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您自己也还是个未成年呢,boss。”手下轻声提醒。
“放屁,我今年八月才过完十八岁生日。”
“可您拒绝了那四个正点辣妹的通宵邀请,按规矩,您还是个男孩,boss。”
“去你的!那时候正逃命呢,玩个屁女人!我t连蛋糕都没来得及吃上。”
“求求你们别杀我”女孩带着浓重哭腔哀求道,声音颤抖。
“怎么做?”所有手下都将目光投向路易。
路易习惯性地想抓头发,指尖却只抠到厚厚的绷带,
他缓缓起身走向女孩,右手无意识地在裤腿侧边轻拍着节拍。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看着这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怪人步步逼近,女孩哭嚎著向后缩去,尽管她已经紧贴在柜子最深处。
“哼哼哼,boss也有被嫌弃的一天啊。”一旁的手下抱胸轻笑。
路易在柜前缓缓蹲下身。
女孩发疯似的推搡拍打着他的胸膛:“走开!”哭声已经支离破碎。
路易慢慢抬起右手。
女孩惊恐地向后瑟缩,泪水模糊了视线。
“嘣!”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孩吓得浑身一颤,慌忙检查自己是否受伤,
随后才发现路易比作“手枪”的食指与拇指间夹着一根糖果棒,刚才的声响不过是包装袋被捏爆的声音。
“哈密瓜味,尝过没?”
“给给我的?”女孩怯生生地问。ez小税惘 蕪错内容
“对。”
女孩有些发愣,迟迟不敢伸手。
女孩怯生生地张开嘴,晶莹的津液在微张的唇齿间牵出细丝。
路易边说边将糖果轻轻抵在她舌面上,指尖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
“含住。”
“咔吧。”女孩连忙用力咬住糖果棒。
“好吃吗?”
“好、好吃。”唾液渐渐润化了硬糖,陌生的甜味在味蕾上绽开,让原本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她不自觉地用舌尖舔舐著糖块,连紧张时紧绷的脚趾都不知何时放松了下来。
“那就好。”路易蹲下身,眼角微弯地注视着她。
“别紧张,我不杀你,只要你听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孩下意识望向倒在床边的女人。
“谢特,这女人不会是你母亲吧?”一名手下忍不住脱口而出。
“对。”女孩轻轻抿了抿嘴唇,没有否认。
“你是自愿待在这的?”
“不是她把我卖了。”
“两个搞在一起的野鸳鸯,把女儿塞进电视柜里逼着看活春宫,还准备玩盖饭?这两人玩得可真花啊。”另一个手下嗤笑道。
“闭嘴,布鲁斯。”旁边的同伴捶了他一拳。
“ok,ok,只是想起我那让我去泡他新女友的死鬼老爹了。”那个手下无奈地摊手。
“你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都没有本能地喊出最亲的人的名字
啧啧,真可怜啊,没有人真的爱你吧,你也是知道的,可你没有跑,而且这个柜子没有锁的哟。”路易又补上一刀。
女孩依旧沉默著,只是默默将脸转向一旁,
“谢特,你们是魔鬼吗?”手下忍不住吐槽。
路易没理会他的逼逼,对女孩说道,
“咬住。”
女孩顺从地用门牙抵住糖杆,路易拽住另一端胡乱拉扯,女孩被扯得脑袋不停晃动,唾液倒流呛得她连连咳嗽,
但不知为何,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像是明白了什么般越咬越紧,嘴角甚至被磕出了血丝。
“这就对了,到嘴的东西就别松口。”路易松开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突然凑近,
“你叫什么名字?”
“我待会儿要杀掉那个身材很棒的女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孩怔住了,眼神游移不定,流露出一丝挣扎,又像是茫然。
“能能不能放过她?”
“可以哟。”
“谢、谢谢”女孩话音未落——
噗噗!
