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秋会分别后。
王逸和钟巧惠已有两三个月没见面。
少女不来找他。
他也不主动去找对方。
毕竟当初约好的船上见面,结果等待整夜没见人影。
第二天往后,少女还不来说明情况。
那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王逸自觉找道侣,不是当舔狗,自己主动迈步,对方就应该也主动靠近一步。
况且是对方失约在先,难道还要他再去眼巴巴的寻求其见面?
王逸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独自在荆石坡修炼。
等以后境界高了,要什么样的没有?
他心中暗想着,拒绝了相亲之事。
吃过年饭后。
王逸还没离开,宅院外突然来了位熟人。
正是族叔王契彦。
与大伯等人客气招呼一番,就表明来意,是特地找王逸的。
因为族中翘楚王道峰,还有家主儿子王道荣,感念他在湖神祭祀上挺身而出。
因此回族后,特地说动自家长辈。
一致同意传授王逸族内绝学。
这下让大伯王契山都为之惊讶,二姑更是难以置信。
王家的绝学只有嫡系子弟,或是天赋异禀,或是为族内立下大功者才能传授。
连进入村中猎队的王震都还在攒功绩。
当初他们家要借取功分,为的就是获得资源,得传绝学。
没想到直接赐予王逸。
一时间,王絮娟和子女都有些忍不住的,产生羡慕嫉妒情绪。
族内对这种地的小子,也太过偏爱了!
王絮娟暗暗决定。
今年就让三子也开始种田做灵农。
她觉得已经将局势看清。
随着王家和陈家关系变差,族内越发重视灵谷产量。
现在做灵农,就是抓住机会,飞黄腾达的时候!
王逸听着族叔传达赏令,只是颇为欣喜的点点头,并没有多少波澜。
有凭关系得来的甲木乙藤青霖功。
他无需像寻常修士那般渴求修行功法。
但技多不压身。
他正好看看族内的绝学是何内容。
于是先行跟着族叔王契彦,走到乌龙檐的藏书阁。
在庭院没看到长老身影。
王逸就独自进入藏书阁。
却有一人等在书架前。
并非是上次负责传功的六叔公。
而是在秋会见过面的族长之子,王道荣。
“逸兄,今次族内的绝学,由我来传授与你。”
王道荣笑着打招呼道。
“原来如此?那就有劳了。”
王逸虽觉得略微奇怪,但依言点点头,同时似乎无意的瞟了眼某处。
随即他就听着对方口述族内的绝学。
名为“哮天御狩秘法”。
乃是专门御使,提升增强灵犬的特殊功法。
分为感窍,通脉,凝魄等几个层次。
也就是与豢养的灵犬沟通,进行祭炼修行。
初层感窍,可以施术与灵犬创建眼耳口鼻窍的联系,换句话说,即为共享感官,例如看到灵犬的视野。
中层通脉则是获得灵犬力量加持。
高层凝魄甚至可以短暂的人犬合一。
王逸听完说:
“不知可有书册,恐怕仅凭口述记忆,会出了差错。”
王道荣摇摇头笑道:
“族中修行秘法皆是口述相传,若记录在册,岂非会让贼人偷看了去?”
王逸目光扫过诸多书架,似乎被对方注意道,笑着说:
“族内虽设有藏书阁,实际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这里最高深的书籍,也只是五行基础的灵火术之流,拿到外面都难有人买……”
闻言他只觉对藏书阁的幻想破灭。
接着,王道荣肃声开口。
要求王逸发誓不得外传功法。
依言照做后,对方又说起此法最重要的一个局限。
修士沟通祭炼的灵犬,血脉层级或本身实力,要越高越好。
如果拿凡犬祭炼。
连修士本身都会被眈误修行进程。
而高级的灵犬,正是族内最重要的资源所在。
因此族内虽赐下功法绝学,王逸却不能随便修炼。
他听着王道荣的讲述。
隐隐感觉话里有话。
于是顺坡问道:
“那么有何种方法,可以得到高级的灵犬呢?”
王道荣闻言微微一笑,以为对方急切,毕竟任何族内子弟习此绝学后,都会想着找只上佳的灵犬。
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谈起家族境况。
自从千莲湖秋会异变,水中出现前古遗迹后,陈家就与四大家族联合,严格把控千莲湖的进出。
特别不允许青岚王家的探索。
族内虽着急,却又对势力最强的陈家无可奈何。
如今是只要不低头,就得被彻底排挤在外。
局势越发紧张。
先不说王家能在强压下支撑多久。
只怕未来陈家会直接动手。
届时所有王家中人,都要做好殊死血战的准备。
而王家之内,当下仍不团结。
大长老一脉时刻争权,二长老所属也颇有野心。
王道荣说着看向王逸:
“逸兄,你耕种技艺非凡,又有术法天赋,乃是族内年轻一辈,难得的天才!
“当日你在测灵时,向族内讨要荆石坡,道荣就看你绝非常人,面对诸老,不卑不亢,又能独自开荒,坚韧不拔,乃是成大事的修士……
“不如你我联手,为王家年轻一辈做个表率,共同经营家族,杜绝内乱,对抗外敌!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
王逸故作沉吟。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要拉拢他。
也就是为了争夺未来家主的位置,与大长老一脉的王道峰竞争。
此刻,若他真是个王家种田的灵农小辈,可能就被王道荣一番慷慨招揽之言说动。
但他情况特殊,也别有所求。
在对面期待的目光中。
王逸缓缓摇头。
“道荣兄弟所言,实难拒绝。只是在下志向种田,能衣食无忧,娶个三妻四妾就已满足,恐难担重任……”
王道荣听得一愣。
衣食无忧,三妻四妾?
好家伙,想得还挺美,这也叫容易满足?
他还想再劝,但看对方的淡漠决意之色,只能作罢。
“既如此,逸兄也无需多虑,今日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王逸微笑点点头,听出弦外之音。
这家主之子是让他别把今日招揽的话,随便对外说。
“自然,此来藏书阁所习乃是绝密,先前立誓,又岂能反悔外泄?”
他婉言回应。
“好,道荣果然没看错人。”
少年客气有礼的伸手将王逸送出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