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冥渊力度大动作快,不等宋瓷星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了。
她穿的很多,卧室里也不冷,自己还是将被子拉到肩膀,吞吐说没心事。
仿佛进行非常隆重的仪式,苏冥渊贴心将灯光调暗,室内温暖色调,暗色灯光可以减少她的害羞,他想的异常周到。
年长五岁,在苏冥渊心中,他已然成为宋瓷星的丈夫与兄长同任角色,她成长过程中缺失的父爱,他也想为其弥补,所以在夫妻之事上,他是等了又等,让了又让,不想勉强她一点。
灯光一暗下来,卧室内气氛就更暧昧了,宋瓷星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她脸又热又红,好在灯不那么亮,没有太暴露羞赦。
宋瓷星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必那么羞涩和拘谨,现代不是古代,女性对待床事也不必古板,毕竟小短片她也是看过了。
苏冥渊身上睡衣质地异常丝滑轻柔,他的身子靠过来,习惯性动作将她搂入怀中,他们在床上依偎拥抱的姿势早已娴熟,关系也是从这样一步步亲密接触当中创建起来的。
接下来他问,“老婆,准备好了吗?”
如果她没准备好,他也不会勉强。
宋瓷星的头枕在男人臂弯上,身体慢慢放松,一只手顺势抓住男人睡衣领口处衣襟,不象前几天那么紧张了。
她心想苏冥渊应该算非典型变态。
他完全不是影视或文学作品中那种疯狂、动不动激动咆哮,甚至张牙舞爪的变态男人,他是英俊的、斯文的、礼貌又稳重的变态。
她看过的强制爱文学中,男人在占有女人时是暴力且没有底线的,是疯狂粗鲁的。宋瓷星还挺担心苏冥渊是那种人。
她不喜欢那种粗暴行为。
特别是男女私密与亲密这种事情上,她非常希望得到对方的温柔和照顾。
因为这种事,多数情况女性是下位者,无论身体和力量比较,女性都是绝对弱者。如果男性很粗暴,宋瓷星则会觉得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很受不了。
或许有喜欢猛烈型的,但她不喜欢。
因此才会有初到庄园那晚,神经紧张到梦魇,全身不能动的情况。
苏冥渊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轻柔,明显在照顾她,甚至会想到主动调暗灯光等细节,令宋瓷星感觉很舒适,躺在他怀里点点头。
见她点头了,他松了一口气,轻拍她的后背说:“解开我睡衣扣子看看。”
宋瓷星动手将丝绸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男人完美的肌肉线条再次呈现,视觉依旧冲击。可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再见不象第一次那么紧张到绷住了。
她还主动伸手过去,摸了腹肌顺势揽住他的细腰。
他的腰好细,但只要轻轻触碰就可以确定,力道十足,因为缠绕在上的全都是肌肉。
结合这种力道冲击的手感,再加之宋瓷星头脑中已经接触过的片段,稍稍联想……
不得了了!
太刺激!
见她是放松状态,苏冥渊的心也放下来,双手托住怀里毛茸茸洋娃娃似的女人,循循善诱道:“往下?”
“……”宋瓷星稍做迟疑,随后嗓音低哑的道:“早晚得看。”
她这么说,他嘴角立即就荡出了笑意。
轻抚女人发丝由上至下,把她的头抱过来埋在他的颈窝,过会儿轻轻松开她,动作很快的扯开来衣物,给她看了。
只是几秒。
就已经……不好控制了。
随后,苏冥渊伸手够到枕头,垫在两人中间,继续搂住她。
动作切换的飞快,宋瓷星在男人怀里意外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就这样又抱了会儿,苏冥渊起身去浴室。
之前一直是自己掌控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一向他说了算。遇到宋瓷星后苏冥渊不得不承认,是她在掌控他的身体和欲望。
她太厉害。
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他失控。不敢想象婚后,她只要稍稍做点什么,他得被牵制成什么样子。
苏冥渊在浴室冲淋浴,宋瓷星躺在床上不明所以,什么情况,她都横下心认真看了,他却动作飞快一闪而过。
这男人真够怪。
从浴室出来,苏冥渊擦着头发,走过来说:“老婆,你知道你有多厉害吗?”
宋瓷星被问懵,支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挑眸看男人,眸光充斥疑惑,“我厉害?”
苏冥渊站在床边睨着她,“你的魅力有多大,有多厉害,你自己根本想象不到。”
苏冥渊这句话,对宋瓷星来讲,可比两性勾引更有冲击力,是对她魅力的极致肯定。
她非常喜欢这种肯定和夸赞,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没有魅力的。
魅力这个词,好象只有沉翘配拥有。即便宋瓷星拥有优越的容貌,在家人、同学、所有集体中,她都是没有魅力的存在。
只有苏冥渊,会对她如此评价。
“不能再抱你了,你的魅力会让人失控。”苏冥渊走过去俯下身,亲吻她额头,“我去书房看会儿书,你先睡。”
宋瓷星一下子明白了刚刚他为什么突然中止,原来是怕自己失控。
看向男人离开的背影,宋瓷星嘴角一勾得意的笑。
她的男人,为她失控,这正是她想要的成就。
很有成就感。
与此同时,苏家老太太在和王婶通电话,打听的正是小夫妻的同房之事。
小两口领证也有十几天了,要说之前同居是为磨合性格,那持证后就应该进行下一步了。老太太也想早点见到重孙子。
王婶如实汇报,“苏总和太太最近住在同一间卧室,睡在一张床上,但从收拾的垃圾来看,没有同房的痕迹。”
“年纪轻轻的小两口,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发生……”老太太心急,“怎么可能呢。”
王婶:“卧室卫生都是我亲自收拾的,我有认真翻开看,的确是没有痕迹。”
老太太愁眉叹气,“年轻力壮,正是火气旺的时候,他怎么把持得住?”
王婶:“或许是小两口讲好,不着急呢,老夫人您别多想。”
老太太怎能不多想。
这两小口都在同一张床上睡好些天了,竟然无事发生。
难道是,苏冥渊他有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