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吕地平的陈述,江赫的思绪又回到了戏中。
当时,他其实也遇到了和吕地平一样的遭遇——那对夫妻的哀求。
不同的是,江赫脚下出现了无脸牧师,而吕地平那边则没有。
戏从这里分叉,一路由无脸牧师对双生子进行治疔,另一路则是吕地平操刀。
细细对比两边的一切,呈现出了惊人的相似性
或许,吕地平就是那位年轻的牧师!
也许在那一刻,江赫身边其实就站着吕地平,只是可能因为是幻觉,所以两人互相都看不见对方。
可是有一点江赫想不明白。
如果眼前的一切是幻觉,那么在现实中,到底是谁刺中了吕地平?
江赫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可能。
有可能是吕地平受到幻觉蒙蔽自己刺自己,也有可能是另有其人,毕竟,进入剧场的除了他们,还有木老大和那个怪人。
甚至,也有可能是江赫!
“对了!刀!”他抓住了关键点,“如果是我或者吕大哥,那么我们的刀一定沾了血!”
想明白这一点,江赫连忙伸手去抽自己的刀。
刀身轻颤,雪白无痕,亮得都能照清他的脸。
他松了口气,不是他。
他收回刀,又俯身想去抽吕地平身后的刀。
然而就在这时,虚弱地吕地平开始喃喃道:“江兄弟,我好象看见我女儿了”
江赫明白,那是【不息】的副作用开始激活了。
说完,他就对着吕地平的脖子来了一肘子。
本就虚弱的吕地平瞬间昏死了过去。
在现在这种时候,与其被副作用控制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还不如让他昏沉地睡一觉。
毕竟现在,一切还都是谜团,不可控因素太多。
将他打晕后,江赫伸手就抽出了吕地平的刀。
又是一阵刀刃的颤鸣声响起。
只是这一次,伴随着刀鸣的,还有一道无比耀目的光。
江赫被晃了一眼,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个场景!”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他的耳边响起了旁白浑厚的声音。
【欢迎继续观看双生子。】
【第二幕:奇迹。】
昆虫扇动翅膀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中响起。
然后,旁白消失,强光隐匿。
江赫短暂失去的视野逐渐恢复清淅。
舞台再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灰暗的老旧木屋。
木屋天花板上垂着一盏灯,无数的飞虫正绕着灯飞舞。
这让江赫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家院子后面也有这么一间老木屋。每年惊螫之后,当晚上点亮那盏暖黄的白炽灯时,数不清的虫子会如飞蛾扑火般扑向它。
江赫讨厌那样昏暗的灯光,也讨厌那样繁多的飞虫。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驱赶,才猛地发现手中握着的那柄来自吕地平的刀已经不见了。
而身下,昏死的吕地平也早没了踪迹。
“双生子都已经死了”江赫心想,“这场戏要怎么演下去?”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木屋中,旁白的声音再度响起。
【牧师的死亡惊醒了崩溃的丈夫,他带着妻子逃出了小镇。】
【但疯癫的妻子不愿意相信双生子的死去,她带走了他们的尸体。】
【他们听说深山中有一座神寺,决定去那里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