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借着那一蹬的反冲力,身体后仰,单手撑地,一个利落的后空翻稳稳落地,
娜塔莎见阿尔泰被踹飞,立即收刀回撤,
路易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卸去下坠的力道,随即将她朝侧旁一推,自己则如猎豹般再度扑向阿尔泰。
娜塔莎轻巧落地,转身望向路易的背影,眼中异彩闪烁,
她没有紧随其后,而是转身杀向剩余的人群,
首领的战斗是神圣的,不容旁人插手。
射向天花板的飞镖随着阿尔泰的身形被猛力拽回,
路易随手抓住发辫,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转身将发辫压在肩头,骤然发力一扯,
阿尔泰二百多磅的身体竟被单手抡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向天花板!
木屑四溅。
“王八蛋!”阿尔泰鼻梁塌陷,满脸扎满木屑,更有几根深深刺入眼球,浆液迸溅,
他忍痛挥拳砸向路易,却见路易眼中蓝环一闪,瞬息洞察其攻势,侧身蓄力,一记重拳自下而上轰出!
两人身影交错。
阿尔泰的拳头擦著路易西装后背落空,而路易的拳锋已结结实实贯入其腹部。
咔嚓——
脊骨断裂的脆响传来,阿尔泰后背凸起一个清晰的拳印。
“唔…呕!!”他口部猛地鼓起,喷出大量混著鲜血的胃液与碎肉,其中赫然夹杂着几截未嚼碎的人类指骨。
路易松手任他倒下,随即一脚踩上其头颅,巨力之下,地板寸寸开裂,
阿尔泰凄厉惨叫,面骨在挤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破裂声,
尽管修行左道之术多年,终究只是皮毛,对付寻常猎物尚可,如今遇上真正的猎人,他慌了,他甚至不知道他从哪儿来,为什么而来。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路易面无表情地掀开大衣衣摆,抬起皮甲上“诗”的枪口,对准那些尚未缓过神的倒地帮众,指甲轻抬龙牙——负能量模式启动。
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他们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
下一刻,所有影像被枪火的黑光彻底吞噬。
“吼——!”
漆黑的硬币裹挟著无序的混乱气流,化作无数旋转的切割刀盘,向人群呼啸而去,
首当其冲的帮众在接触弹丸的瞬间,便炸成一团血雾,碎肉横飞,
同时地,震耳欲聋的冲击音波,将周围人群的肌肉震得如水面涟漪般剧烈抖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骨架。
而弹丸的动能几乎未减,轰然贯入地面,炸开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坑,
激荡的气浪如同被高爆手雷在极近距离引爆,他们在空中血肉横飞、残肢四散,将路易面前的地面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即便是r级影片的取景,也难及此刻暴力美学在大脑里炸开的的瞬时震撼。
阿尔泰呆立原地,瞳孔涣散,眼睁睁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施虐者,而是沦为绝望的受害者,
血丝迅速爬满他的眼球。
“啊啊啊啊!!”
