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母溃败,沉翘急忙从公司赶到酒楼与大姑和二姑见面。
与他人不同,周倾对沉翘的态度很一般,并没有象身边人那样追着捧着她,他反而与宋瓷星关系更亲近一些,从小就是如此。
沉翘找到包间敲门进入,跟大姑和二姑以及两位姑父问好,再看向周倾,喊了声哥。周倾微笑点了下头。
坐下来刚聊几句,沉翘就把话题转移到宋瓷星身上。
“听安英老师说,你家客厅安装了监控摄象头?”沉翘问宋瓷星,“是真的吗?苏冥渊他在监视你?”
未等宋瓷星回答,周倾先说:“这有什么奇怪,只是在客厅安装摄象头,出入安全防偷防盗,怎么就成监视了?”
宋瓷星最近才知道,安英老师的学生是当年教沉翘的钢琴老师,消息传过去并不奇怪。她告诉沉翘,“是我让苏冥渊在客厅安装的监控,我也有权限看他办公室监控。”
“大姨二姨,周倾哥,你们听说过心理学的曝光效应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宋瓷星吸引,认真听她往下讲。
“简单说就是如果想要一个人喜欢你,甚至爱上你,首先要增加在他面前的曝光度,频繁曝光是产生吸引的第一步。”
“我和苏冥渊是先婚后爱,他一有时间就监视我的举动,我有时间就监视他的动态,通过两个监控来增加互相的曝光度,培养感情,不是很好吗?”
宋瓷星嫁给苏冥渊,由内至外仿佛换一个人,说起话来端庄、自信、侃侃而谈、语调铿锵有力,言语也是有理有据,之前那个时常被沉翘比下去的默默无闻小女孩已无影踪。
她蜕变了。
好的婚姻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难怪有人通过婚姻来逆天改命。大姨和二姨对视,互相理解对方此刻心中所想。
沉翘意外,宋瓷星从哪学的这些歪理邪说,把苏冥渊对她的控制和监视说的天花乱坠。
她问:“你不觉得被监视很不自由吗?”
宋瓷星反问:“我如果不自由能坐在这跟你们谈话?”
背后有大金主撑腰就是硬气,并且苏冥渊这个金主还是合理合法的,宋瓷星的老公。
大姨和二姨以及两位姨夫,外加周倾全都帮宋瓷星说话,看样子苏冥渊并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至少他对宋瓷星很好。他把她改变的很自信,整个人有底气的闪闪发光。
又是溃败,沉翘提早离场,剩下宋瓷星和大姨二姨两家愉快相聚。
吃完饭,宋瓷星将两家客人带到她的私人别墅,这段时间安顿在这。
“是苏冥渊为我置办的婚前财产,只是一处。”宋瓷星带两家人走进奢华客厅,“我也是第一次来。”
周倾称赞,“苏冥渊想的还挺周到。”
二姨惊问:“这是在婚前赠予你的?”
宋瓷星点点头,“另外还有信托,那些我不太懂。”
周倾懂得多些,“应该起到财务危机隔离的作用,万中有一,如果苏氏集团遭遇财务危机,这些作为瓷星的婚前财产,是可以保住的。”
大姨慢慢踱步,欣赏这别墅的华丽装修,“那样说来,苏冥渊是真的很信任和认可我们瓷星啊。”
周倾过去看看古董摆设,道:“的确是很信任了,连青花瓷器都是真品,这份资产可不光是地产的价格。”
宋瓷星对他们说:“大姨二姨,两位姨夫,周倾哥你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我叫了家政人员过来。”
“瓷星,你真是出息了!”二姨过来抱住宋瓷星,真心高兴,“苏冥渊对你不错,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大姨略显心事,拉住宋瓷星坐到沙发上说:“我听说苏冥渊他性格很古怪,虽然现在看他对你还好,但你多少也要留个心眼,特别是遇到事情,别硬撑着。”
“放心吧大姨。”
安顿好这两家人,宋瓷星返回庄园。
这几天苏冥渊下班都很晚,几乎没有在家吃饭。眼看婚期临近,宋瓷星想与他商量一些重要决定,却迟迟不见人影。
虽然通过监控可以看到他在忙工作,但他外出开会时间明显更多,令她感觉内心些许空空的没安全感。
宋瓷星自知,不可能变成苏冥渊身上的挂件,很多问题必须要自己决定和解决。
她独自跟进婚礼筹划的事情。
这么多天二人同住一个房间,明明是一张床上却好象隔着两个世界,各忙各的。
终于等到苏冥渊打来电话,说回去吃宵夜,宋瓷星去厨房准备,等他回来。
忙着安排宵夜就没到门口接他,想起来时候男人已经进了玄关。
还未来得及换鞋,苏冥渊走过来先抱住宋瓷星,亲昵的问:“老婆,你今天被别人抱了?”
“恩?”宋瓷星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我被谁抱了?”
“就是抱了,你表哥。”苏冥渊又将她揽入怀中,语气还有点小撒娇,“虽然是你表哥,老婆,以后能不能不要他抱你?”
宋瓷星这才想起来,是在酒楼门口初见周倾时候,俩人太久没见就拥抱了一下,但只是个形式,蜻蜓点水的抱了抱。
大概是保镖告诉苏冥渊的。
宋瓷星也带了点小情绪,“不至于吧?和我表哥几年没见,抱一下而已。”
说着她又用了些力气,脱离他怀抱,叹气道:“快来吃宵夜,都准备好了。”
苏冥渊发觉女人有点不对劲,好象又有了前阵子管他叫‘流浪狗’时候的小情绪,追过去问:“老婆,婚礼准备的怎么样?”
宋瓷星走在前面,并没有等他,“很好,你等着到时候来参加就行了。”
突然,苏冥渊从后面快速将宋瓷星抱住,“老婆不高兴?是因为我说你表哥那件事?”
“我不想别人抱你,是因为在乎你,你不应该开心吗?”
的确。站在变态的角度分析,男人的这种要求不应该令她生气,反而令她开心才对。
宋瓷星自己清楚,她的不开心并不是因为周倾的事。
而是因为越来越近的婚礼。
她想把心结告诉苏冥渊,又觉得只会为他徒增烦恼,他解决不了。
再有钱也不可能把死人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