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杰沉吟片刻,将ak47和腰间的大黑星解下,置于旁边石桌之上:“兵器只为防身。晚辈求法,一为自保,二为不受邪祟侵害,绝无他意。”
“心术正邪,非口说可证。”九叔摇头,态度依然坚决:“贫道门下弟子,皆自小养育,知根知底。你来历不明,贫道不敢收。”
夏俊杰不死心,求学不成,索性编换了个思路:“九叔,若晚辈愿以重金求购茅山道术呢?”
此言一出,四目与九叔脸色骤变。九叔更是面沉如水,厉声喝道:“放肆!!”
“茅山道法乃祖师所传基业,用以济世救人,岂是市井可买卖的货物?你将道门规矩置于何地?”九叔勃然大怒,袖袍无风自动。
“文才!送客!”
随着义庄的门关闭,夏俊杰吃了份闭门羹!
他立于门外,望着渐亮的天色,自嘲一笑。
吃闭门羹,倒是此生头一遭。
不过,他能从一个村子里种地的泥娃子白手起家,成为整个港岛知名的大沃尓沃,这点挫折可还难不倒他!
区区一次拒绝又算得了什么呢?
重要的是,他今日亲眼见证了妖鬼邪祟,更确认了道法神通真实不虚!
既然确定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倒数是有能捉鬼驱邪通天彻地的真本领。
根据四目道长所说,这个世界过去也存在着白日飞升的传说。
这个世界因为灵气断绝,所以断了飞升路,但是他却可以凭借特异功能穿梭于各个世界。
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打好根基,习得真传,未尝不能在其他世界得道成仙,永享长生。
而且茅山一派清高不屑与他这个俗人做交易,可天下之大,难道只有茅山一家会道法?
比起他刚入港岛时遇到的困难,如今手握巨资,已是莫大优势。
更何况,有九叔坐镇这任家镇,这里起码可以称之为新手村安全区。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任何世界都管用!
三天后,任家镇东边那处搬迁省城后空置的张家大院,焕然一新,大门上悬挂起崭新的牌匾——夏府!
镇上沸沸扬扬,都在议论这位新来的夏姓归国商人。不仅出手阔绰盘下张家大院,还置办了镇西的良田和杂货铺,俨然一副扎根任家镇的架势。
更令人咋舌的是夏府门口贴出的招工告示:待遇极佳,管吃管住,月钱竟是镇上寻常铺子的两倍,且只需做些轻省活计,要求手脚勤快、本分老实。
告示贴出不到半个时辰,应征者便络绎不绝,门坎都快被踏破。
夏俊杰端坐在焕然一新的正厅主位,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几枚刚收来的五帝钱,听着管家的汇报。
“东家。”管家躬敬地弯着腰,他是原张府的旧人,张家搬走后失了业,如今被夏俊杰重新启用,格外珍惜这份差事:“看门护院挑了两位身强力壮,底细清白的后生,都是附近村子的。杂役仆从也选好了八个,都是手脚麻利的。”
夏俊杰微微颔首,指尖的铜钱转的飞快:“宅子收拾好了就行。另外,吩咐下去,让底下人多留个心眼,打听任家镇周边,乃至邻近县城,是否有懂道术的高人。旁门左道也无妨。”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论是堪舆风水的、画符驱邪的,哪怕只懂些皮毛,都记下来报与我。”
管家闻言一愣,心中疑惑东家寻这些“晦气”之人作甚,但面上毫不迟疑,连忙应道:“是,东家!小老儿这就去安排。”
待管家退下,夏俊杰踱步至窗边,望着庭院中忙碌的下人,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雷芒闪过。
九叔这条路既已不通,天下道士,难道个个都视钱财如无物?总有贪财的,总有落魄的,总会有愿意拿道术换大洋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翌日下午,管家便难掩兴奋地快步闯入正厅:“东家!打听到了!”
彼时夏俊杰正在院中调试柴油发电机,闻言抬头,语气平淡:“讲。”
“任家镇西去三十里,有个十里镇。”管家凑近,压低声音:“镇上住着两位道长,据说都有真本事!一位姓钱,一位姓许。”
“钱道长…许道长…十里镇…”夏俊杰咀嚼着这几个名字,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能让他感觉到熟悉的肯定就有相应的剧情。
稍加思索,一段记忆浮现。
是那桩因妻子偷情,情夫丢鞋,引发的连环血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夏俊杰心中一定。这位钱道长贪财好利,手段阴毒,但本事是实打实的。
一首草人厌胜之术能远程索命,可以请神附体,可召唤阴物为自己所用,还有一首很辣的三昧真火。
若论人品,他自然欣赏一身正气的许道长,但若为学道法,钱道长这贪财的性子,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想到这里,夏俊杰当即转身入内,取出一叠厚厚银票,塞到管家手中:“备一份厚礼,带上这些,速去十里镇,务必请动钱道长来府上一叙。”
管家感受到手中银票的分量和东家的信任,激动得深深一躬:“东家放心!小老儿即刻动身,绝不负所托!”说罢,匆匆退下,生怕耽搁半分。
管家走后,夏俊杰继续捣鼓他的发电机。
第二天下午,在管家提醒下,他备了份厚礼,登门拜访任家镇的乡绅领袖——任老爷。
强龙不压地头蛇,礼数周全,日后行事才方便。
马车在任府前停稳,门房通传后,夏俊杰被引入府中。
刚进大厅,满面红光的任老爷便挺着肚子迎了上来:“哎呀呀,夏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夏俊杰拱手还礼,姿态从容:“任老爷客气了。晚辈夏俊杰自西洋归来,在贵宝地置办了些产业,今日特来拜会,叼扰了。”
两人寒喧着步入正厅落座,茶盏刚端起来,后堂便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语声。
任老爷无奈地笑着摆摆手:“让夏先生见笑了,是小女盈盈,刚从省城学成归来,性子活泼得很。”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时新洋装的年轻女子已翩然步入厅中,手中还捧着一本外文书。裁剪合身的洋装勾勒出玲胧身段,胸前饱满热艳,裸露出的肌肤莹白细腻,衬得她眉眼灵动,笑容爽朗大方,毫无闺阁女子的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