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所谓的蛊王,脑袋直接被打爆了。
绿色的浆液溅了蚩梦一身。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全是恐惧。
还有绝望。
她引以为傲的蛊术。
在这个男人手里那些奇怪的武器面前。
简直像是个笑话。
“带走。”
李逸看都没看她一眼。
“留活口。”
“这女人还有用。”
陈忠上去,一掌切在蚩梦的后颈上。
这妖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走。”
李逸跨过那只还在抽搐的死蜘蛛。
“去见见咱们的王爷。”
中军大帐就在前面。
周围的亲兵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也都跑光了。
树倒猢狲散。
这帮当兵的也不是傻子。
炸营加怪兽,再加上这帮杀神。
谁还敢卖命?
李逸掀开帐帘。
大帐里很亮。
点了十几盏油灯。
平南王刘桀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
手里还握着那把宝剑。
但那把剑在抖。
跟他的手一样。
他看着走进来的李逸。
那个穿着太监服,却比阎王还凶的男人。
“李李逸!”
刘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李逸把霰弹枪往桌子上一拍。
震得那把宝剑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刘桀面前。
就像是在逛自己家后院。
“王爷这地方不错啊。”
李逸四下打量了一圈。
“这虎皮,真的假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张虎皮。
刘桀气得脸都紫了。
“我是大燕的亲王!”
“是太祖的子孙!”
“你这个阉狗!”
“你敢动我?”
“只要我一声令下,勤王大军”
“行了。”
李逸打断了他的话。
一脸的不耐烦。
“别演了。
“你的勤王大军现在正忙着互相砍脑袋呢。”
“至于其他的藩王”
李逸冷笑一声。
“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一个死人,跟朝廷翻脸吗?”
刘桀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那些藩王是什么货色。
那是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只要自己一死。
他们绝对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你想干什么?”
刘桀往后缩了缩。
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瞬间垮了。
“我可以给你钱!”
“我有钱!”
“平南王府积攒了百年的财富,都给你!”
“只要你放我走”
李逸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钱?”
“我把平南王府抄了,钱不也是我的?”
“至于你”
李逸摇了摇头。
“你的脑袋,比你的钱值钱。”
“它能让这天下,少死很多人。”
这就是政治。
只有死掉的叛贼,才是好叛贼。
只有把这颗脑袋挂在城墙上。
才能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别别杀我”
刘桀崩溃了。
他丢掉宝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是皇叔啊!”
“我是看着太后长大的”
“饶命饶命啊”
李逸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拿起桌上的那把宝剑。
那是平南王的尚方宝剑。
上面还刻着太祖的训诫。
“借你的剑一用。”
李逸手腕一抖。
剑光一闪。
刘桀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斗大的人头滚落下来。
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个太监手里。
血喷了李逸一身。
他没躲。
这血,是勋章。
“包起来。”
李逸把剑扔在地上。
“咱们该回家了。”
走出大帐。
外面的厮杀声已经小了很多。
大营里到处都是火。
尸横遍野。
那些蛊人因为失去了控制,加上被火烧,也死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士兵早就跑散了。
十五万大军。
一夜之间。
烟消云散。
明月心提着剑,站在帐门口。
她看着李逸那一身血。
还有那双即便杀人后依然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她突然觉得。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江湖豪客都要可怕。
也都要
有魅力。
“结束了?”
明月心问。
“结束了。”
李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露出一口白牙。
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森白。
“不。”
“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京城的方向。
那里。
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去收拾。
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位置。
那是他的。
“走!”
李逸翻身上马。
手里提着那个装着人头的包裹。
“回京!”
“让太后娘娘看看。”
“什么叫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