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卖车的人也是……什么话张口就来，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了，但他那个眼神和表情就有那个意思。
不过我也不会觉得如何。
都是成年人，只要不太过分，这些都是可以经得起开玩笑的。
王贵川让我和他一块儿。
“看嘛，这个座位很舒服的，后期如果想改造也是很好改的。搞一个垫子去定做一个，放在这上头就可以了。”
“价位呢？这款车什么价位？”
王贵川更加看重的是其它性能，买来做生意肯定要带着目的来，还要问一问拉货之类一些专业问题。
这些我就不懂了。
谁知道后来这个人说能给我们拿到一个最低的价格。
算下来也是10万出头了。
跟王贵川心里想的那个数目差不多。
但他还在和他磨。
“再少一点，差不多我们今天就可以定下来。”王贵川给他发了一支烟，他接过去，两个人就着同一个打火机点燃了。
“我知道你们也恼火，但是我们现在做生意的也一样头疼。重要还是刚开始阶段，处处都需要钱。
老婆娃儿，上面还有两个老人，全部都在城头来了，哥，你费个心。给我把这个事儿办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人买车什么的，我给你介绍过来。”
“诶，兄弟，你这个口才真的不错。我也晓得你们不容易，所以也都压得最低了。真的，以后你要是介绍人过来，可以让他们和你对比一下，绝对绝对不会比你更低。”
他说。
“唉呀，实在是想给老婆娃儿，还有家里的两个老人一点最后的保障。你行个好。”
“诶！行吧，行吧行吧，你看这样如何？我再给你让个800块钱下来。这已经是最优惠的力度，但是，我可提前和你说好啊，其他的那些礼品啊什么的，这个就不能再拿了。”
“行，成交！”
车子就这么拿下来了。
少了800块钱。
那些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我们用不了，不如直接减价。
但依旧还是肉疼的。
回去的路上，问题就来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两个车。
“早知道我们就坐车过来了，现在如何是好？”
“没想这么多。”
王贵川也皱眉头。
“哎呀，找个人给你们开过去就好了嘛，这个都是小事儿。”
“大哥，你这边能不能找一个人帮我们一下？回来的车费我们给也可以。”
我问他。
“你等着啊，我帮你们叫一个人。但是可能要等一会儿哦，半个小时左右，他过来要点时间。”
“没得问题。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小事。”
我们把电话留着，一会儿人来他就给我们打电话。
半个小时。
我们两个打算到处走一走。
顺着湘江河走。
王贵川在某一个时刻伸手拉着我。
“唉，媳妇儿。”
“啊？”
“今天……开不开心？”
“……”
他是有一点惆怅的。
我也知道这个原因所在。
所以抓着他的手在半空晃荡起来，话说得轻快而又鲜活。
“好了，本来花钱就已经是很肉疼的一件事，我们都已经在经济上付出了，要是心里这一关再过不去，那这个东西不就买的没什么价值了？
反正还是那句话，首先要有，其次才能挣。
我们买的原因不就是为了挣？会好起来的，虽然现在我们几乎把所有的都压上去了，但，我想这样很快就能度过难关的。
一定会的。”
而且他并没有完全拿琳琳爷爷奶奶的钱。
两个老的起码也还有一点钓命的。
“而且我们每天都还有一定的现金流动？你说是不是？这边很多人好多了好吗？
如果我们是在外面的哪一个厂子里面帮人家打工，那就必须得等到人家发工资才能有点儿钱，而且，还要人家准时发下来。
我们这个多好，人家不给，我们也就不用卖出去。
反正，会好起来的。别这样垂头丧气的了，开朗一点儿更有财运哟。”
他被我逗笑。
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我们就在湘江河边一个护栏位置驻足站立。
眺望远处。
“好！等这个车办下来我们就全身心的好好做生意。第一步，先把他们两个老人的钱还回去，让他们继续享受吃利息的甜头。
第二步，存钱安家。尽量在小晏和琳琳读书的黄金期确定下来，让家里的老人和孩子的都有有家可归的温暖。
第三步，不好意思，我冒昧的把你和我都放到这第3步来了。”
他说。
“嗯哼，要不你说来听听，有人说的在理我就算了，就不和你计较。”
他勾唇，松了手，但换成把我搂着的姿势，江面上有鸟飞过，水波一层又一层的荡漾开来，推波助澜一般的推到我们这面前来。
很有意境。
他就这么定睛看着对面河岸。
和我说：“第三步，把家里的老人和小孩都安顿好后，咱们也抽个空出去走一走，带上他们一起，咱们出去溜达一圈。找一个空闲的时间，要么就是过年，要么是国庆节之类的节假日。
虽然听起来好像也是我们两个受罪哦？”
“你才晓得？”
我掐他腰间的肉。
“闭嘴！”
“你再不好好说话会更痛。”
“行。晓得了。”
但我把手松开之后他又开始了，只是这一次刻意的注意到我的手。
腾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不让我动。
继续潇洒又带着幻想的说：“本来就是，你想想，咱们俩多惨？
又是老的又是小的。这要是只有两个人不晓得多爽。”
“王贵川……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哪种人？哪种人不需要这种生活？难道这不对吗？有媳妇儿都不想你当我是少林寺的和尚啊？”