路易看都没看,反手两枪直接在那倒地女人的头上开了两个血洞。
女孩彻底呆住,连路易身后的手下们也纷纷侧过头,沉默不语。
“啊唔!”麦迪逊刚要失声尖叫,就被路易用手紧紧捂住了嘴。
“畸形的爱总是让人难以割舍,没关系,我帮你,恨我也没关系哟。”
“好好待在这。”路易松开手。
麦迪逊怔怔地望着那具尸体,直到柜门被缓缓合上,
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透入,映在她空洞的瞳孔上。
她莫名地没有任何感觉。
不,或许还是有的——一种隐秘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某种束缚似乎随着那个女人的死,一同消失了。
“boss,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恶灵感染了,才能偶尔显露出这么点‘善良人格’。”手下望着站起身的路易说道。
路易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要是我哪天真的变得善良了,求求你一定要杀了我,我一定是生病了,哈哈哈!”他捂著额头发出尖锐的笑声,仿佛在嘲弄这个荒谬的假设。
手下无奈地耸了耸肩。
路易重新坐回椅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多功能刀柄。拇指轻按按钮,“咔嗒”一声,锋利的刀刃应声弹出。
“oh!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血腥,可别吓坏我们亲爱的汤米脆弱的小心脏。”路易朝那个手下眨了眨眼。
“额,boss?你确定要这么做?真是我想的那样吗?”手下震惊地追问。
“我带了麻药。”另一个手下转身翻找背包。
“不,不需要。”路易抬手制止,
“接下来的行动,我需要一颗完全清醒的大脑。”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刀锋,若有若无的本能抗拒随着心跳阵阵涌来,
路易一把扯下脸上的绷带,露出底下鲜红溃烂的脸皮,大面积烧伤让原本俊美的面容扭曲变形,如同被烈火亲吻过的画作。
但他毫不在意,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血丝如蛛网般爬满眼白。
“复仇是需要觉悟的!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仅凭一具血肉之躯,凭什么对抗超自然的存在?!不过是一点必要的代价罢了!”
“我一定会宰了那个贱人!!”
一手持刀划开皮肉,一手用力撕扯。
刺啦——刺啦——
声音就像笔记本上没撕整齐的纸页。
几名手下站在一旁,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紧绷地注视著路易的举动,冷汗从额头不断滑落,
即便他们经历过许许多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场面,但路易的行为,始终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哈”柜子里,麦迪逊死死捂住嘴巴,透过门缝的眼睛睁得滚圆。
恐惧、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丝诡异的崇拜,正如同脓液般从她扭曲的思维中缓缓渗出。
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大脑深处的松果体阵阵颤动,如涟漪般向外扩散,轻轻触动着四周的木板。
细微的碎裂声,在这个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悄然响起。
尿骚味从她身下弥漫开来,不知是出于生理性的恐惧,还是
不知过了多久,低垂著头的路易脸上不断滴落鲜血,垂落的绷带半掩着他的面容。
他手中托著一张完整剥下的脸皮,从口袋取出一张绘著晦涩符文的黑色纸条,轻轻压在脸皮额头上,随后将其抛入盛满血水的浴缸。
脸皮漂浮在血水表面,纸条如可溶颗粒般渐渐融入皮肉,额头的符文也随之隐没,
突然,脸皮上的孔洞窜起幽绿色的鬼火,而下方平静的血水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开始向脸皮底面收缩、吸收,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路易走到洗手台前,仔细冲洗刀刃上的血迹与组织残屑,
暖黄的灯光倾泻在他高大背影的肩头,将那件大衣染出朦胧光晕,却让这份日常感更显出底下潜藏的非人恐怖。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仿佛连心跳都停滞。
“哦,对了!”
路易突然转过头。失去眼皮遮蔽的眼球完全暴露,映不出丝毫情绪,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生物性的注视。
他望向早已缩在墙角的手下们。
“您您说。”几人声音发紧。
路易裸露的牙床上下开合,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你们谁带订书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