他嘶吼著喷出混著内脏碎块的鲜血,双手疯狂地向后摆动,想要抓住路易的腿,身体剧烈挣扎,如同砧板上濒死的活鱼,做着最后无望的反抗。
路易抹了把溅满全身的血沫,瘦削的西装身形在血色浸染下,宛如一头刚完成狩猎的黑山羊。
“太吵了。”他脚下猛一发力,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阿尔泰的半边颅骨与上漆的木地板一同崩裂,
这具强壮的身躯终于不再动弹,仅剩残余的神经反射引起一阵微弱的抽搐。
“怎么威力变强了这么多?射击模式也变了,动能损耗明显降低。”路易收脚低头,看向皮甲上套著的“诗”,轻拍枪身,
装填口应声弹出一枚子弹接住,弹壳上铭刻着特制的弧形纹路,能在极短距离内突破多层空气障、引发扩散风爆。
并且因风阻大幅降低,子弹不仅单体爆破强度惊人,打在人身上的效果堪比重型反坦克狙击炮,波及范围却更广、更致命。
【这把霰弹枪本就是用‘罪孽’愿力浇铸而成。你每一次装弹,都是在喂养它;
每一次击发,更是对弹药内承载的愿力的极致升华,它因此而成长。】
“就像永动机一样。”路易随手抬枪,对着地上尚在微弱喘息的帮众补上一枪,本就浸透血沫的地面再添新坑,血色愈发浓重。
【它成长得越深,与你的绑定就越紧密,理论上,它可以无上限地成长下去,只要你不死,
而若失去持有者,它或许不,是必定会化作新生的‘罪孽’,用这里的话来讲就是‘枪之恶魔’,很恐怖的喔。】
“喂喂,这算道德绑架吗?我都死了,武器干什么还能怪我咩?”路易又抹了把脸上的血沫,
就在这时,他发现沾在“诗”表面的血沫竟如被吮吸般,缓缓渗入黄金枪身,使其表面恢复洁净,甚至开始牵引他身上的血污流向枪体。
“你看看,多好、多听话,还会帮我清洁身体,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你再看看你,连做饭都不会。”
路易欣慰地拍了拍枪身,转头嫌弃地对《山海图录》说道。
【我堂堂后天画道至宝,你让我帮你做饭?!哪有让自家宝贝干这个的啊!】
“实用性真差。”路易嘟囔著,
【你再逼逼试试!】
【绝交。】
“又来?”路易独自站在尸骸之中,一只手比成电话贴在耳边,
娜塔莎刚从一名帮众的头盖骨中拔出长刀,就看见路易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不由疑惑地歪了歪头。
“呃,他偶尔会这样。”旁边一名手下一边满头大汗地徒手抠出子弹,一边解释道,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回路易,眯眼笑道,
“我喜欢。”
“好吧,又来了个恶女。”另一名手下摇了摇头,拧开随身酒壶灌了一口。
“至少不用担心boss没人要了。”
刚才挖子弹的那个手下一把抢过酒壶,先往伤口上一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大口。
“从现在起,我们得改口叫‘老爷’了,兄弟。咱们这算是转型了。”他笑着补充。
“不是你们他妈能不能看看我?!”一名躺在尸堆中大口喘息的手下忍无可忍地喊道,他腹部还插著一柄长剑。
“谢特!你还活着啊?”
“法克鱿!”
路易见它不再回应,无奈地耸了耸肩,将子弹塞回“诗”的填装口,用大衣掩住,还轻轻一拍。
“还是你脾气好。”
空气中忽然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磨牙声,转瞬即逝。
“错觉么?”
他不再深究,朝娜塔莎招了招手,娜塔莎立刻雀跃地小跑过来,乖巧地把下巴搁进他掌心,
光滑圆润的弧线贴合著手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
“我要刀。”路易看着她这副卷毛小狗般黏人的模样,没好气地提醒,手掌却温柔地托住她的脸颊。
“哦哦!”娜塔莎慌忙递上短刀,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路易瞥她一眼,接过刀的同时抬脚勾起阿尔泰的发辫,迫使他抬起头来,
寒光一闪,刀锋精准地没入后颈,头颅应声而落,圆瞪的双目暴凸出眼眶,被踩裂的头颅依旧保持着狰狞的丑态。
路易捻著发丝提起首级,另一只手突然捏住娜塔莎的下巴将她拽进怀里,她没有丝毫抗拒,温顺地跌入他的怀抱,
当他的唇压下来时,娜塔莎轻轻闭上了眼睛,唇舌交缠间弥漫着血腥气,她的身体渐渐发软,沉溺在他独特的气息里,
路易托住她的臀瓣轻松将人抱起,这个动作让亲吻变得更深更急,
他们在血泊与尸骸间放肆拥吻,宛如漆黑的山羊将纯白的小狼紧紧箍进自己的领地,
而山羊垂落的那只手上,还拎着颗滴血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