有任何问题,尽管问在下,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无半句虚言!”

赵盼儿微微颔首,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闵诚,缓缓问道:

“好,那我问你,我家旭郎,是在何时、于何处让你传话的?他当时面对什么方位?身上穿了什么衣裳?”

这几个问题看似简单,却颇为刁钻。

时间地点是基本,面对方位可以考察是否真的见过面、记得细节,而衣着更是容易被人忽略却又非常具体的特征。

若非亲眼所见、近距离接触且用心观察,很难回答得准确自然。

闵诚听得先是一愣,没想到这位娘子问得如此细致。

但他并未慌乱,而是立刻凝神仔细回想起来。

闭上眼睛片刻,似乎在脑中重现当时的场景,随后睁开眼睛,认真地、逐字逐句地回答道:

“回娘子的话,欧阳御史是在今日申时三刻左右,在府衙牢狱东侧甬道尽头的单间牢房里,亲口交代在下的。”

“当时御史大人站在牢房靠内侧的位置,面朝西北方向,至于衣着”

说着,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才继续说:

“御史大人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一件已经有些脏污的灰蓝色粗布囚服,脚上原本有镣铐,但已被在下斗胆取下。”

“哦,对了,大人腰间原本的丝绦玉佩等物皆已不见,头发也有些散乱,但梳拢得还算整齐。”

这番描述得非常具体,甚至包括了一些不易注意的细节。

赵盼儿在问话时,一双明眸始终没有离开闵诚的脸,仔细观察着他回答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眼神的每一次变化,呼吸的节奏,以及肢体语言。

她发现闵诚在回答时,眼神回忆之色很自然,叙述流畅,没有明显的停顿、躲闪或编造的痕迹。

尤其是提到欧阳旭衣着细节时,那种“有些脏污的灰蓝色粗布囚服”、“丝绦玉佩不见”、“头发散乱但整齐”的描述。

非常符合一个刚刚被下狱、可能经过拉扯但依旧注重仪容的官员形象,也符合她对欧阳旭性情的了解。

这与那些凭空捏造、往往只关注显眼特征的谎言截然不同。

加之赵盼儿之前对闵诚的第一印象就不差,觉得他眼神正气,此刻听完他条理清晰、细节真实的回答,心中已然有了八九分把握。

赵盼儿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舒缓下来,露出一抹真诚而带着歉意的浅笑,朝着闵诚盈盈一福:

“原来如此,看来闵狱头果然是受我家旭郎所托,前来传话的义士。”

“方才我这二位妹妹,也是关心则乱,护主心切,对狱头多有冒犯唐突之处,还望闵狱头海涵,莫要怪罪她们。”

态度谦和,礼数周全,既表明了信任,也给了双方台阶下。

闵诚见赵盼儿终于信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侧身避让,不敢受赵盼儿的全礼,同时摆手笑道:

“娘子言重了,折煞在下了!娘子不愧是欧阳御史的贤内助,不仅容貌倾国倾城,心思更是细腻如发,聪慧明察,当真称得上是秀外慧中、女中豪杰!在下佩服之至!至于二位姑娘”

他看了一眼依旧警惕的顾氏姐妹,由衷赞道:

“她们对主家忠心耿耿,护卫森严,更是令人敬佩!方才之事,乃是应有之义,在下岂敢有丝毫怪罪?”

赵盼儿见他言语得体,态度真诚,忙回礼道:

“闵狱头过誉了,还请快快说说,我家旭郎到底让你传了什么话?”

“还有他现今在牢中情况究竟如何?可曾受苦?”

说到最后,赵盼儿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关切,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急迫和担忧。

闵诚见赵盼儿如此牵挂,不敢耽搁,连忙收敛笑容,正色说道:

“娘子放心,欧阳御史让在下务必转告娘子:他在牢中一切安好,并未受任何刑罚之苦,饮食起居也暂无大碍。”

“他让娘子千万不必过于忧心,更不要因他之事而焦虑冲动,以免落入他人圈套,反受其害。”

“御史大人还特意叮嘱,请娘子与诸位姑娘安心在馆驿等待,切莫轻举妄动。”

“他言道,最多不过三日,他必能安然无恙地走出牢狱,与娘子团聚!”

闵诚将欧阳旭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转述出来,语气肯定,带着对欧阳旭的十足信心。

传达完核心口信,闵诚顿了顿,看着赵盼儿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又带着一抹与有荣焉的笑容,补充说道:

“不瞒娘子,欧阳御史在牢中,非但没有受委屈,反而反而气势非凡,智珠在握!”

他忍不住将方才在牢中见到的一幕简单描述了一下:

“尹钦差、周安抚使、李常平使三人齐聚牢外,意图威逼问罪。”

“结果,欧阳御史一番言辞,条分缕析,直指要害,将那尹钦差说得脸色大变,哑口无言!”

“周、李二人更是被驳斥得面红耳赤,狼狈不堪,依在下看,欧阳御史虽身在牢笼,却仿佛手握乾坤,那三位反倒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般,灰溜溜地走了。”

言语间充满了对欧阳旭的敬佩与自豪。

赵盼儿听完闵诚的转述和补充,悬了一整天的心,此刻终于缓缓地、实实在在地放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骄傲感油然而生,冲淡了之前的焦虑与阴霾。

她的旭郎,果然如她所深信的那般,不仅才华横溢,更有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智慧与胆魄!

即便深陷囹圄,身不由己,依旧能够冷静分析局势,从容应对,甚至还能让对手吃瘪,更能安排忠义之士为自己传递平安信息。

这不仅仅是能力的体现,更是一种强大的人格魅力与掌控力。

她仿佛能看到欧阳旭在阴暗牢房中,依旧挺直脊梁、目光如炬的从容身影,心中既感心疼,又充满了无尽的自豪与信赖。

一旁的顾怜烟和顾凝蕊姐妹俩,将闵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先是担忧,听到欧阳旭无恙且未受苦时,心头一松。

再听到欧阳旭竟在牢中直面三位高官,还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时,姐妹二人不由得相视一笑,眼中都流露出畅快与钦佩之色。

她们最为担心的就是欧阳旭在狱中受人欺辱,如今得知非但未受辱,反而挫了对方的锐气,心中只觉得无比解气,同时对欧阳旭的智慧、胆识与气度,也生出了更深一层的敬佩与仰慕。

顾凝蕊按在剑柄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放松了些许,看向闵诚的目光,虽然仍有审视,但敌意已大大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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