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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嚣张的张文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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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审讯室深埋于东宫地宫之下,潮湿的寒气顺着石缝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与烛火燃烧产生的微弱暖意缠在一起,化作挥之不去的滞闷。三两支粗烛立在桌案两角,烛芯跳跃间,橙红的光团在斑驳的石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像极了此刻殿内盘根错节的暗流。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攥出水来,除了烛火噼啪的燃响,便只剩铁链轻微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张文长被除去了象征身份的绯色官袍,那曾代表着朝堂荣光的衣料早已被弃置在角落,沾染了尘埃。他身上只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中衣,衣料单薄,在逼人的寒气中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他端坐于特制的铁椅上,乌黑的牛筋索如毒蛇般缠绕着他的手脚,索结处被用力勒紧,深深嵌入皮肉,在苍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紫红的印痕,想必是早已渗出血迹,只是被中衣遮掩,无从窥见。

可他脸上却无半分狼狈。那双曾在朝堂上从容议事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超然物外的淡漠。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将眼底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仿佛眼前的审讯、束缚,乃至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都与他毫无干系,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主审官之位上,端坐着秦王刘广烈。他身着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面容冷峻如冰,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张文长,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而在隔壁的密室中,太子刘知远正静立在一面石壁前,石壁上嵌着一根特制的铜管,铜管的另一端直通审讯室,室内的每一丝声响,都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他身形挺拔,双手负于身后,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张文长。”刘广烈的声音打破了审讯室的沉寂,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未落,他抬手将一叠厚厚的卷宗狠狠摔在桌案上,“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格外刺耳,卷宗的纸页都被震得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鲜红的印章。“你潜伏朝堂,欺君罔上,结党营私,更勾结逆王刘知明,参与‘天绝’邪教,谋害太子妃,意图颠覆社稷!”

每说一句,刘广烈的声音便重一分,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光影乱颤:“如今铁证如山!赵安指证,晋王党羽供认不讳!你还有何话说?!”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张文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然而,面对这如山铁证和凌厉指控,张文长却依旧不为所动。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静的眸子终于对上刘广烈的视线,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弧度浅浅的,却带着十足的不屑。“铁证?”他轻嗤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安?”他顿了顿,语气中的轻蔑更甚,“不过是个背主求荣的小人罢了,其言何足为信?”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提及晋王时,语气竟多了几分敬重:“至于晋王殿下……他乃天潢贵胄,龙子龙孙,即便被奸佞所害,身陷囹圄,也轮不到尔等在此狂犬吠日般地审判!”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我张文长行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所作所为,皆为涤荡乾坤,清除奸佞,匡扶正道!”

“匡扶正道?”刘广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愤怒,“勾结邪教,谋害皇嗣,祸乱朝纲,这就是你口中的正道?!”

“正道?”张文长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骤然爆发出狂热的光芒,那光芒灼热而疯狂,像两簇跳动的火焰,瞬间驱散了之前的淡漠,“何为正道?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晋王殿下雄才大略,英明神武,方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尔等窃居高位,倒行逆施,残害忠良,才是真正的国贼!”

“我所做一切,不过是顺应天道,拨乱反正!”他字字铿锵,仿佛在宣告着什么伟大的使命,“即便身死,亦是求仁得仁,快哉快哉!”此刻的他,早已完全沉浸在自己被邪教扭曲的逻辑中,将叛逆视为正义,将罪恶视为荣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

接下来的审讯,彻底变成了张文长单方面的“布道”与对抗。审讯官轮番上阵,时而厉声讯问罪行细节,时而逐一出示物证,那一件件沾着痕迹的证物,本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时而以高官厚禄相诱,时而以家族安危相胁,他也依旧不为所动。到最后,刘广烈忍无可忍,下令动用了不伤及性命的刑具。

皮鞭落在身上,发出清脆的抽打声,白色的中衣瞬间被抽破,渗出暗红的血迹,一道道血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狰狞。拶指套上手指,随着衙役用力收紧,指骨发出细微的声响,张文长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下巴的衣料。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相反,他眼中那疯狂的光芒却愈发炽盛,仿佛疼痛非但没有击垮他,反而印证了他的“信仰”。他时而仰头狂笑,笑声凄厉而癫狂,震得人耳膜发疼;时而低声咒骂,骂刘广烈,骂太子,骂这所谓的“正统”;时而又高声高呼“晋王千岁”,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俨然一副为信仰献身的殉道者模样。

有几次,他趁着狱卒不备,猛地挣扎着想要撞向身旁的石壁自尽,都被早有防备的狱卒及时拦下,粗暴地按回铁椅上。“杀了我吧!”他冲着刘广烈嘶吼,声音因疼痛和激动而沙哑变形,“为晋王殿下尽忠,死得其所!”这句话,成了他整个审讯过程中重复最多的话,一遍又一遍,带着决绝的狂热。

审讯持续了整整数个时辰,从烛火初燃到烛泪堆积如山,进展却微乎其微。张文长的意志,仿佛被最坚硬的邪教铁水浇筑过一般,顽固得不可撼动,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他完全无效。他早已被邪教彻底洗脑,将死亡视为最终的归宿,将痛苦视为信仰的考验,一心只求速死,以成全其扭曲的“忠义”。

隔壁的密室内,太子刘知远静静听着张文长疯狂的叫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烛火的光芒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更显其神色凝重。他心中既有对张文长冥顽不灵的愤怒,更有一丝难以遏制的心惊——“天绝”邪教的洗脑手段,竟可怕到了如此地步。

这样的敌人,远比普通的政敌或贪官可怕千百倍。他们没有恐惧,没有欲望,心中只有那疯狂的信仰,为了所谓的“大业”,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性命,牺牲一切。这样的人,一旦成势,必将酿成大祸。

“三哥。”刘知远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铜管传到审讯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此獠心志已完全被邪教侵蚀,常规刑讯,恐难奏效。”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暂停用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我要他知道,他所信奉的‘道’,从头到尾都是错的;他拼死效忠的主子,根本救不了他!朕要他在无尽的绝望中,亲眼看着他的信仰一点点崩塌!”

刘广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沉声应道:“臣明白。”他当即下令,将张文长从铁椅上解开,押往一间早已准备好的石牢。那间石牢暗无天日,不见丝毫光亮,潮湿的石壁上布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霉味。狱卒将张文长推进石牢,重重关上铁门,落了锁。重兵在石牢外层层把守,断绝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此后,既不再审讯,也不再用刑,每日只由狱卒从狭小的送饭口递入最低限度的饮食和水,仅够维持他的性命。这是一种更为残酷的折磨,是从心理上对他进行漫长的孤立与消磨,让他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一点点感受绝望的侵蚀。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时间不等人。皇宫深处,皇帝的病情日渐沉重,早已到了弥留之际;东宫之中,太子妃即将临盆,正是最需要安稳的时候;而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都在暗中窥伺着这微妙的局势。必须尽快撬开张文长的嘴,挖出“天绝”邪教残余的势力,彻底肃清晋王党羽,否则一旦夜长梦多,必将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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