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钟淡淡呼出一口气息,胸腔收缩膨胀,滚滚雷声似乎在其体内响起。
这便是雷音灵肺之效。
此雷声并非虚幻,乃是实质的雷电力量。
可以有效增幅掌心雷之术,肺部更是足以炼化万毒。
对于云天宗那所谓的水烟虫,更是来一群杀一群。
魏钟垂眉看向面板:
【雷音灵肺:(特效:稀薄太古鸣蛇血脉)】
“太古鸣蛇又是什么东西?”
魏钟不知这究竟是何等妖物或是神兽,不过“太古”两个字魏钟是认得的。
太古功法皆有强悍之处,比起现世大部分功法都要强的多。
这太古鸣蛇想必也是相当强大的妖兽。
“只是,这稀薄血脉之力有何用途?不象元素亲和之力,效用浮现于表。
“目前这雷音灵肺也就增幅雷电术法,克制毒素的效果。
“难道说,还要进一步同化,才能开发?”
魏钟不禁心中猜测。
其本身的元素亲和,也是由各种属性亲和之力结合,变化而成。
或许这稀薄血脉还需要同类血脉,或是稀有材料同化组合,才能发挥出效果。
“罢也,雷音灵肺目前对我来说也够用了。
“哪怕深入青纱瘴,也不惧毒瘴之气。”
魏钟安定下来,缓缓起身。
正欲出门,外界忽然传来几声焦急的叩门声:
“姐夫,大事不好,晴鸢惹了祸事!”
魏钟推门而出,眼前正是焦急万分的黄黎眼内。
“怎么回事?”
片刻后,魏钟与之一同抵达林家铺子。
在地下房间见到了其他,以及地面的一具尸首。
“这云天宗弟子也忒卑劣了些,竟然想要对林妹子下药。
“得亏老娘在此为林道友解毒,否则真要被其得逞了。”
黄白弈摇摇头:
“晴鸢你下手也不知轻重,怎么就给其毒死了?”
前者顿时语塞:
“我哪知道这小子这么虚,不过是稍稍下了点毒药想着惩罚一番。
“结果三息时间都没挺过去,直接死掉了。”
说罢,脸上满是担忧,看向魏钟担心责罚:
“姑爷,我真是不小心的。”
魏钟摇摇头:
“此人动手,可有同行之人?”
黄晴鸢摇头:
“没有,包括事发之后,白弈哥在外探查,也是没有发现。”
魏钟揉搓着眉心:
“没人发现,不代表此人行事没有其他人知道。
“纠缠林姑娘良久,偏偏这时候下了阴招,说不定是有人献计。
“此人今晚若是不归,明日云天宗之人就会找上门来。”
“这……又该如何是好?”
林阳焱满脸焦急,其不想女儿受辱,也不想惹到云天宗,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林兄可愿意离开群英坊?我黄家上坪坊还算不错,能够为林兄争取一间铺子。”
“这,”林阳焱思虑不过一瞬,“多谢魏兄大恩!”
眼见对方答应,魏钟不再耽搁:
“这样,晴鸢、黎阳,你二人带着林家妹子与林道友先行返回黄家。
“我与白弈在此先看看情况。”
“是!”
事不宜迟,四人立即动身。
待得遁光远离,黄白弈才是忍不住出口:
“姑爷,或许将这林家父女推出去更好。”
魏钟抬头:
“推出去,怎么推出去?
“林家父女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何有本领毒杀此人?
“真正具有嫌疑的还是我黄家。
“迟早有一日会查到黄家头上,晴鸢逃不掉。
“既然如此,不如先让其回族躲一躲,看看族内那些老家伙有没有办法。”
半晌魏钟又是希冀说道:
“说不定这周少全只是普通弟子一名,云天宗不在意对方死活也说不定。”
周少全一夜未曾返回,卫岐还以为对方贪图美色忘了时辰。
直到次日一早还没收到消息,其不免前往林家铺子查看,结果发现此地门窗紧闭。
就算其奋力拍打也无人回话。
四周散修也是疑惑一向勤奋的林家父女为何没开门做生意。
卫岐心道不好,顾不得继续搜索周少全的下落,连忙返回驻点上禀消息。
不过多时,云天宗弟子在四周开始盘查。
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魏钟等人头上。
看着门外的云天宗弟子,魏钟脸上满是疑惑:
“诸位这是?”
“听闻尔等与西街的林家父女熟识?”
魏钟摇摇头:
“算不上熟识,只是见过几面?怎的,道友问这是作甚?”
“哼,我宗门一弟子在林家铺子失了踪迹,加之今天那林家父女消失的无影无踪,自然是怀疑二人杀我宗门之人。
“师兄命我等前来调查,还望四位随我走一趟。”
魏钟完全打开院门,内部只有其与黄白弈两人。
“怎的只有两个,还有人呢?”
“道友来的不凑巧,家中弟弟妹妹前些天在黑群山受了伤,群英坊伤药紧俏,已经让其提前回族了。”
“回族,我看是畏罪潜逃吧?”
卫岐顺着街道来到小院门前:
“听闻尔等与周师弟多有冲突,想必是与那林家父女一伙。”
“道友这就是说笑了,吾等乃是上坪坊黄家之人,初至此地也不过十几天时间,如何与贵宗弟子起冲突?”
“哼,诸般辩解,在胡师兄面前去讲吧!直接带走!”
黄白弈面色一寒,腰间长剑立即拔出,明晃晃的剑身横于门前:
“我看谁敢靠近?想要拿我家姑爷,非得从在下的剑上踏过不可。”
卫岐面露笑意,他最为期待的便是魏钟两人反抗,这样他便可以带领门内师弟直接出手。
只可惜魏钟压下了黄白弈的剑:
“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云天宗的道友只是想找我等问问话。我等如实回答便是。”
抬头看向卫岐:
“问话可以,不过可是不能去尔等云天宗的地盘。
“这群英坊乃是多家势力联合控制,发生了这等蹊跷之事,吾等自当在公众面前说个清楚。”
魏钟出言之时,声音颇大,几乎几个巷子的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道友此言有理,这群英坊又不是云天宗的一言堂。出了事,自然不能让你云天宗一家裁定。
“就是就是,我刘家为这坊市开发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