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是在为你吃醋。”苏冥渊从身后将女人抱紧,头轻轻埋入她的颈窝,呼吸式吞噬她身上味道,极致治愈。
苏冥渊在因她吃醋,按说宋瓷星应该高兴才对,只是最近情绪低落,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婚期越近,越是如此。
两人心底各有各的难处。即将踏入正式婚姻状态,本应该毫无保留,坦诚相待,对于追求纯爱的偏执型人格来说,他们不允许自己对伴侣有丝毫秘密和隐瞒,同时他们心中又各有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彻底打开内心世界是个艰难的过程。在成长过程中竖起的心灵壁垒,正常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向他人敞开,即便是再亲密的关系。但偏执者不能忍受,疯狂想要分享,同时又担心冲破壁垒会伤害到对方。
他们偏执又矛盾。
如果说宋瓷星心中的壁垒是父母,那苏冥渊的壁垒就是爷爷。
“老婆,今晚继续我们的必修课。”苏冥渊深呼吸顺带亲吻女人发丝。
宋瓷星轻轻转过头去问,“你不是要忙工作吗?”
必修课已经搁置很多天没有进行了。
“今天把工作放一放,先继续我们的必修课。”苏冥渊宠溺摸她的头。
他何尝不想每天甚至每时每刻与她腻歪在一起,他更要撑起男人的责任和担当,努力工作才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婚礼临近,宋瓷星在内心做起了建设,特别对于夫妻关系这件事。前几天她偷偷看了林宣发给她的网络小片段,想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老觉着自己越来越变态。
片段是林宣很早之前分享给她的,不长,只有二十多秒,但内容很炸裂,叫她开了眼界,也学习到一些基本知识。
当时她还问林宣,女人有看这玩意的吗?林宣说怎么没有,有的是,叫她放平心态看,不必有心理负担。
那时候她看完就搁置在平板计算机里了,前几天好奇又找出来看了看。
她渐渐理解,这没什么变态,根本就是动物的本能,这种本能谁都有,与吃饭睡觉相同,不能叫下流变态,是生物繁衍的基本操作。
吃过宵夜他们一起回房。最近二楼装修衣帽间灰尘太大,一连几天宋瓷星都没上去过了。
苏冥渊先洗澡,宋瓷星躺在床上看手机,她的眼神不时飘向浴室那边,暗暗下定决心,要看。
不看白不看,自己老公的,自己不看留给谁看?
结合短片中的…想象苏冥渊的也应该大差不差。
不猜了,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苏冥渊洗完澡,身着丝滑绸缎睡衣出来,毛巾擦头的动作都万分性感。宋瓷星起身过去准备洗澡。
“老婆,”苏冥渊堵在她身前,声线暧昧,“你知道你的身材有多完美吗?”
突如其来的夸赞,宋瓷星抿唇蜜笑,“恩?”
他什么意思?她爱听这种话,希望他多说点。
“你穿那套贴身运动服很迷人。”
苏冥渊不知那套衣服叫瑜伽服,又看看她身上的宽松家居服。
她平时在家穿的衣服都有些厚重,他抱她,很多时候象是抱入一个毛线娃娃,触感并不真实,也不够亲密。
苏冥渊希望她能穿一套轻薄睡衣,哪怕是他身上这种,丝滑又薄,拥抱时候会更亲密无间。
他渴望那种极致的亲密感。
敏感的宋瓷星懂了,垂眸看看自己衣服,“婚礼之前我会买新睡衣。”
只是说‘睡衣’,没说‘性感’二字,但她心里清楚。
“老婆真好。”苏冥渊在女人额头一吻,“谢谢老婆。”
称霸集团的大总裁在外人面前有多凶神恶煞,在妻子面前就有多低贱卑微,生怕她会嫌弃他的要求变态。
希望她穿的薄些,又不想她误会被物化,被当成附属品玩物,所以他一直不敢提睡衣的事,没想到她直接就答应了。
宋瓷星洗完澡出来,还穿着厚厚的卡通睡衣,想起她刚搬到这里时候,苏冥渊看她的睡衣还高高在上一脸嫌弃来着。
这才两个多月而已,他刚刚的语气就变成卑微小狗了。
想着,宋瓷星自顾自翘唇微笑,好有成就感……苏冥渊对她的态度在改变,她竟然拥有了改变一个人的能力。
那么,她就会拥有占有他的能力。
苏冥渊很愿意为爱低头。他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态,对亲人、朋友、下属等所有人都高高在上冷漠睥睨,唯独对心爱的女人可以卑微,哪怕卑微至尘土他都愿意。
除了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能驾驭他,成为他的上位者。唯独宋瓷星可以。
他,甘愿做她的下位者。
迷恋她似乎到了一种病态,否则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人说出‘谢谢’,并且语气那么低下客气。
面对宋瓷星,霸总卑微却也幸福,哪怕宋瓷星用脚踩在他脸上,他都不会反抗,反而想要夸赞她的脚香。
男人靠在床头看平板计算机,时间一分一秒过的很慢,她洗澡花了三十多分钟。
听到浴室门响,苏冥渊吸气,放下平板,起身下床。
宋瓷星头顶高高的干发帽缓缓走过来,抬头见苏冥渊迎着她走来,他的发丝都干了,她怀疑自己到底洗了多久。
“老婆,我来给你吹头发。”苏冥渊过去,双手捧住她头顶的干发帽。
“不用,我自己吹就可以。”
苏冥渊将发帽摘掉当成毛巾,为她擦拭长发。
拉着她坐到椅子上,他拿起吹风机为她吹发,小心的动作象是在照顾不足十岁的女儿。
化妆镜里的男人高大英俊,深沉认真,一只手轻轻插入如墨布的发丝中间,动作轻柔,担心将她弄疼或发丝弄断。
宋瓷星想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殷勤,话到嘴边又咽下。
“我还是自己来吧。”
“乖,别动。”
长发吹干正经费了一些时辰,过程中宋瓷星很享受,男人细柔手指的触碰之间,令她浑身放松情绪舒缓。抬起目光看镜子中变身托尼老师的大总裁,真有点不敢相信。
“你最近好象有心事?”苏冥渊按停吹风机问。
还未等宋瓷星回答,他将她抱起,转身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